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你沒機會了。」厚重的男人聲音在莫妮卡的背後響起,還在掙扎嘴裡發出唔唔聲音的莫妮卡瞬間不動了,還握著刀的那隻手被對方抓著手腕狠狠的在地面上撞了一下,刀直接就彈飛了。
兩隻手都被背到了身後,然後一隻大手直接捏住了兩個纖細的手腕,莫妮卡被提了起來。
她被活捉了。
嗒!嗒!嗒!
清脆的皮靴聲,走廊與大廳相連的入口處,一個男人手搭在腰間的皮帶上,慢慢走了出來,歪著頭看著莫妮卡,消瘦的臉頰如同刀削斧砍一般,帶著毫無感情的冷漠。
在他的身上,只有一把槍,一把手槍——是薩克!
既然薩克出現了,那麼,莫妮卡身後的那人不用猜就能知道,是綽號白熊的威爾,在這裡也只有他,能在莫妮卡獵刀在手的情況下,近身將其乾脆利落的制服,當然,他也是偷襲的。
莫妮卡正是聽了聽出了他的聲音,才停止了掙扎,因為她知道,正像是威爾所說的那樣,她已經沒有機會了。
非常不幸,莫妮卡不是想唐吉所想的那樣獨自一人離開了,而是遇到了這棟樓內的最強組合。
他們什麼時候來的?
莫妮卡自然而然的會想到這個問題,心中卻不禁一沉,他們能來,當然是受到了自動步槍掃射聲的吸引,而既然威爾有時間藏身在旁邊的辦公室中,事情已經顯而易見了,他們是在莫妮卡與唐吉回到臥室的時候來的。
也就是說,他們很可能已經看到了莫妮卡是從總裁辦公室的窗戶爬出來的,也看到了莫妮卡在這裡佈置假象,藏身處顯而易見的完全暴露了,不過,這兩個人不見得會去搜尋那裡,因為莫妮卡應該是一人獨行才對,沒人知道唐吉跟莫妮卡在一起,知道的都已經死了,佈置這一切也可以理解為了自己的藏身安全。
唯一的破綻就是那已經被莫妮卡清理掉的血跡,唐吉留下的血跡,就是不知道這兩人有沒有注意這些,畢竟地面上的血跡太多,沒注意到也有可能。
兩人可能去搜尋裡面,也可能不去,究竟做不做完全是看兩人怎麼想了。
「你竟然還活著,沒想到,怎麼終於忍不住開始吃人肉了?」威爾說話的聲音很低,厚重中略帶調侃,他正在拿繩子在莫妮卡的身後捆綁莫妮卡的手腕。
莫妮卡站在威爾身前,看不到威爾的表情,但能想象得出,或許那是譏諷的表情,因為在末世爆發之初,最艱難的時候,馬洛斯與他這些手下也被圍困過,為了活著也吃過人肉,是一些不相干的女人,當時只有莫妮卡堅持著,不肯觸碰那些東西,她是硬生生扛過來的。
而現在,莫妮卡竟然詭異的在這裡活了這麼久,這不是最主要的,因為憑女人的體質,沒有食物只喝水活十幾天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真正的問題在於,莫妮卡竟然還有不小的力氣,剛剛制服莫妮卡的過程中,威爾就感覺到了,她此時的身體狀況可不像是捱餓的人該有的。
於是乎理所當然的,威爾認為莫妮卡吃了人肉。
「走。」威爾調侃後便笑了,滿是橫肉的臉上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將莫妮卡在後面綁好後,便推搡著她,讓她走在前面,幾人到了那些已經堆在了走廊上的屍體旁。
威爾低頭看著地上的屍體,一隻手摸著下巴的胡茬,撇著嘴似乎在想著什麼,薩克站在他的旁邊,板著一張死人臉,也不說話。
莫妮卡雙手背在身後,靠著牆壁,眼睛瞪著兩人,嘴唇抿著,沒有叫喊,眼神中也沒有太多慌張,她知道她暫時死不了,估計也沒什麼危險,要不然威爾和薩克也不會選擇活捉,憑薩克的槍法,他可以讓莫妮卡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竟然一次三個,你一個人做的?」威爾摸著下巴扭頭看向莫妮卡,古怪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