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撓撓頭回身大聲喊道:「他們要咱們放婦女兒童,放不?」
「你真是老年痴呆啊!我說啥來著,不讓他去不讓他去,瞅瞅,笨的跟驢似的!」
「他那不是鬧騰麼,他想做代言人,都七十多了,還瀟灑一把……幹啥呀老大,我還沒說完呢。」
「咳咳,什麼老大!?我是知識分子,不是黑社會!」
「得了吧老大,這都整炸藥劫人質了,不黑也黑了,晚節不保哦,你就認了吧。」
「……你們那邊玩去,我說。咳咳,長二牛,你可以回來了。各位警察同志,我們的要求說過了,至於釋放人質,等你們做到後我們會釋放的。但是,不要做出什麼不聰明的舉動……」
「嘿嘿,還不聰明,你就說笨得了。」
「……咳咳,別逼我們……」
「別逼我們!」n多老人的聲音附和。
「……我們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了,不怕死。」
「半截入土了!不怕死!」
「我還有高血壓!」
「就你有啊就你有啊!我還低血糖呢!」
「都閉嘴!」
「是!老大!」眾老附和。
「記住,我最多給你們半小時!過半小時沒做到,你們會知道後果的。還有,別弄那套警察扮成記者的把戲,電影裡我見得多了。就這樣吧。」
「那啥,大餅,別忘了大餅啊……嗚嗚……」
「丟人現眼……」
米桓道:「等一下!各位……老人家,你們是不是有冤情?如果有的話,可以告訴我們,人民警察會為各位老人家做主的……」
「他嘎巴嘴說啥呢?長二牛!回去,翻譯一下!」
米桓感覺要崩潰了,苦笑著放大嗓門把話重複了一遍。
「冤情?老大,他問……」
「閉嘴!咳咳,警察同志,你可以走了,馬上,在完成我們的要求前,我不會跟你們進行任何對話!」
在場過百警員此時個感覺,一個字,囧,倆字,傻了,仨字,有點蒙,四個字,思維混亂……
某警員問道:「局長,怎麼辦?」
市局局長半晌後嘆道:「換成別的劫匪,我會認為他們在向警方挑釁,至於這些……這裡頭肯定有問題,去叫記者吧。唉,腦仁兒疼!這叫什麼事啊!?」
「局長,我建議,強攻!不用理會那些老頭,一幫老頭能有什麼戰鬥力?何況炸藥也不是那麼容易搞到的,我認為他們在虛張聲勢。」
「什麼虛張聲勢,我看他們就是老年痴呆!神經不正常了……」
「我看你痴呆!一幫七老八十的老人,能讓整個酒店的人服服帖帖,這是痴呆?少廢話,叫幾個機靈的,扮成記者混進去,談談風,沒命令不許輕舉妄動……腦仁兒疼!」
另一邊郝滋潤一夥兒,也在七嘴八舌的議論這件詭異的劫持人質事件。
「郝隊,我覺得吧,這是個陷阱!沒錯,肯定是恐怖分子化裝成老人,這裡頭有陰謀,大大的陰謀!」
「啥陰謀?」
「我怎麼知道?也許……嗨,抓到不就知道了。」
「廢話!我看就是有冤情,農民工都知道用跳樓的方式抗議拖欠工資呢,你說說,一群老人,那就是一群老狐狸啊……」
「說什麼呢你!知道什麼叫尊老敬老不?」
「扯淡,他們現在是罪犯!罪犯跟年齡無關,就事論事。我的意思是,動機,肯定是有冤情,而且是千古奇冤!是吧郝隊?」
郝滋潤一怔:「哦……你們討論,我去打個電話。」說完她朝著人少的地方走去:「喂,小弟,你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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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姐啊,我……我好像在s市,什麼事?」
「什麼叫好像啊?」
「哦,就是在s市。」
「呵呵,巧了,我也在這兒呢。」
「辦案啊?」
「嗯,你有空麼?」
「你說。」
「是這樣,這裡有個大案,劫持人質事件。你有空就過來幫把手。」
「啊?你不是當刑警了麼,這種事應該是特警的事啊,怎麼著,老姐你想腳踩兩條船?」
「別貧了,人命關天的大事,這不是破案,這是救人,你不是大俠麼,趕緊的。」
「成,分分鐘搞定的事,我來了。哦,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