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比駕駛的越野車就停在別墅前,他先到了,正等待著。
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或許這並不算太高明,但只要掩飾的好,沒有人會知道這自末世爆發後就沒人來過的別墅內會有人,而且,現在的情況根本不許眾人遠行,沒有交通工具,還帶著傷者,一旦離開森林,那麼來自喪屍的威脅要遠遠大於來自人的。
所以,只能這樣。
眾人慢慢走出了森林,來到別墅前,別墅看起來很老舊,全木質結構,上面爬滿了藤蔓類的植物,又幾扇窗戶甚至都藤蔓堵死了,別墅周圍的地面上滿是落葉,看起來真的很久沒人來過了。
這棟別墅可以說沒有絲毫的防護力,無論是喪屍還是持有武器的人,都可以輕易的被別墅造成破壞,但這對唐吉等人來說只是一個暫時的落腳點,或許一天,或許兩天,眾人就會離開。
七個小時後,黃昏。
別墅內,眾人或坐或站,默默的吃著東西,曼妮拉正在用奶瓶給琳餵奶,莫妮卡的奶水一直很足,琳根本吃不了那麼多,所以有時候,莫妮卡會將自己的奶水擠出來放在瓶子裡,此時曼妮拉餵給琳的依舊是莫妮卡的奶水。
別墅一共兩層,只有一層客廳被簡單的打掃過,但窗戶都沒擦,依然是灰濛濛的一片,外面看不到別墅內的情況,而別墅客廳裡卻是有些昏暗。
咚咚咚!
輕輕的敲門聲忽然響起,緊接著眾人的耳機中也響起了唐吉的聲音:「是我!」
羅比開啟門,唐吉提著包腳步匆匆的進入了客廳,羅比又將門快速關好,回頭出聲問道:「找到了嗎?」
「沒有,他們都撤走了!」唐吉走到客廳中間,丟下包,雙手掐著腰低頭說道。
他幾個小時前就離開了這裡,前往芒特奧利夫尋找希拉里的手下,但是沒找到,希拉里手下的所有人都已經離開了芒特奧利夫。
「嗯……」一聲嚶嚀,來自客廳牆邊下的毯子上。
本坐在沙發上的艾文噌的站了起來,抬手摸了摸肩膀上包紮好的傷口,快步走到了牆邊蹲下身。
躺在毯子上的漢妮已經醒了,緩緩睜開眼睛,眼神迷茫的看了看周圍,漸漸回過神來,她感覺到了疼痛,不禁看向了自己被鋼板外部固定的小腿。
「沒事的,骨頭斷了,會好的!」艾文望著毯子上的漢妮,勉強笑著安慰道。
漢妮眼睛瞪大了幾分,張了張嘴,抬頭看了看周圍,她能看到躺在牆角處的莫妮卡,以及遠處沙發上的克里斯汀,更能看其他人,但她的目光都是一閃即逝,最終又轉回頭,將目光定格在了艾文的臉上,聲音沙啞且顫抖的問道:「凱里呢?」
艾文低了一下頭,深吸了一口氣頓了頓,抬起頭看著漢妮聲音低沉道:「他走了!」
漢妮的眼圈一下子紅了,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緊接著又「啪」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淚流滿面。
別墅內的其他人全都低下了頭,很傷感,像是在默哀,客廳內的氣氛頓時又壓抑了很多,艾文已經不知道怎麼安慰漢妮,漢妮年紀小,在末世經歷了也許只有她自己懂得其中滋味的性與愛,凱里在她心中的地位可以說無人能比,艾文或許都不行。
不得不說,漢妮選對了人,那個在危急時刻將漢妮死死護在身下的大男孩,值得所有人銘記在心。
「地圖,誰哪裡有新澤西的紙質地圖?」唐吉望著無限悲傷的漢妮,稍稍閉了一下眼睛,低聲說道。
眾人很快翻找了起來。
「我這裡有!」梅根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摺疊好的地圖,對著唐吉晃動著說道。
唐吉走過去拿過地圖,直接坐在了梅根的身邊,將地圖開啟,凝神注視了好一會兒,慢慢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