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所謂的紅光造就怪物,正是他們在基因學上取得的成功。並將其轉化為武器,應用於半機械新人類身上。那紅光,事實上是一種失敗了的作品,不安全不穩定,但是作用於自身是失敗的,並非就沒有價值,關鍵看怎麼用。他們將其製成武器後,完全可以在特定情況下使用,比如被人包圍後,隨便製造幾個敵我不分的怪物,等於得到了一群幫手。是敵我不分,但是敵對方的人堆裡出現了怪物,其攻擊的目標自然是最貼近的。
至於紅色本身是什麼,據梅岱濤說,那實際上是一種催化劑。看上去是光球,實則是膠狀液態的。只是因為其本身能光,所以從視覺效果來說,看上去就是一團光。那麼射膠狀液態的科技含量,並不算什麼,這種射武器早就被人研究出來了,幾乎各國都有。
昏迷能力更簡單,其實就是隱身下使用麻醉武器而已。
倒是最後那個放電能力,梅岱濤不會。準確的說,他是沒辦法做到那樣高功率的放電。畢竟他體內有電池,放點電不算什麼。然而那位一怒之下放電燒燬了n多電器並且附帶高壓電變壓器的主兒,實際上,是個基因改造型新人類!他的能力呢,其實就那麼一個,只能放電,可是就專精強化一項,從破壞力來說,梅岱濤聲稱對方一個人就能搞定他這樣的十幾個!
這話在理兒,那位放電狂人,貌似正是半機械化新人類的剋星。
而更令我感到既有趣又可怕的是,基因改造型新人類的能力不止一種!有專精放電的,有專精放毒的,有專精聲波的,有專精於力量的,有專精於度的,有專精於彈跳力的,甚至還有一些……失敗的異形!
按照梅岱濤的說法:「那些傢伙全是怪物!徹頭徹尾的怪物!他們已經不能稱之為人類了!只是議長們還是決定保留這些怪物,覺得他們還有用。」
怪物?我心說你梅岱濤就不是怪物了?再者說了,怪型生化人算個球啊,老子在異界什麼古怪的怪物沒見過?不新鮮啦。
倒是那些專精這專精那的基因改造型新人類,我覺得挺有意思。哦,不過還是叫生化異能人吧,新人類讓我覺得有點雷。言歸正傳,很顯然,那些生化異能人已經獲得了類似魔法的能力。儘管他們的能力還不被我放在眼裡,但不能否定的是,他們在某些方面比魔法師更具有優勢。當然不是破壞力戰鬥力方面,而是在地利方面。同處地球的話,生化異能人的持久力顯然更強……這話怎麼這麼彆扭呢?嗨,管他呢。繼續,如果去了異界的話,那麼對魔法元素敏感的體制又會進一步增強生化異能人的實力。怎麼看,他們都比異界生靈的潛力大。
當然,這只是一個分析,他們要去異界,得問問本少爺同意與否。
所以對於人類能夠研究搞出這種科技成就,我還是很欣慰滴。至於這種科技在倫理和後果方面,嗯,我這麼善良的人當然要譴責了!強烈譴責!所以還是讓這些可憐的受害者到一個不會受歧視的地方生活吧,就比如異界,放心,本少爺負責辦理移民手續。
「搞得東西不少,這瘋子組織的實力著實不可小覷。不過你們弄的動靜照說不小啊,怎麼就沒被政府現呢?」
梅岱濤笑道:「老闆,這是在您看來,其實呢,組織行事是非常低調的。就比如今年出現的那幾次震驚全球的怪事,沒一件是我們做的。那個神秘的天下第一神偷,以及那個古怪的穿越集團,跟組織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點點頭:「嗯,這個我知道,因為天下第一神偷就是我,穿越集團也是老子的。」
梅岱濤倆眼珠子都快凸起的要掉出來了:「老闆!您就是天下第一神偷!?還有穿越集團!?組織正在全力追查您的……」
「行了行了,這個話題到此結束。你接著說,光是低調麼?不能吧,我就不信世界上有不會出現叛徒的組織,前提是沒我這種手段的組織。」
「哦,是是。還有一些後備手段。以前也不是沒出現過叛徒,不過他們沒機會的。先知曉組織機密需要許可權,而知曉了許可權後又隱藏在社會中工作的,又需要新的許可權。審查是非常嚴格的,並且會在考驗期內在體內安裝類似我體內的自爆裝置。只不過因為不同情況安裝不同的後備裝置,非機械化新人類,體內的致命裝置威力沒這麼大,只要能殺死背叛者就足夠了。」
「遙控的?」
「半遙控吧,必須沒間隔一段時間就要更換密碼,否則有效期到了,就會自行啟動。並且,組織內也有專門負責清理叛徒的機構。所以新聞中有些所謂恐怖襲擊,其實只是掛著恐怖襲擊的名頭掩蓋清除叛徒的手段。」
「哦,反正拉燈也沒否認,倒是有現成的替罪羊……不過,不是是自稱人類最後希望麼?搞這種規定,就沒人抗議?」
「不一樣的,老闆,我們……過去的我,嗯,很狂熱,都是自願的。其實您回憶一下,歷史上為了理想、為了宗教、為了信念,導致極度狂熱的人,並不少見。而他們都有一個特點,不畏生死。至少在狂熱的時候是這樣,不錯,類似情況中都出現過叛徒。但是那時候沒有這種壓制背叛的手段,當真正面臨生死考驗時,有些人的狂熱被恐懼取代了。而組織有了這種壓制背叛的手段,那麼在以自願為基礎的條件下,不但沒人會在狂熱中認為自己畏懼,甚至,這成了一種光榮的表現。反之,則代表你的思想有問題。而我……」梅岱濤苦笑著搖搖頭:「要不是老闆的手段更厲害,恐怕我也沒機會現自己的愚蠢了。」
「不用拍馬屁,在我面前你沒秘密。不就是怕了麼?切,誰不會害怕?這有什麼啊。,除了這些,還有什麼好東東麼?哦不,是高科技。」
「老闆,那可就多了,但是我許可權有限,知道的也只有這些了。」
「行,回去後你好好表現,爭取早日獲得更高的許可權。對了,怎麼才能讓你升級?哦是升職?」
梅岱濤想了想,答道:「這個不容易,尋常功勞升職的度還行,但是要想獲得更高許可權,那就得拿出更加突破性的功勳。就比如我們這些負責外事的戰鬥型強化人員,能夠獲得更高許可權,以往的例子都是從拉攏的科學家方面得到提升,如果那個科學家卻得了突破性成就,也算是我們的功勞。」
「聽著怎麼有點像傳銷啊,還有下線……你等會兒!拉攏科學家?我靠!我說我怎麼老是晚一步呢!原來是你們跟我作對啊!這回找到對頭了,新仇舊恨一塊兒清算!」
事實卻是如此,我之前找了好幾位科學家都撲了個空,梅岱濤認為確實是組織所為,因為最近他們拉攏科學家的頻率增加了。
「頻率增加?嘶……難道說那個清洗計劃就要開始了!?」
梅岱濤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細節,但因為最近下達了很多新的任務,故此我們都感覺到了,清洗的時間快到了。」
「總有個時間上的徵兆吧,你們對此的分析是什麼?」
「時間不會低於半年,一來小型避難所的截止日期定嚴卡在半年時分。二來,拉攏特別人才的截止期限也不得過五個月。三來,有一些破壞社會穩定的計劃,需要在半年後實行。」
皺眉思考片刻,我覺得還是謹慎點好:「會不會出現提前動的情況?」
梅岱濤很自信的道:「絕對不會,因為只要總部沒暴露,分部被端掉幾個也不會影響大局。之所以將拉攏科學家等特殊人才的頻率增加,便是因為行動進入了倒計時時分。而伴隨的指令便是,真正的考驗時刻到了,這段時間會增加暴露的機會,所以隨時有可能犧牲已經成了共識。既然做好了犧牲準備,那就說明寧可犧牲一部分成員,也絕不會打亂整體計劃。」
我沒在說什麼,來回在屋內踱步,半晌後,我封住了自己的聽覺視覺,隱身瞬移到張波父子正在被蹂躪的房間內。我連想都不願意想,當也不想看到聽到了,直接憑著亡靈系魔法對死氣的感覺,將之前被我幹掉的那個**犯收進戒指中。
再次回來後,我將那**犯的屍體扔在地板上,問道:「一個活的骷髏,這種現能讓你升職麼?」
「活的骷髏?當然當然!哦,老闆您準備用茅山法術是麼?」
「你們不是精英中的精英麼?也信這個?」
梅岱濤苦笑:「老闆,我這不是看透了麼。以前我就覺著自己的見識夠廣博了,可今天我受刺激受大了,我的那點見識,算什麼啊。世界上不可思議卻又確實存在的事,太多了。」
「嗯,孺子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