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我的面殺人,太不給我面子了,雖然他不知道我的存在。何況,裡頭張波父子的好戲才剛剛上演,不能由著這小子搗亂。
心裡想著我的動作更快,搶在他之前,把一個個保鏢全弄暈了,並且收進戒指中。
這位也挺機靈,馬上就覺到不對頭的地方了。
「哪位高人在此?何不現身一見?」
我站在他身後笑道:「呵呵,你自己尚且不現身,可是失禮在先哦。」
那男子轉身一腳踹了過來,當然什麼都沒踢到。不過我根據他這一腳,已經判斷出他的體能水平了。不怎麼樣,力量和度都太弱。他這樣的,一百個也打不過一個三級魔獸。
「跳舞?還是抽筋兒?」說著我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小子,別不知道好歹,要還是不明白咱倆的實力差距,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了,直接捏死你。
他被我拍了一下後,驚懼的飛身後退,四下張望,滿臉都是汗水。
「閣下既然有如此本領……」他嘆了口氣,苦笑道:「那麼我是否現身似乎也不重要了吧。」
「呵呵,你這是跟前輩說話的態度麼?小小年紀不能不懂人事,矮要承認,捱打站穩。哪那麼多廢話?讓你現身是老子心情好,心情不好的話我跟你說話都累得慌,捏死了事。」
那小子登時被氣的臉色紫青!我明白他的感受,換成我要是被一個強我n倍的級強者這麼說,也得這模樣。恨不得殺了對方,可就得忍著。所以嘛,為了以後出現這種情況時憋火兒,咱逮著個機會就找一下平衡吧。呃……貌似這個理由太牽強了。嗨!管他呢,我就是欺軟怕硬了,咋地!
他現身後,口氣中帶著很明顯的憋悶:「閣……前輩!小子認輸,服了!您有什麼指教,儘管直言。」
「跟前輩說話,不報名太沒家教!」
我叫梅岱濤!」
「哦?梅岱濤是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然辣手殺人。可知舉頭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需知神說,路邊的野花不要採,保護環境人人有責……」
梅岱濤實在撐不住了,忍不住翻白眼腿兒軟,好懸癱倒……他擦擦汗,語氣很誠懇,還帶著一絲哀求:「前輩,有話您就直說。晚輩才疏學淺,您的話太后現代,我理解的不透徹。」
我看看手錶,這才唧唧歪歪了三分鐘,還有五十多分鐘得等哩:「……不明白?好吧,誰叫智商低呢。那說點你明白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乃國策,還不從實招來!這你明白吧?」
梅岱濤緩緩的點頭:「明白!不過我雖然怕死,可人逼急了,就不怕死了!前輩是高人,手段自然也是高的,你可以試試從嚴我會不會招!不過我也奉勸前輩一句,好奇心太強,未必是好事!」
「哦,這樣啊,你稍等,容我想想怎麼讓你實話實說。哎?諾什麼步啊,我讓你走了麼?」隨手一個風纏繞扔了過去。
結果令我意外的情況出現了,梅岱濤儘管被風纏繞束縛住了,但是他的左手突然出現一團黑色光球,剎那間黑色光球在他收編膨脹爆!消散成齏粉,好像是原來就是由灰燼夠成的一樣,接著那齏粉融入了空氣,如同從未出現過一樣。而僅僅這短短一瞬,我的風纏繞被擊破了。
不過梅岱濤也不好受,他的左臂也消失了一半兒!他趁著這機會撒腿就跑,還挺快,跟兔子差不多了。
「壯士斷腕,夠狠。不過,你沒聽說過奇門遁甲麼?」
隨著我的話音,梅岱濤又跑回來了。很簡單,我在他的必經之路前,開了個空間之門,他一頭扎進去當然得跑回來了。
「看來今天我必死無疑了,呵呵呵……哈哈哈!」他笑的癲狂之極,手指虛空:「不過你也沒贏!有本事,你去跟死人說坦白從寬吧!」
這是想自殺啊,沒那麼容易。風纏繞太低階了,那我就用加料的。土系、風系、自然系三管齊下,我還不信捆不住你了!瞬魔法放出,頓時梅岱濤腳下成了沼澤地,他下半身完全陷了進去,同時間沼澤中飛快的鑽出十幾條靈活如蛇一般的綠色藤條,將其捆綁的結結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