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公園東側的大街上,馬路邊,一對兒男女深情擁吻著,慢慢的,一點一點,將雙方的唇完全交揉在一起,嘴唇微開著伸出自己的舌頭,與對方的舌頭勾勾搭搭,交換著滑膩的唾液。
唐吉似乎有些激動,忽然一隻手向下勾住了莫妮卡的大腿,用力向上一拉,莫妮卡明白唐吉的意思,很順從的雙腿盤在了唐吉的腰上,身體的重量全都掛在了唐吉身上,唐吉馬上微微轉身,將莫妮卡的身體壓在了福特皮卡車車門上。
兩人擁吻的更加激烈了,看情況,如果不是因為這裡是大街上旁邊還有人的話,兩個人說不定就會直接乾柴烈火的肉搏起來。
莫妮卡雙手捧住了唐吉的腦袋,她能感覺到唐吉從沒有這麼熱情過,所以她回應的很激烈,似乎想要將自己的身體融入唐吉的身體一樣。
唐吉一隻手臂摟著她的腰身,莫妮卡的身體似乎有些下滑,所有他那隻手忽然向上提了一下,莫妮卡的身體隨之一僵,同時,唐吉另一隻一直捧著莫妮卡臉頰的手快速拿開,摸了自己雪亮的腦袋一下。
啪!
啪!
兩天突兀的炸響,紅白之物濺射,站在越野車附近的威爾,與站在皮卡車附近的薩克,兩個人的腦袋幾乎在同一時間像是西瓜一樣爆開了,兩三秒後,幾乎重疊在一起的兩聲狙擊步槍槍響響徹天空。
撲通!撲通!
接連兩聲,威爾與薩克的無頭屍體倒在了地上。
非常突然的,他們死了,死得毫無痛苦,在臨死前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意,可惜,他們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因為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兩個強大狙擊手在得到訊號後同時扣動扳機攻擊靜態目標,無論這兩人是誰,他們都沒有任何失手的理由。
唐吉的嘴唇依然壓在莫妮卡的唇上,莫妮卡瞪大了眼睛看著唐吉,眼神中閃爍著不可置信光芒,甚至漸漸的,湧出了淚花。
好一會兒後,唐吉才抬起頭,一隻手仍然抱著莫妮卡的身體,另一隻手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抬開一看,手指上有一絲絲鮮血。
是莫妮卡咬了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卻也僅僅是咬出了一個小傷口而已,她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力量在快速消退著,後背有些刺痛。
「對不起,我不能那麼做!」唐吉望著莫妮卡的眼睛,低聲道歉,莫妮卡瞪大了眼睛盯著唐吉,淚水已經從臉頰上流淌而下,她的嘴唇微微有些顫抖,她想要說什麼,卻說不出。
此時莫妮卡的四肢已經無力的下垂了,她現在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或者說,她已經無法感覺到自己四肢的存在,這種感覺令她惶恐,她除了能感覺到背後有被東西扎過外,其他什麼也不清楚,她不知道唐吉對她做了什麼。
唐吉一直是一隻手抱著莫妮卡將其頂在車門上,所以渾身幾乎已經沒有知覺的莫妮卡身體還沒有掉下去,唐吉在說過話後,便將摟著莫妮卡腰身的那隻手抽了出來,隨即雙手快速掐在了莫妮卡的腋下,將莫妮卡託了起來,抗在了自己肩膀上,眼神掃了一下週圍的兩具屍體,唐吉微微搖了搖頭,轉身向自己開來的越野車走去。
十幾步便到了自己車前,唐吉一隻手將後排的車門拉開,將莫妮卡的身體小心翼翼的放了進去,先讓莫妮卡平躺在座位上,然後自己鑽了進去,將莫妮卡的身體擺正,讓其坐在座位上,綁好了安全帶。
「一些中樞神經藥物,只有麻痺作用,藥效三個小時,你不用擔心,不會留下後遺症。」唐吉站在車門旁說道,說話的同時他還在整理自己的衣服,主要是左袖口,他從裡面抽出了一根針頭。
剛剛他就是用左手抱著莫妮卡,也是用左手將針頭扎入了莫妮卡的身體,將藥物注入了莫妮卡的身體。
聽著唐吉的話,莫妮卡一動不動的坐在座位上,她當然不是不想動,而是不能動,就連眼球轉動起來都非常困難,不過她卻能聽清唐吉的話。
唐吉說完話後,想了想又俯身鑽入車廂,將莫妮卡身上的武器快速都摘了下來,全都丟到了前面副駕駛座位的下面。
之後,唐吉繞過車頭,回到了駕駛位坐好,關好車門靜靜等待了起來。
又過了五分鐘的時間,一個車隊從越野車南側遠處的十字路口轉出,直奔一輛越野車而來,這個車隊由一輛改裝過的重型卡車與十幾輛各式改裝出的武裝車輛組成。
沒多久後,整個車隊便停在了路邊,就在越野車的不遠處。
先是十幾個武裝車輛下來了近百個武裝人員,分散在各處做出警戒狀態,隨後重型卡車後箱門開啟,一個女人在護衛的攙扶下從後箱內跳了出來,緊接著後箱內跳下了七八個武裝人員,團團將女人圍住。
這個女人赫然就是本已經死去多日並且被大肆操辦過葬禮的……希拉里!
一週前,唐吉與希拉里同車離開了聯合國總部,達到了西岸碼頭救治傷員,隨後希拉里先行離去,唐吉在救治完所有傷者後,坐車離開,行駛中途下車,以撒尿為掩護,成功聯絡上了威爾等人。
在那張紙條中,唐吉允諾在特定的時間給薩克製造狙殺希拉里的機會,並且計劃裡應外合,獲得希拉里死後留下來的勢力。
四天前,唐吉成功的製造了機會,希拉里的替身被狙殺,本著作戲作全套的原則,還為替身舉行了葬禮,並且在希拉里暗中排程下,聯合國總部被戒嚴,大肆搜查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