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總是不如男人乾脆,無論什麼時候都是,哪怕是打架,也不忘了吵嘴,要是男人,絕對不會說這些沒營養的廢話。
「你身上有傷對嗎?」希拉里頓了頓,又道,說話的同時,目光不禁從莫妮卡的臉一路下移,到了腹部才停下,希拉里笑容變得有些玩味。
莫妮卡的臉色馬上微微一變,牙齒不禁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角,沒回答希拉里的話。
希拉里發現了問題,打架,兩人的身體當然會有接觸,希拉里善於用腿,曾經踢中了莫妮卡的肩膀、小腿、胸口等處,也用拳頭巴掌打在莫妮卡的臉上,畢竟不是所有攻擊都是需要避閃的,承接一次攻擊,便也同樣為自己提供了一次進攻的機會。
但是,通過這麼長時間的對打希拉里發現,莫妮卡有時候會十分刻意的躲避自己的攻擊,之所以說是十分刻意,是因為有時候莫妮卡甚至願意讓其他地方遭受重擊,也不願意讓那給位置受到任何哪怕很輕微的攻擊。
那個位置就是……腹部!
「真的有傷?」希拉里聲音很低,臉上笑容更盛。
莫妮卡猛地上前,一記勾拳,擊向希拉里的下巴,希拉里身體向後以仰,同時抬手抓住了莫妮卡的手腕,快些向外一翻,另一隻手打向了莫妮卡的肘關節側面。
看起來這下要是打實了,莫妮卡的手臂很可能因此廢掉。
莫妮卡快速的一個轉身,躺在了旁邊的大床上,極快的翻滾了過去,手腕同時跟著轉動,一下子從希拉里的手中掙脫了出來,莫妮卡滾到了床的對面,希拉里馬上追了上去……
戰鬥在繼續。
與此同時,圖書館外,聯合國總部的上空,夜色下,直升飛機聲音轟鳴,一架直升飛機開著探照燈在天空上盤旋著,許多站在高處暫時躲過喪屍危機的倖存者對著直升機招手呼喊著,直升機卻絲毫沒有下來的意思。
直升飛機開到了聯合國總部地下停車場出口的位置忽然停了下來,懸置在空中,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不多時,停車場出口內猛的衝出了一輛重型卡車,卡車上掛了不少喪屍,它們都在向車上攀爬著,車出來後,直升機便開始跟著這輛車移動,一直保持著在其正上方。
突然的,重型卡車貨箱頂端的被後加上去的天窗開啟了,一個年約四十歲的白人男子快速從那個天窗爬了出去,如果唐吉在場,會發現認識這個人,是希拉里手下中極為重要的一員,是親信,名叫阿諾,他一腳將剛剛爬上車頂的喪屍踢了下去,又拿著半自動步槍在周圍掃射了一圈,將那些快要爬上車頂的喪屍都掃射了下去,隨即將手中的槍丟到了一邊,仰頭向天空看去。
他頭頂上,直升飛機的門已經開啟,班坐在門邊,將繩梯丟了下去,長度剛好到阿諾的胸口處,他抓著了繩梯,直升機便迅速拉高,同時阿諾也開始向上攀爬。
不多時,阿諾爬到了艙門邊,門很寬,班一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將他從自己身邊扯進了直升飛機內,飛機內已經算上班已經有四個人,現在阿諾上來了,便有了五個。
「老闆呢?」阿諾目光快速在直升飛機內掃了一下,扭頭看向班問道。
「還沒上來,很安全,她讓我們最後去接她,還有兩個人……」班習慣性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鬍子,答道。
……
希拉里的房間內,打鬥在繼續,希拉里發現了莫妮卡的「弱點」,一旦抓住機會,便猛攻莫妮卡的腹部,但莫妮卡從未讓她擊中過,咬著嘴唇能躲就躲,躲不過也會扭身用身體其他的部位硬抗。
房間內的所有人都發現了,希拉里的攻擊更加犀利,而莫妮卡開始變得畏首畏尾,更顯劣勢。
「嘭!」的一聲。
希拉里一腳猛的踹在了莫妮卡的胯骨上,莫妮卡一個踉蹌,一伸手抓住了旁邊的櫃子,險些摔倒。
希拉里快速向前,一擊膝撞擊向莫妮卡的腹部,莫妮卡身後退無可退,胯骨被重擊,腿似乎出了問題,無法跳躍移動,她只能雙手交叉下夾,用雙臂硬生生的擋住了希拉里的膝撞。
希拉里抓住了機會,一隻手抓住了莫妮卡相交的手腕,按在了她身上,同時另一隻手手肘抬起,頂在了莫妮卡的脖子上,她極為快速的將莫妮卡按在了牆角,兩人身體貼的極近。
「甜心,剛剛差一點哦!」希拉里將莫妮卡按住了,臉幾乎緊貼著莫妮卡的臉,聲音很低,無不嘲諷的說道。
莫妮卡劇烈喘息著,臉上閃過一絲疼痛的感覺,氣息噴在了希拉里的臉上,她猛的掙扎了一下,雖然沒掙脫,但卻扭身靠在了位於牆角的衣櫃上,目光直視著希拉里的眼睛,冰冷中帶著決絕。
莫妮卡一言不發,瞪著希拉里。
「明明有傷,還來攻擊我,嘖嘖,這麼想死嗎?你會死的,真的會,唐不會再管你了,你這個該死的賤人。」希拉里嘴角帶著笑,壓低了聲音說道,莫妮卡的雙臂依然在掙扎,所以她一直在用力,按壓著莫妮卡的反抗。
莫妮卡牙齒壓著下唇角,已經咬出血了,目光閃動著,發生了一些變化,不知道是悲哀還是哀傷,反正是很難過很負面的情緒,雖然這種情緒只在她眼中一閃而過,但還是被希拉里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