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的第一天,除了最開始有些波瀾以外,剩下的時間唐吉都是在平靜中度過的。
當黑暗籠罩大地,黑夜降臨之後,整個世界似乎也安靜了,妓女不會再抽著煙站在門口看著來往的行人,也不會有醉漢三五成群搖搖晃晃地招搖而過,霓虹的色彩徹底消失在了紐約這座城市中,那些景象再也不會出現了。
唐吉打算離開自己的公寓,這裡並不安全,房門看起來很結實,但如果四五個喪屍同時拍打,它們潛意識中不會控制自己身體拍打的力度,不怕肌肉以及骨骼的損傷,所以力量通常都比人類大得多,門被撞開的可能性很大,唐吉沒有將門用其他什麼東西堵住,因為那是公寓唯一的出路,喪屍那種不按正常邏輯行動的生物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闖進來,到時候唐吉連退路都沒有,總不能從四樓跳下去,那樣不死也殘廢。
唐吉能做的就是儘量少出聲,喪屍會被聲音吸引,聽力並不比人類強,所以只要小聲說話,便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躲在公寓中的最大問題當然是食物,沒有吃的會餓死,食物省著吃可以吃三天,但唐吉決定兩天內必須離開,因為省著吃會餓得連力氣都沒有,出去就會喂喪屍,所以唐吉必須要讓自己身體保持最巔峰的狀態,他沒有僥倖心理,任何僥倖在末世都是致命的。
喪屍並不會被朦朧的光芒所吸引,這是唐吉通過觀察發現的,因為黑夜降臨之後對面樓裡有個別窗戶散發著朦朧的燈光,應該是有幸存者的存在,但街道上的喪屍卻沒有出現躁動等情緒,黑夜降臨之後它們顯得很安靜,只有少數喪屍偶爾會發出一聲低吼。
唐吉點亮的屋內的檯燈,將燈光調暗放在床頭,而他本人則依舊坐在窗邊的沙發上。
「我能洗個澡嗎?」坐在床邊的曼妮拉忽然轉頭低聲說道,見唐吉將目光轉向她,馬上又低聲解釋道:「早上洗澡的時候身上擦了東西,沒衝乾淨就跑出來了,現在很不舒服。」說著話,曼妮拉扭了扭身體,似乎是在證明真的不舒服。
「記得關門,別用淋浴。」唐吉想了一下點頭說道,浴室門和公寓門兩道門隔音,走廊中應該聽不到流水聲,但為了保險起見,唐吉還是提醒她別用淋浴,那樣聲音會小很多。
「謝謝!」曼妮拉展顏一笑,直接雙手抓住t恤下襬,上扯將衣服從身上脫了下來,裡面什麼也沒有穿,朦朧的燈光下麥色的肌膚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胸前一雙頑皮的大兔子顫顫巍巍,至少d罩杯,因為過大微微有些下垂。
其實唐吉一直有些不明白曼妮拉為什麼不到大的夜店中做正規的應召女郎,憑曼妮拉的姿色小時收費三百甚至五百美元也不過分,那她的生活絕對比住在老舊的公寓中要強很多,唐吉沒問過,曼妮拉也沒說過。
曼妮拉一直想要勾引唐吉,不錯過任何一個機會,所以在扯掉t恤之後,曼妮拉便對著唐吉扭著身軀慢慢地褪下了褲子,唐吉依然是那麼不解風情,卻不吝嗇自己的誇獎,看著眉目含春的曼妮拉眉頭挑了挑微笑道:「你真美。」隨即,便將頭轉向窗戶,望著外面烏雲後的半月。
「要一起來嗎?」曼妮拉將褲子脫下,全身赤裸地站在床邊,下身剃得很乾淨,沒有一點黑色的毛髮,一隻手拖著自己的左乳,輕輕捏了捏,她對唐吉發出了邀請,明面上是一起洗澡,但實際上,傻子用屁股想一想都知道那是什麼。
「算了,你去吧。」唐吉安然坐在沙發上,轉頭微笑道,而後再轉頭,又將目光投向了窗外。
曼妮拉臉色不變,隱晦地撇了撇嘴,轉身風情款款地走入了浴室,關上門,裡面很快響起了非常細微的流水聲。
四十分鐘後。
浴室門開了,一身溼漉氣息的曼妮拉拿著毛巾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從浴室中走了出來。
「我用了你的毛巾,還有牙刷。」曼妮拉一邊走向床邊一邊說道。
「沒事,儘管用。」唐吉頭也不回地回了句。
曼妮拉上了床,拉上被子蓋上了自己散發著誘惑氣息的酮體,那是唐吉的床,顯然她什麼也不穿地躺在上面是懷著一些別樣的心思。
房間中陷入了靜謐,只有細微到不可聞的呼吸聲,唐吉看著外面的夜空,漸漸的,閉上了眼睛。
「你不到床上來嗎?」曼妮拉忽然出聲說道:「椅子上不舒服,睡不好的。」
唐吉睜開眼睛,轉頭看向床的方向,只見曼妮拉側躺在床上,一隻手支撐著腦袋,歪頭看著唐吉,而另一隻手則來拉開了被子,讓床的左側露出了一個空位,同時曼妮拉的身體也是半遮半掩,這比全裸更加誘人。
「你睡吧,我在這裡可以的。」唐吉拒絕了曼妮拉的「邀請」。
曼妮拉似乎有些生氣了,她從未見過唐吉這麼不解風情的人,猛地拉上了被子,關上了檯燈,不一會兒又翻過身去,背對著唐吉,臉色從生氣變為了懊惱。
「我覺得你最好穿上衣服,如果喪屍突然闖進來,你總不能光著屁股跑吧?」唐吉想了一下提醒道。
曼妮拉一言不發地坐了起來,開啟臺燈將衣服褲子快速套上了,然後關了檯燈又躺下了,在此期間沒看唐吉一眼,拉上被子將臉都蓋住了。
唐吉無奈一笑,心思複雜的輕輕嘆了口氣,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
一夜無話,這個晚上什麼特殊的事情都沒有發生,曼妮拉懷著懊惱的心情很快地陷入了沉睡,而唐吉則心思滿懷,閉上眼睛又睜開,如此反覆數次,直到深夜時才徹底睡著。
2015年5月21日,早晨七點半左右,唐吉被窗外一陣急促的汽車轟鳴聲驚醒了,睜開眼睛猛地站了起來,將窗簾更大地拉開一些,向外邊的街道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