聚集了十數萬倖存者的‘黎明之火’倖存者聚集地無異於一座城市,七米高的環繞的圍牆內圈禁著超過二十平方公里的土地,‘黎明之火’聚集地中雖然沒有摩天大樓,最高的建築物不過七層,但大半年來的開發建設,聚居地內的每個區域都有足以容納足量倖存者的地下工事。
這當然是所以倖存者共同努力的結果,而且這種建設從未停止過。
二十天前,‘黎明之火’聚集地新來了一批倖存者,並帶來了一個名為凱娜的女人。
凱娜很美,外形嬌小,卻有著傲人的胸脯,性感的嘴唇,以及極為成熟的做派,可能正是因為這種反差,才使其身上散發出對男人致命的吸引力,在男女比例嚴重失調的末世,一個堪稱尤物的女人的出現,自然會吸引一些窺伺其身體的男人。
短短二十天,凱娜便成為了‘黎明之火’聚集地最著名的交際花,每當夜幕降臨時,她總會穿著半遮半掩的裙服,左手夾著香菸,踩著紫紅色的高跟鞋扭著纖腰步入人聲鼎沸的夜場,她每天都與不同的男士「約會」,沒人知道她從哪裡來,她總是孜然一身,對任何男人也從不留戀。
直到那一天,她被閒暇之餘來到夜場消遣的‘黎明之火’防衛長官埃布林邀請跳了一支舞,並在散場後隨著埃布林離開,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在夜場出現過。
據傳說,她成為了埃布林禁臠,每天過著奢華的生活,許多聚集地中自認為有幾分姿色的女人都為此羨慕不已,她們羨慕凱娜一步登天的經歷。
裝修精緻寬大臥室中,淡淡的煙氣在瀰漫,剛剛出浴的凱娜盤起了自己滿頭的金髮,穿著白色的浴袍站在窗邊,一手抱胸,一手優雅的夾著香菸,凝望著窗外下方巨大的廣場,眉宇間似乎帶著化不開的風情。
「嗯……」臥室大床上的肥胖男人在睡夢中發出一些異響,閉著眼睛輕輕抬手在鼻子下蹭了蹭,翻了個身,再次陷入沉睡。
凱娜回頭望了一眼不遠處大床上在睡午覺的埃布林,眼神平靜的猶如一汪死水,沒有半點波瀾,抬手將燃至半支的香菸湊到嘴邊,含住深深的吸了一口,凱娜轉回頭,又看向了窗完,緩緩的吐出煙氣。
不久後。
「寶貝!幾點了?」床上傳來了埃布林含糊不清的聲音。
「下午一點了,親愛的你該走了!」已經抽了三根菸的凱娜掐掉了煙,臉上露出了嫵媚的笑,一邊聲音甜美的說著,一邊從窗邊走到了床邊。
解開浴袍,凱娜光著身子爬上了床,手輕輕撫摸著埃布林毛茸茸的胸口,俯身與埃布林吻在了一起。
「好了,我該走了!」一陣嘖嘖的聲音後,埃布林輕輕推開了凱娜,笑著說道。
上午無事,埃布林已經與凱娜酣戰了數次,現在,他實在是有心無力,而且他既然能坐到‘黎明之火’防衛長官的位置,自然不可能是一個滿腦子都是女人的蠢貨,他知道自己還有正事要做。
埃布林下了床,凱娜如同妻子般殷切的幫他穿好了衣服,最後又認真的整理了埃布林的衣領。
「寶貝兒,我有事情想跟你說?」埃布林看著在他心中已經無限接近完美的凱娜,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捨,猶豫了一下道。
「是什麼?」凱娜依然低頭又弄了弄埃布林的衣領,抬起頭笑容嬌豔如花的道。
「晚上跟你說!」埃布林遲疑了一下道。
「好吧……隨你!」凱娜嘴角微微撇了一下,似乎無所謂的說道,頭卻微微垂了一下。
「寶貝兒你生氣啦?」埃布林似乎有些擔心的歪頭看著凱娜的臉,雙手抓著凱娜的肩膀道。
「沒有,我沒事,親愛的你走吧!」凱娜搖了搖頭,伸手摸了摸埃布林的臉,笑嘻嘻的道。
「那我走了?」埃布林還在猶豫要不要將凱娜晚上需要陪其他人上床的事情說出來。
「我沒事,真的!」凱娜推了推埃布林,將埃布林推到了門口,不在乎的道,口氣是不在乎,但誰都能看出,凱娜有些不開心,她不希望埃布林有事情瞞著自己。
埃布林還是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他說不出口。
「白痴!」關好房門後,凱娜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嘴裡自言自語的唸叨了一聲。
她已經完全將埃布林玩弄於鼓掌間,而埃布林似乎還沒有發現,埃布林就在離開時心中還在計較如何讓凱娜接受晚上的事,在整個‘黎明之火’組織中,哈里森才是老闆,進行著鐵血統治,他必須要在老闆的命令與女人之間做出抉擇,但顯然他會屈服於前者。
扭著纖細的腰肢,凱娜緩步走回了床邊,摸起來床頭櫃上的煙盒,扭身躺在了床頭,默默的抽泣煙來。
煙霧繚繞間,凱娜的雙眼緩慢眨動,一開一閤中,眼神中閃爍著別樣的光彩。
兩個半小時後,下午三點半。
身上僅穿著粉色睡衣的凱娜仰躺在床上正看著碟片電影,忽然她抬手看了看手錶,又扭頭張望了一眼西側半掩著窗簾的窗戶,進而翻身下了床,腳步輕輕的走到了牆邊,而後貼著牆壁慢慢走到了房間的大門前。
充滿金屬質感的門,上面刻畫著繁複的花紋,看起來不僅僅結實,而且精美。
凱娜站在貓眼前,湊前向門外張望著看了看,能看到兩個全副武裝的高大男人抱著槍守在門前,站立的身姿十分挺拔,一動不動,明顯受到過專業的訓練。
「咚咚咚!」凱娜忽然抬起手,輕輕敲了敲身前的房門,而後便停了下來,隔了大約十幾秒的時間,再次抬手敲了敲房門,而後又停了下來。
「咚咚咚!」
「凱娜小姐,是你嗎?你怎麼了?」門被人在外面敲響,厚重的男人聲音從門外傳來。
凱娜站在門口沒發出一點聲音,大約五秒鐘後,伸手壓動門把手拉開了門。
「你們進來,進來幫我搬一下那邊的櫃子!」凱娜說道,嘴角帶著淺淺的笑,眼神卻冰冷,雖然看起來很有禮貌,但卻給人一種不容反駁的感覺。
實際上門口的兩個戰士也沒有反駁拒絕的理由,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這個房間,並保護房間裡的女人,他們有義務幫凱娜做一些事情。
兩個戰士互視了一眼,沒有遲疑的走了進去。
凱娜一直手扶著門把手,待兩人走了進去,反手推上了門,兩個戰士站在門口稍裡的位置,背對著凱娜,望了望寬大的房間,同時又轉頭看向了凱娜。
「就是那個紅色櫃子,我首飾掉在後面了,你們幫我挪一下!」凱娜指了一下放在房間最裡側牆角的大衣櫃子道。
兩個戰士點了點頭,其中有一個戰士還用有些曖昧的眼神看了凱娜一眼,兩人轉回頭後便將手中的槍背在身後,向那個大衣櫃走去。
凱娜望著兩個戰士的背影,站在原地伸手從睡衣口袋裡掏出了裝有消音器的珍饈手槍,冷靜的抬起手臂,快速扣動了兩下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