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張波父子,一個字,慘。我只掃了一眼就不願意再看下去了,怕留下心理陰影。
揮揮手解除了封禁他們行動的魔法:「還有什麼話趕緊說吧,我給你們個跑路的機會,當然,前提是我會把你坦白的錄影公佈出去。不過你別想著找什麼律師找什麼靠山了,一句話,現在跑路還有活命的機會,否則,我現在就取了你們的項上人頭。給你們五分鐘,收拾收拾趕緊滾蛋。」
張波父子沒吭聲,悉悉索索的穿上衣服,期間我還聽見了兩父子的抽泣聲。
面對這種情況,我忍不住冷嘲熱諷了幾句,沒辦法,我這人的嘴有時候就是這麼缺德:「哇塞,都哭了哎,是夠可憐哩。嘖嘖,不過老話兒怎麼說來著?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玩兒人者,人必玩兒之。對了你們沒鬧啊,拿得給錢。不過呢,顧客已經走了,他們這種嫖客很沒素質,連嫖資都賴賬,那你們只能認倒霉了。據說法律目前還不受理這種糾紛,慢慢等吧。」
他父子倆依舊沉默,默默的收拾東西。不多,主要是護照和一堆卡。
出門後,他們現保鏢都沒了,也沒說什麼,自行到車庫取車。剛剛坐進去關上車門,我突然的出現在車門旁,敲了敲窗戶:「有件事我差點忘記了,把那個幫你處理屍體的傢伙的資料給我。你說就行了,我錄音。」
張波憋屈著將那人的資料一一報出後,我笑道:「你個誓吧,就說如果撒謊,你們爺倆將被人爆菊花一萬遍啊一萬遍。」
「好!我誓!我若是撒謊……」
「嗯,很好。既然你這麼配合,我附送一個免費提示。之前吧,我說給你們跑路的機會,並且不配合的話就取你們性命,但是我少說了一句,你們配合了,也要死。」
「不……」
世界安靜了,連車帶人收進戒指後。我在別墅裡放了一把火,某些可能會留下線索的位置,還刻意用四五級的火系魔法照顧了一下。至於會不會被定性為畏罪潛逃,那我就不管了。反正有疑點也查不出到我身上,無非是給個說法而已。
這裡的事結束了,我再次轉道回返,來到眾老人那裡。
「張教授,事我辦妥了。那個影片,不用你們,我從外面好了。畢竟牽扯到你們身上,也是個麻煩。咱們的事,現在可以開始了麼?同意的話,咱們廁所見。」
碰頭後,張教授道:「我說話算話,不過關於預支的好處,也請老闆你現在付給我。」
「好,你說。」
「哎,姑娘沒了,她是個孤兒,安家方面不需要費心了。但是,我不希望她人沒了,連個後事都沒人操辦。」
「這個沒問題,不過,衣冠冢行麼?」
張教授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再說我那些老兄弟,老闆你本事大,別讓他們臨了再進監獄了。另外……金錢方面我有多少薪水?」
「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打算用自己的薪水幫他們的晚年生活過的舒坦些是吧?這個不需要你掏錢了,我出……五千萬夠麼?反正這錢呢,跟你將要得到的財富不成正比,以後你可能覺得這是小錢。不過實話說,我現在流動資金有限也有用,五千萬不行我以後再追加……」
張教授連連擺手:「夠了夠了!五千萬!?等會兒,不會是盧布吧?」
我汗,苦笑著搖搖頭:「不是,不過也不是美金,本土鈔票。」
「行,不過五千萬他們怎麼花啊?」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我找個律師把這事處理了,乾脆,直接辦個豪華型養老院,讓這些老爺子可勁兒嗨皮。嗯,還有麼?」
「再有……沒了。」
簽約過程依舊,張教授很配合。結束後,我開始犯合計了,怎麼讓這場恐怖襲擊皆大歡喜的平息呢?要這些老爺子不坐牢,法律不外乎人情這句話貌似在這時候也沒用了。乾脆,用最簡單最直接的法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