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這事過去後我不敢跟他們做對了,花錢免災吧。何況他們的也沒在錢財方面勒索我,無非是要些東西。不過有一次來我這裡取東西的人,我不知道哪句話說錯了,惹得他很不高興,結果他渾身噼裡啪啦的閃過一些電火花後,我家裡所有的電器全燒了,連附近電線杆上的變壓器都冒煙了。」
「電……僅從效果上來看倒也不算什麼,但不能排除他們隱藏實力。畢竟嚇唬張波這樣的普通人,就是我也只用點最低端的魔法手段就足夠了。」
見我沉默不語,張波父子自是也不敢說什麼,無非是眼珠子亂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思索了一陣,我決定放棄張波這條線索。如果像守株待兔的話,那個什麼什麼組織的行動,並沒有規律性,我沒時間閒扯。至於讓張波聯絡上那些人,我自己都認為這不可能,很簡單,換成是我,也會把聯絡權掌握在自己手裡,也就是很裝逼的那句話:「我會來找你的。」最後,那個組織跟我沒衝突,即便是我以人類中的一員這個身份,也是如此。原因是他們無論想幹什麼,既然採取瞭如此低調隱秘的方式,那麼說明他們有顧慮,而且距離成功的時間並不短暫。最重要的是,在當今的地球,有恐怖分子不稀奇,但是想奴役人類,除非是少數還處於非常蠻荒的地域。否則的話,基本上是白日做夢。當然,方法不是沒有,除非以徹底毀掉當今地球的文明為手段,比如爆核大戰,那麼如果還能殘存倖存者的話,別說封建社會,奴隸社會也能再次搞出來。但徹底毀滅那是那麼容易的,一是沒那能力,二是有那能力得瘋狂成什麼樣才會下手啊。反正擁有這種能力的我,不想也不敢做這種瘋子。
所以,張波這條線沒有太大價值,或者說,在我看來還不足以因為一個神秘的擁有自然能力的組織,就比幫那些老人來的更重要。什麼狗屁組織,真要是能力在我之上,用得著這麼麻煩麼?還整胎盤?老子可是直接要核武器呢。小菜一碟啦,不足為患。當然,如果他們運氣不好被我碰上了,那就順手端掉好了。
想到這兒,我衝張波父子微微一笑:「這事就到這兒吧,我問點別的。剛才我聽到你說了連篇大論,大概意思是你很有頭腦,可以玩兒的轉法律。還有什麼恐怖分子的事,好像還跟你有關。說說吧,我很好奇。」
「這個……先生,您不想從我這裡得到些什麼麼?」
「哈!」我聞言仰頭大笑:「得到什麼?你又能給我什麼?哦,的確是能得到些什麼,不過不是物質方面的,這一點你根本不在我眼裡。問題是,我啊,很——無聊啊,簡直太無聊了!所以呢,在你這裡找點樂子。來吧,我想知道什麼,你就說什麼。讓我滿意了,心情一好說不定就不耍你們爺倆兒了,心情不好嘛,那就說不好了。你告訴我……」我衝他們咧嘴一齜牙:「……你再這麼唧唧歪歪,我的心情是好呢還是不好呢?」
張波無奈的嘆了口氣,蔫了吧唧的耷拉著腦袋,顯然被打擊到了:「我保證知無不言,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無非是兩年前,我們父子玩兒了個漂亮的小妞兒。誰知道都這年代了,那小妞兒還想不開,鬧什麼鬧啊,又不是不給她錢,她又不是**,當自己是公主啊?結果鬧的過程中出了點意外,那小妞頭碰在桌角,死了。我們也不想啊,純屬意外。所以,我們把那小妞的屍體處理了,就這麼回事。」
「哦,處理了,怎麼處理的?聽你之前的話相當的自信啊。」
張波指了指後面:「我別墅下面就是大海,我在下面修了個池子,裡面養了幾條鯊魚。餵了鯊魚,自然找不到屍體了。」
「就這麼簡單?頭和骨頭可不會消失吧。」
張波腮幫子動了動,顯然是在努力控制著心裡的憋悶:「當然不止這麼簡單,您想聽細節,我說!我有個乾淨的地下室,還有一個心腹,他最擅長處理這方面的事。在地下室裡鋪好塑膠布,把屍體的牙齒拔下來,頭剪下來,都燒掉,灰燼撒到大海。肉身用電鋸肢解成小塊兒,在扔到絞肉機裡,絞碎,喂鯊魚。換幾次水,什麼痕跡都留不下來了。地下室裡也用最高階的清潔劑徹底清洗,其他東西燒掉,包括現場那件臥室裡的傢俱,都換新的,舊的燒掉。整個房間徹底清潔一下,或者乾脆就重新裝修一次,無非是花點錢的事……」
「滴水不漏啊,不過那姑娘不是憑空到你們家的吧?總得有目擊者啊。」
「我做事一向不喜歡留下把柄,玩兒女人也是如此。這方面更容易,有錢有勢,很多事不需要我們父子親自出面,有人代勞。至於那些經手人,哼,都是一些不乾淨的人,在街上被人砍死太正常了。所以,我們又不是玩一次就殺一次的變態,掩蓋一件案子,需要處理的並不多。當然,沒有不透風的牆,否則那些老東西也不會找到我身上。不過呢,直接的證據目擊者都沒了,僅憑間接的風聲有什麼用?」可能是說到自己的控制領域,他不禁臉上露出了些許自得之色。
我笑笑:「你這人是挺謹慎的啊,不過總不會是為了以防萬一而把一切都提前準備好吧?我可不信你連全套的毀屍滅跡裝置都準備好了,就沒多幹幾次?」
張波點點頭:「居安思危嘛,像我這樣的人,總要碰上一些麻煩的。比如有些想敲詐我的人,比如有些不自量力的人,比如給我這個兒子把**擦乾淨。有時候,安全的讓麻煩徹底消失是很有效的方法。」
「呵呵,可惜了,那姑娘連靈魂都沒留下來,否則我還可以問問她的建議。」
張波一愣:「什麼?」
我雙手握拳頂著下巴,儘可能讓自己笑的很燦爛:「你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一些說法,我不太認同,所以想驗證一下。你怎麼說的來著?哦,‘都什麼年代了,又不是**,鬧什麼鬧啊’,對吧?我這個人呢,有時候很較真,不是很多啦。剛好現在想做個實驗,很想知道你們父子,被爆菊花後會有什麼感觸,放心,我又不會不給你們錢,嗯,你們不是王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