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出行

大街的路面很平整,沒有廢棄的汽車,沒有喪屍的屍體,顯然是被清理過,所以幾輛車開的都很平穩。

……

「他們去幹什麼?」

第三大道與36街交匯口的寫字樓上,站在窗邊的拿著望遠鏡的威爾喃語了一聲後,便果斷丟下了望遠鏡,轉身跑到了牆角處,拎起凳子邊上的背包背在身上,又扯過了放在一旁的一塊破舊的大帆布蓋在了地上擺好的槍械上,扭頭叫到:「快快,我們跟上,說不定有機會做掉這個婊子。」

對於希拉里,幾個人的態度是完全一樣的,都想殺之而後快,所以薩克跟上後,莫妮卡也沒有遲疑,雖然她喝了些啤酒,但她的酒量好的可以說讓人髮指,這是她做殺手必須要鍛鍊的東西,所以在狀態上,她是一點問題也沒有。

威爾揹著包帶著兩人衝出了這個大房間,進入走廊又很快跑到了電梯口前,沒有電,電梯指示燈沒亮,門也是關著的,威爾抽出了獵刀,插入兩扇門的縫隙,用力以別,縫隙變大,隨即他收起了獵刀,雙手快速將門扒開了。

門內沒有電梯,空蕩蕩的電梯井內只有幾根鋼索。

幾人快速從上衣口袋中拿出了看起來極厚的特質手套,帶好手套後,威爾第一個跳入了電梯井,抓住了鋼索,向下滑去,後面兩人,薩克與莫妮卡也緊跟著跳了進去,同樣抓住了鋼索……

……

曼哈頓島48街盡頭便是曼哈頓島的西岸,在這裡有一個碼頭,便是解除安裝集裝箱的地方,此時這裡依然還在忙碌著,一百多人或是指揮或是操作著各種機械車輛,到處都充斥著機械的轟鳴聲,一片繁忙的景象。

集裝箱的解除安裝的速度並不快,畢竟沒有紐約港那麼多巨型機械裝置,這裡的人也不都是專業,絕大部分都是第一次接觸,想要快也快不起來。

車隊行駛在48街,距離碼頭還有五十米左右便停了下來,不好再向前走,因為前面都是各種忙碌的車輛,再向前就會影響到他們的工作。

唐吉與希拉里並肩下車,在數量超過四十個護衛的保護下向著碼頭快速走去,在這種快步行走下,能看出唐吉的腿並沒有完全的好,走路的動作很彆扭,希拉里不禁扶住了唐吉,唐吉瞄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

很快一群人便走到了碼頭外的行車道上,在距離海邊最近的那條行車道上,滿地鮮血,一個集裝箱翻到在了那條路上,還砸毀了一輛叉車,所以集裝箱是一側高一側低的。

在集裝箱的下面,壓著兩具屍體,都是被壓住了半個身子,人剛死沒多久,鮮血淌的到處都是,在翻到集裝箱的不遠處,三個受傷的男人坐在地上,捂著傷口臉色蒼白,而在那被壓翻的叉車上,駕駛室的位置上,有一個傷者坐在上面,滿臉蒼白,他的身體被擠住了,還有類似於鋼棍一樣的東西插入了他的身體。

顯然,出事故了,一句話概括就是「兩人死亡,多人受傷,其中一人傷勢嚴重」。

希拉里與唐吉距離事故地點還有十幾米的時候,便又一個男人急匆匆的跑到了希拉里的附近,站在護衛圈的外側語速飛快的說道:「老闆……吊車的鋼索斷了……有三個輕傷在那邊,還有一個重傷的,被卡在了叉車內,我們不敢動,有東西在他身體內,距離他心臟很近。」

這就是唐吉會出來的原因,傷者無法離開事故現場,所以唐吉必須要趕過來實施救治,而這裡出事故,希拉里顯然有必要來檢視,所以兩人便同車來了。

護衛開啟了極大的遮陽傘,將叉車罩住了,唐吉在其他人的幫助下爬上了叉車,一邊低聲安慰著傷者的情緒一邊開始檢查對方的傷勢。

傷的很不輕,最大的危險來自於靠近心臟的那根鐵棍,其他被夾住的身體到還是小事,不會傷及性命,但可能會落下殘疾。

除了一些手術器械外,唐吉還跟車下的護衛要了鋼筋剪下器等必要的器械,因為空間有限,所以他只能一個人在上面忙活了起來。

人傷了肯定是要救的,如果有醫生卻不救,影響會極其惡劣,作為一個女人,希拉里統治自己這些手下可謂是極不容易,該做的必須要做,不能讓自己的手下心寒。

三十分鐘後,希拉里便離開了,她還有很多事要做,情況看過了,不可能一直在這裡陪著的,她走的時候是坐的那輛改裝重卡,還帶走了一輛皮卡車與防彈越野車,給唐吉留下了兩輛。

這個手術整整進行了一個小時,唐吉至少有了七成把握後,才將鋼棍從傷者身上抽出了,隨後又在其他人的協作下,挪開了翻到的集裝箱,將變形的叉車撬開,將傷者拖了出來。

唐吉再次給他進行了手術,二十分鐘後,因麻藥而昏迷的傷者被抬走,唐吉又為其他三位輕傷者簡單處理了傷口,他們傷的不重,都是在躲落下來集裝箱的時候造成的刮擦傷,本來這種傷勢其他人就能處理,但唐吉既然在這裡,當然也會給他們看看。

下午三點半左右,唐吉坐上了防彈賓士越野,在一輛改裝出的武裝皮卡車的護衛下,向聯合國總部行去。

行駛中的越野車內,只有兩排座位,因為車窗上的小窗簾都拉著,所以車內顯得有些昏暗,唐吉面無表情的坐在後右側的座位上,正在閉目養神,在他身旁的座位上,坐著一個身高一米九體型不輸與威爾的黑人壯漢,這黑人名字叫蓋託,是希拉里派來保護唐吉的最強護衛。

一個人的強大當然不可能僅僅表現在體型上,但體型也總是代表著實力的一部分,蓋託的綜合實力很強,希拉里身邊這種人也並沒有多少,有些還是核心層的人員,但因為擔心唐吉的安全,還是派給了唐吉一個。

對希拉里來說,現在唐吉的安全,更重要了!

兩輛車快速行駛了沒多遠,車內的唐吉便睜開了眼睛,他顯得有些疲憊,微微扭身,伸手開啟了車內的車載冰箱,冰箱很小,裡面沒多少東西,都是飲料。

唐吉從裡面拿出了一罐可樂,開啟後喝了幾口,便一隻手端著,另一隻手稍稍挑了一下窗戶上的簾子,簾子露出一個縫隙,唐吉向外看了看,滿目都是破敗城市的景象。

忽然他身體動了動,似乎有些不舒服一樣,手放下了簾子,在自己身後摸了摸,很快的,他便摸出了一根筆,不知道是誰丟在車上的。

唐吉的手指開始下意識隨意的動了起來,那跟筆很神奇的在他手中開始轉動,足以令人眼花繚亂,他以前是這麼玩手術刀的,現在換成了一根筆,似乎問題不大。

他另一隻手拿著可樂又仰頭喝了一口,隨即輕輕晃了晃可樂罐,似乎沒有了,他一伸手本打算將可樂罐丟掉,但忽然又收了回來,先將可樂罐放在自己腿上,然後將手上筆的筆蓋拿掉,又拿起了可樂罐。

一手拿筆,一手拿著空的可樂罐,唐吉開始隨意在可樂罐上面隨意的畫了起來,不是文字,是一些看起來很亂的圖案。

他似乎很無聊。

兩輛車不斷行駛,大約已經開出了1.5公里,距離聯合國總部還有七八百米的時候。

「停車!」車內的唐吉忽然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