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些有家室的匪兵,自此婚姻幸福美滿,即便是未婚的,後來也造就了和諧家庭。
搏擊訓練,之前的一切還是照舊。只是這會妖怪教官親自下場,此訓練反倒更慘,就沒有不被打殘的。
終於到了眾人期盼的射擊訓練了,覺得這個總該輕鬆了吧。錯了,大錯特錯。
先,槍是了,可是,不給子彈。拆槍!拆了裝,裝了拆!計時的,先要完成預定時間,過了,軍法唱征服。當達到預定時間後,最快的,有獎勵,小黑屋傳授秘技的去。最慢的,軍法伺候,軍棍大**的給。這還沒完,組槍訓練,要二十四小時不間斷!期間開飯,但是,不許停止,而且時間不能慢了。當然原有的一切刁難照舊存在,而且還有增加,這位妖怪教官又開始時不時的扔一顆手榴彈,儘管沒往人堆兒裡仍,可那轟隆一聲巨響,著實嚇人一跳。當習慣了之後,乖乖,人堆裡開始經常生爆炸了!當然,他們很快就現那實際上是假的,聲勢很大,可不傷人。但再次習慣後,那假爆炸也傷人了,只是傷的不重,無非是飛揚的沙土打在身上有點疼。對於這種可控制的爆炸,他們自然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就不想,反正妖怪教官的花招多了。
組槍習慣了,可還沒結束,這位教官又拿來一堆亂七八糟的各式槍械,讓他們學會組裝。只不過這些槍械,明顯落後很多。儘管不明白擺弄這些落後的槍械有什麼用,可妖怪教官讓幹什麼,那就幹什麼吧。
不過組槍訓練中有一件事讓眾匪兵很得意,因為妖怪教官也跟他們一同訓練,事實上,每一項妖怪教官和仙姑大當家的都一起參與,只不過這次,明顯妖怪教官也有不在行的。組槍不比他們快多少。可很快他們就傻眼了,妖怪教官的進步同樣屬於妖怪級別的……最高記錄,是他創造的,並且無人可破,仙姑大當家的也不行。
組槍訓練結束後,開始端槍訓練,刁難依舊,槍械花樣繁多也照舊……
千辛萬苦,終於到了射擊這一步了,本以為會爽得多,畢竟那些刁難他們現在習以為常了,甚至沒有,反倒有些不習慣。可惜,更大的痛苦開始了。
妖怪教官再次表現了他妖怪的本質,彈藥,堆積如山高達十幾米的彈藥堆!是的,這是他們一天內要打光的彈藥量!完不成?軍法伺候唱征服。要是機槍還好說,可偏偏就讓他們三百人用步槍!開始玩槍的快感很快消失了,就剩下麻木的裝彈射擊,再裝彈再射擊,再裝彈……炸膛!治療,然後,修理槍械,接著,再裝彈,再射擊,再射到槍管通紅導致炸膛……
幸運的是,他們變強了很多,第一天的任務竟然完成了。當然,這也跟妖怪教官仁慈的沒對射擊精度提要求有關。只是他們暗中曾經討論過,妖怪教官之所以沒提要求,是因為他的槍法也很臭!
第二天,很詭異,彈殼全部消失,比昨天多了一倍的彈藥,又出現在眾人面前。好吧,這種費解的問題想多了鬧仁兒疼,無視無視……
多了一倍,肯定無法完成任務了。好在妖怪教官又慈悲了,有轉變成菩薩的趨勢,彈藥量打多少是多少,但是,射擊精度要提高。還好,有了昨天瘋狂的射擊後,明顯射擊變得很輕鬆了,雖然不是百百中,可對槍械的控制卻得心應手。
第三天,難度增加,打移動靶,是的,那些靶子活了!一個個到處亂竄,還時高時低,然而,不但要擊中,而且每個人都規定了要打光的子彈量,很多……邪門兒的是,自己打沒打到,那個妖怪教官竟然一清二楚,該打的板子一下不少,真不愧是妖怪。好在,儘管**沒長出老繭,但是也習慣了,很奇怪,疼還是一樣疼,但似乎不算什麼了,尤其是唱征服的時候,別有一番滋味湧上心頭。
而後難度依舊在不斷的增加,不但打移動靶,還要在移動中打移動靶,因為有老虎在後面追,還不許打老虎,打死了老虎,要受軍法處置唱征服。而且打傷了,妖怪教官還能救回來,其實打也沒用,打死了老虎,妖怪教官就不會弄別的了?萬一再整個妖怪來,豈不是更慘。所以,只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邊躲老虎邊射擊移動靶。
有一天,他們忽然現,自己竟然是神槍手了!很興奮,隨便拉出一個來,都敢放下狠話:「百米內過個耗子,說打它左眼就打它左眼,別說脫靶,要打中它右眼我都把那耗子吃了!」
強烈的成就感,讓他們豁然現,原來不知不覺中,自己也成了能人了!也許,妖怪教官沒那麼壞……
不過這感覺並沒持續多久,妖怪教官不變態,他就不是妖怪教官了!
接下來的訓練,打雞蛋!這不算什麼,問題是要用腦袋頂著雞蛋,雞蛋頂得住麼?頂不住,那就用手扶著吧。當然,這一次霍悠賢也沒把握及時救護每個人,所以,他用自己當靶子先做演示,對於妖怪教官,沒人客氣!知道他是妖怪,肯定打不死!而且結果卻是如此,即便是子彈射向了要害,也詭異的停在了空中。
知道妖怪教官又施展妖術了,那麼射吧,反正不會死人。就這樣,你射我一槍,我射你一槍。雖然有心理準備,可他們並不清楚,自己對用槍射人已經沒太大牴觸感了。是的,別看他們是土匪,但畢竟屬於名聲不惡的土匪,也就是屬於講規矩的那種,劫道不殺人。否則,霍悠賢也不會選中他們給何小紅當兵了。不過殺過人的肯定有,少數。
但儘管知道自己不會被子彈打死,但雙手扶著腦袋上的雞蛋,被人用槍口瞄著的滋味兒……只能在心中,痛罵妖怪教官一百遍啊一百遍!更要命的是,再次移動中打移動靶,頂著雞蛋躲老虎咬,然後,還要保證自己腦袋上的雞蛋不被打到,否則軍法處置唱征服……好吧,再多罵他一百遍!不,是一百萬遍!
這樣總該結束了吧?沒有,妖怪教官的話讓眾匪兵的心啊,哇涼哇涼的:「結束?開什麼玩笑,這不過是步槍的訓練,之後還有衝鋒槍,還有機關槍,所有步驟訓練照舊,而且要用衝鋒槍、機關槍打出步槍的水平來!這才算合格。哦,對了,還有手榴彈,你們要用手榴彈炸爛目標腦袋上的雞蛋,又傷不到人……」
集體吐血……
「我靠,三百多人一起吐血,壯觀啊!好吧,手榴彈炸雞蛋的難度大了點,取消。」
「二當家的您英明!」
關於武器操作的訓練,持續的時間最長,其後還增加了迫擊炮、單兵火箭炮的訓練。一直持續到,特訓結束為止。
但千萬不要以為痛苦就沒了,武器操作的強化訓練只在初期量比較大,之後都是混合了其他訓練的。
例如,霍悠賢在電腦上能找到的所有軍隊訓練的方法,諸如一些增強團隊合作,培養包澤感情的訓練。當然,難度依舊是變態級的。
再有,就是讓眾匪兵痛不欲生的文化課了,難度太大了,對他們來說,讀書識字貌似比軍事訓練還要難。好在,軍隊不是學校,考試不及格不是找家長,而是軍法處置……當然文化課除了教識字外,主要教的還是數學,學好了數學才能學彈道學,否則想玩轉迫擊炮只能靠練出本能來。所幸,霍悠賢也沒打算短期內把他們的學識提到高材生水準,把武器這方面搞明白了就行。
這個也算能停住了,不識字不等於是笨蛋,有些人學的也挺快的,一竅不通的讓軍法處置的也開竅了。最無法忍受的,是政治課。
霍悠賢沒當過政委,也不會當政委,更沒打算搞個什麼黨派綱領。不過他知道政委這個創舉對軍隊的意義,不得不說,這種創造,對軍人的思想有很重要的意義,其實在霍悠賢看來,政委就是軍隊最早的心理醫生,而且比國外的那些心理醫生還牛叉。而霍悠賢開這個課,著重講述的內容,綜合起來,就一個字,義!是的,一個義字就足夠了,可一個義字所涵蓋的內容,也許永遠也說不完,民族之義,同胞之義,國家之義,軍人之義,親人之義,兄弟之義,朋友之義……太多太多了。
霍悠賢覺得講講這些對於這些匪兵更容易接受,總比講什麼自由、民主、共和容易理解,江湖人,義氣二字是最清楚不過的了。而且,有些東西放在義字之下,也更容易明白。
不過上課的,不只是霍悠賢,還有何小紅,還有刀鋒。
霍悠賢上課,還好些:「什麼是義?很簡單,大當家的說什麼是義,什麼就是義!不是也是。大當家的說什麼不是義,那就不是,是也不是。下課。」
何小紅上課,很酷很簡單:「我的兵,義字當先,否則,軍法處置。」
前兩者都沒什麼,眾匪兵為之痛苦的,是刀鋒這傢伙。他可逮著機會了,跟老闆在一起時他就很有表現**,現如今,他終於可以對一堆人狂說了,不說夠本了,他覺得太對不起自己了。而出於紅花配綠葉的目的,霍悠賢不允許刀鋒變成自己的模樣,他給刀鋒選擇了一個形象,唐僧……羅家英。
而刀鋒,腦子裡也有霍悠賢的記憶,當然,是除去**僅限於資訊方面的。所以,刀鋒倒是覺得唐僧真的是自己的知己,他很仰慕唐僧,並極盡模仿之能……好在,霍悠賢防止精神崩潰的手段還不錯,總算沒出現非戰鬥減員。
林林總總的訓練還有很多很多,無法一一表述,總之,沒有最變態只有更變態。
歷經千辛萬苦,終於快結束了,然後,還有最後一個訓練。
生存訓練,刁難照舊,身上只有一條褲衩和好多裝著沙子的沙袋。而且全部打散,然後,翻山越嶺過大河,什麼都有,豺狼、虎豹、大狗熊,鯊魚、鱷魚、食人魚,機關、陷阱、觸雷……就是,沒飯吃。而且,這一次妖怪教官宣告,此次沒有任何醫療幫助,只有活著回來的,才有機會得到救治!否則,死!是的,這次動真格的了,妖怪教官的殺氣,讓他們絲毫不覺得妖怪教官是在危言聳聽。而且進入生存訓練後,他們真的遇到妖怪了!骨頭架子,殭屍,還有一種怪物,長翅膀,會飛,嘴裡還有個嘴,樣子及其恐怖……
時間持續了十天,十天後這次訓練結束,真的死人了。
但是,並不不是因為意外,所有人都活著回來了,教官撒謊了,他有救治。而那些死掉的人,是因為軍法。沒有人可憐他們,出賣袍澤者,殺!殺害同僚者,殺!沒什麼不服的,因為整個過程,霍悠賢拍攝下來了,同甘共苦的弟兄,危急時刻,見真心。大多數人相扶相持,生死與共。少數人,面對生死威脅時,選擇了出賣,甚至是奪取兄弟的生存權利來讓自己活下去。要說就沒人覺得這是假的麼?確實沒人,因為整個過程霍悠賢不但設定了重重危險,而且還爆了全部實力,以自己的威壓,壓迫的眾人始終處於驚恐狀態。這個時候,是人性暴露無遺之時。
死的人不少,三十七個,巧的很,零頭去了,剩下的,整三百。
而此事過後,三百人,成了三百兄弟,比親兄弟還親!什麼叫義?患難之下方見義字何解!上再多的課,也不如一次生死檢驗。說實話,霍悠賢也有點意外,他原本以為這次訓練,起碼會淘汰掉一多半兒,當然,這是他根據後世人的自私來判別的,他也不相信上了課就真的會讓人變成義士,儒家喊著教化世人喊了上千年了,結果呢?無恥的文化人從來就不缺,而且賣國時爭先恐後!當然,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還是那句話,身份代表不了人性。再者說,人在面臨生死抉擇時,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命,這並不奇怪。
但他沒想到一群文盲大老粗,卻在危急時刻,爆出令人欽佩的人性光輝。想來想去,他覺得這可能就是「仗義每多屠狗輩」的詮釋,也許,人懂得越多思想就越複雜,反倒不如文人眼中的粗鄙之輩來的簡單、來的直接、來的真誠!他們不會說漂亮的大道理,他們沒有所謂的思想境界,但義士,並不是先誕生了「大道理」,誕生了「思想境界」這個詞之後,才出現的。是的,他們不是偉人,更不是聖人,甚至也沒有想到所謂的民族大義,可是,他們知道什麼是兄弟的真正含義,他們用行動詮釋了那兩個字!
不過轉念一想,他覺得自己可能也想複雜了,他記得老爸說過,世上最真摯的友誼之一,就是戰友之誼。也可能,團隊合作的訓練有效果……
不管怎麼說,霍悠賢覺得最後這次生存訓練,匪兵們……不,是三百戰士(有少數女兵)!反倒給了他驚喜。實力上怎樣提高他都不覺得意外,而放在他眼前的,不是電影戲劇,是最真實的人性寫照,他做好了最壞打算,卻得到了常答卷。他放心了,有這三百血性勇士,他相信自己將來離開了,何小紅也有了堅實的班底。
「恭喜你們,歷時五個月,你們的苦難結束了。」霍悠賢說完後刻意的等了等,不錯,眾人沒有絲毫吵雜,依舊保持著筆挺如鋼槍般的軍姿。這不僅讓霍悠賢心中小有得意:「哼哼,五個月,小爺我也練出了軍人!還是很牛叉的軍人!」
「我知道你們背後都叫我妖怪教官,妖怪二當家的。沒關係,我知道我其實是個很善良的人就行了。好吧,今兒我這妖怪,善心,有什麼願望,你們現在可以提出來,我說不定能滿足你們哦。」霍悠賢嘴上說著,心中也很有感慨,他現在對這自己訓練出來的三百勇士,有種說不明的感覺。
人非草木豈能無情,他霍悠賢也不是神仙。何小紅是他的弟子,可這三百勇士,又何嘗不是呢,儘管他沒教他們更高深的東西。但是五個月一起瘋狂訓練的日子,同樣,讓他也畢生難忘,他們,是霍悠賢的驕傲!因為現在只有霍悠賢知道,他們在這個世界,是一群何等恐怖的戰鬥機器!不錯,開始的時候,霍悠賢是不在乎這些人,但是隨著訓練的延長,霍悠賢的感情逐漸傾注進去了,魔法、星力等等是沒教,但是他用死亡換來的戰鬥經驗,絕對是傾囊相授!他記住的亞馬遜女戰士的名字不過二十個,但他可以記住這三百人的每一個名字,還有脾氣,性格,口頭禪,臭毛病……說實話,霍悠賢現在還未分別,可一想到將來,心裡便開始泛酸……
而這三百勇士,此時卻泛起一種茫然的感覺,恨不恨這變態?恨得要死!背後扎草人詛咒的都有。但是,自己的變化,自己最清楚。五個月,他們何止是前後判若兩人,現在的他們,已經感受到自己的眼界跟根本就是天差地別的區別,用一個唐僧教官經常說的詞兒,境界不同了。成就感,不止霍悠賢有,強大,也不只是霍悠賢渴望。他們完全清楚自己得到了什麼樣的力量。他們不是賤骨頭,但是人是會思考的生物,他們依舊恨這個妖怪,但是很奇怪,他們對妖怪竟然產生了感激的想法,甚至,他們竟然感覺到自己很幸運。
很矛盾的情感,他們做夢都想狠狠踢這老是壞笑的妖怪的**!可是他們也知道,誰要是敢對二當家的不敬,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整死那傢伙!
「怎麼都不說話?」霍悠賢呵呵笑著:「啞巴了?紅牛!赤兔!你倆是連長,帶個頭兒,說吧,什麼都行。」
紅牛、赤兔當然不叫這名字,這是外號,隨大當家的的字號,帶個紅字,是按照十二生肖排的。不過赤兔知道三國,覺得紅兔不好聽,乾脆改成赤兔了。
「嘿嘿,二當家的,真說啊?」
「當然,這還有假。」
「那成,其實俺們早就想好了,俺們一直有個願望,也想聽大當家的唱一回《征服》,趴在地上撅著**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