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你呀大口喘著粗氣,擺擺手:「不打啦,說啥也不打了,彈**,爆菊花,隨你,唔……累死了。」說完一**坐在地上,還往後一趟,接著左腿還**了兩下,疲賴的猶如死狗一般:「來吧!我屈服了!」說著他一閉眼,滿臉盡是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哦,這個詞確實讓人誤會,可偏偏豬你呀就露出這種德行,當真無愧賤人二字。
這一幕倒是讓遊魂和夏雨寒等人對霍悠賢大是佩服,生生的將一個亡靈給折騰這樣,這也是一種本事吧。
霍悠賢被他這個德行弄得有些小囧,無奈的聳聳肩膀,他倒是有些理解豬你呀,他霍悠賢可以死了之後立馬浴火重生,體能也能通過自帶的好東西迅補充。可豬你呀不行啊,儘管以王級實力對付只憑體能戰鬥的霍悠賢相當輕鬆,但架不住次數多啊,何況霍悠賢的進步和進化,都很快。
不過旋即,霍悠賢想到個問題:「呃……豬你呀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個亡靈,你看上去也不像個活人,可你在大喘氣,還會……累?」
「……」豬你呀稍事沉默,微微抬起腦袋:「我可以認為你是在企圖修復我們之間的矛盾關係麼?哦,別白費心機了,有種弄死我好了。」
霍悠賢走到豬你呀近前,低頭看著他,看的很仔細。
「喂喂,你的眼神……」
「**麼?」
「對啊!呸!告訴你,就算你打算劫色,老子也不在乎了,來吧!儘管折磨我好了!哼,難怪我長久以來老是做一個同樣的惡夢,在一片漆黑孤獨的環境了,到處都是一對對色迷迷的眼神,看的我非常不好意思,對就是你這樣的眼神!有好幾次還盯得我都臉紅了,」
霍悠賢隨手揉了一下鼻子,搖搖頭笑道:「我這些天練得就是如何用語言讓敵人怒,你認為你噁心的到我麼?比嘴賤,你還差的遠呢。還漆黑孤獨的環境,廢話,這裡是亡靈天堂,色迷迷的眼神多了去了。」
豬你呀無所謂的晃盪著兩條腿:「隨便吧,我不在乎了,能氣氣你也好,氣不到,我也沒損失,反正我什麼都不在乎了。」
霍悠賢圍著他轉了幾圈,忽然抬腳狠狠的踩在豬你呀臉上,還用力的碾了幾下。而躺在地上的豬你呀聳肩攤手,貌似在說:「繼續。」
當霍悠賢的腳丫子抬起來後,豬你呀的臉完好無損,他譏諷道:「拜託,就憑你,還不夠力,還是讓你的手下來吧。坦白說,你也就這點本事了,沒你這幾個屬下,你什麼都不是……喂喂,你還真摸我啊!」
「看你身材好,摸摸看,緊張什麼。」
「哦,那你繼續。」
是的,霍悠賢此時正蹲在豬你呀身邊,身手撫摸著他的身體,很輕柔,從胸口,向下,向下……
「啊哦吼!」豬你呀突然慘叫一聲,身體像做仰臥起坐一樣立了起來:「你變態!你這個變態!不要以為我就不夠變態,我只是不想傷及無辜,來啊!」
霍悠賢揚揚眉毛:「有道理,其實我覺得我現在也確實有些小變態。」言罷,他抖摟抖摟手上的血,五指指尖泛著一層詭異的幽芒:「不過你就以為我真的傷不了你了?告訴你,小爺我實力提高的度,就是變態級的……還有血啊,這吸精**造就的,到底是活人還是亡靈?我在看看裡面……」說著霍悠賢又把手插進了豬你呀的身體。準確的說,是插進剛剛被他破壞了的豬你呀腹部的傷口。(想歪了的,說明你有背背山傾向哦。^_^)
豬你呀也夠光棍兒,翻了個白眼,又躺下了,嘴裡嘟囔著:「我看你比我更像亡靈,喂,你不會是喜歡吃人肉吧?」
「涼的。」
豬你呀斜眼一怔:「什麼?」
「我說你是涼的,血是涼的,肉也是涼的……不過確實又像是生物,喂,我剛才一手捅進你肚子裡,你真疼假疼?」
「就不告訴你,猜去吧。」
霍悠賢也不生氣,抬手掀起了豬你呀的褲子,瞧了瞧:「還成,有點本錢,你的兄弟,還能硬起來麼?」
「……」
霍悠賢拍拍手,站起來嘆道:「坦白說,也算不上噁心,殺人也要解除**的,無非是造成的傷害有所區別。行了,豬先生,你也不用裝了,裝也沒用。你真想死麼?有機會啊,瞧瞧……」霍悠賢一直站在不遠處的鐵嶺:「那就是個死亡騎士,你真有膽量自殺,跟她來個擁抱就行了,身為亡靈,你不會不清楚冥火的威力吧?」
噗噗,霍悠賢踢了他兩腳:「別裝死狗了,任何事都有兩面性,開始你也沒安好心,但我要是換個角度考慮的話,你也算幫我。自己選吧,是想讓我承你人情,還是想讓我覺得咱們是敵人誰都不欠誰。」
豬你呀瞅著霍悠賢的眼神飽含懷疑之色:「你……你不會是想換個角度耍我吧?」
「明白了,馬文才,宰了他。」
「別別別!我有個建設性的提議!」
啪,霍悠賢打了個響指:「上道!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