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片大肉,被快艇上的人扔向了李大嘴,落入海中,激起水花翻飛。
李大嘴低頭看了看,又瞅了瞅快艇上的幾個人,突然仰天怒吼:「氣煞我也!主人啊!你行行好吧,給俺解了禁令吧!他們侮辱我,嗚嗚嗚……我苦啊……他們竟然當我是小貓小狗一樣……嗚嗚嗚……傷自尊了……」
而科研船上那個一直觀察著的白人老頭登時興奮起來:「目標仰天大叫,揮舞肢體……嗯,智慧已經符合原始人的雛形,這是它表現心態的舉動,類似部落舞蹈,很有可能是在表達謝意,它應該是在笑……誒?怎麼要走了!別讓他走,趕緊揚旗!」
李大嘴傷自尊了,既然不能亂殺無辜,它也只有鬱悶的到海底找魚蝦洩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艘快艇上,忽然有人拿出旗杆,揮舞著一面膏藥旗。那人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揮動旗幟的後果,依舊是面色如常。
「喲呵!亮旗了!我得謝謝你呢!自己找死怪不得我!」李大嘴高興,美!剛剛轉過去的身體猛然回身,揮起爪子將那快艇抓起。是,鱷魚的爪子是比較短小,問題是李大嘴個頭忒大,整體比例上的短小,並不影響它抓起快艇。其實之所以這麼做,它也是秉承消滅日自己國艦隊後霍悠賢的叮囑,儘可能的不要輕易使用魔法,防禦可以,要是還打不過,可以逃。不過李大嘴肉身實力也不弱啊,加上它不直接用魔法攻擊,可也還有很多輔助手段,可以靈活運用。而現在,用魔法也不如親手揉碎了這些挑釁者來的痛快。
「我怎麼弄死你?嗯,你說啊?嗯,我覺得還是拍死你吧!」李大嘴說著猛的像鼓掌一樣,連快艇帶肉,拍扁!雙爪分開後,還拍打了幾下,碎屑血肉紛紛墜落海面。
而此時李大嘴的眼神,沒人看不明白,那是嗜血的野獸眼神。
「這……這是什麼道理?!它為什麼不吃呢?」白人老頭納悶的撓撓頭:「鮮豬牛肉不合口味?」
白人老頭身後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弗里斯教授,換成是你,會喜歡被人像喂寵物一樣餵食麼?」
弗里斯教授回身道:「這怎麼一樣……哦!你是說這怪物的智力比我們想象的還高!嗯,是一種可能,不過我還是相信實驗,再試一次。」
結果自然依舊,李大嘴又要走,於是乎快艇再次揚旗。只是這一次,李大嘴變壞了。儘管還是抓起了快艇,但是,它還把旗杆小心翼翼的捏了過去,那模樣顯然是怕一不小心弄壞了膏藥旗。然後它做出的舉動,讓科研船上的人大吃一驚。
只見李大嘴爪子攥起,再次捏碎了一艘快艇後,竟然將旗幟插在剩下的那艘快艇上。然後它還肩膀不斷顫動,怎麼看都像是奸計得逞後的得意壞笑。
弗里斯教授大瞪著雙眼驚詫道:「天啊!它竟然會栽贓陷害!這還是野生動物麼!?」
他身後那人也忍不住走前幾步:「有意思……這怪物有趣的很嘞。」
李大嘴得意洋洋的把最後一艘快艇也搞掉後,依舊保留了旗杆。然後衝科研船揮舞了一下,接著右爪豎起一根爪子,晃了晃。那樣子,很像是在說:「別惹我,我有小旗兒哦,插你!」不過有一點,它儘管生氣,但是第三艘快艇上的船員它沒殺,抖落到海里了,原因在於這次畢竟不同於以往,它是刻意陷害,它自覺是忍無可忍逼得,但還是有點怕主人,所以搞船沒關係,搞船的誤傷也不算什麼,但是刻意栽贓,它還是不敢將人命算在裡面的,相信這樣即便主人知道了,也有緩衝餘地。至於掉到海里是不是會淹死,在它看來,沒親手弄死就不算它殺的。
「哈哈!它很聰明!它很聰明呢!」弗里斯教授又蹦又跳,興奮之態猶如小孩子得到了新玩具一般:「我親自去!我要親自和它溝通!」
「教授,你還是呆在這裡為好。這種事,還是派個廢品比較合適。」
「對對對,你說的對。」
李大嘴本以為能嚇住這些挑釁者,誰知道馬上又是一艘快艇從船上放下,大有沒完沒了的架勢。
李大嘴不耐煩了,它俯下身,遊向快艇。還未接近,對面快艇上的揚聲器響了起來:「你好,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表達善意。如果我們的禮物你不滿意的話,可以告訴我們。相信你也是智慧物種……請停下!」
只見李大嘴完全是充耳不聞的樣子,一把抓住快艇,將旗杆插在上面。而後抬起頭看著科研船,爪子環繞嘴巴做了個拉的手勢,像是在嘴上拉拉鎖,然後晃晃爪子。
「它這時什麼意思?拒絕與我們溝通?為什麼?」
「弗里斯教授,事情很明顯了,它不想與我們溝通。那麼,還是採取武力手段吧。」
「不一定,也許它這是告訴我們……它牙疼,不能吃肉?」
「呃……教授,我佩服您的學識,但更佩服您的想象力……」
正說到這兒呢,李大嘴一套手勢結束後,衝著科研船放聲巨吼一聲,聲浪甚至將甲板上的不少水手吹飛,掉入海中。而後李大嘴,雙爪抓住手裡的快艇,撕紙般將其扯成兩半,又用力相互一砸!拍拍手,比劃一下中指,扭身便要入水。
「弗里斯教授,您可以休息了。接下來,還是用我們的方式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