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滋潤剜了我一眼:「回頭跟你算賬!」
面對飛馳而至的悍馬車,攔路的警察們無奈的只得閃開,我在確認那深溝內有沒有玻璃碴子的同時,抽空給車頭加持了一個低階的防禦魔法,結果悍馬硬生生的撞開了路障!當然,本身這路障就不是很結實,畢竟不是諾曼底登6,城市裡哪有那種軍用的路障啊,也就是起個警示作用,對於一些「重型」車輛,硬撞的話還是能裝開的。但是警方準備的不止這些,路障後面還有利用警車車體形成的障礙呢。
「後側!」郝滋潤突然話道。
我趕忙照做,結果後側翹起的時候,恰好悍馬撞在了一輛攔在前面的警車上,接著慣性和翹起的**,來了個托馬斯迴旋加轉體三週半,從一輛輛警車頂部翻飛了過去。
「老弟!落地就交給你了!」
「瞭解!」
我馬上用風系魔法制造了一個無形護墊撲在路面上,同時看好了落點,加了點推力,所以最後的收尾動作做的還算標準,有體操評委在場的話,應該能給個高分。
落地的角度還不錯,正對著前方,郝滋潤還踩著油門呢,所以悍馬那空轉了無數圈的車輪便帶起一陣青煙,如脫韁野馬般飆出老遠!
「哦耶!」郝滋潤和我配合默契的揚手互拍了一下巴掌,以示慶祝。
忽然郝滋潤臉色變的青白:「壞了!」
我左右看看,現警察已經被我們甩在了身後,而前方道路並沒有阻截,郝滋潤駕車如游魚一般飛快過了一輛輛汽車,沒啥問題啊。
「怎麼了?」
「小老虎!」
「啊?你把它留在了旅館了?」
「不是,它在我挎包裡,你快看看,它有沒有事?」
開啟郝滋潤的挎包後,我笑道:「沒事,除了眼睛裡多了很多小圈圈外,一切正常。」
「還好還好。」郝滋潤鬆了口氣,瞥了一眼後視鏡:「又追來了,老弟,幫忙加一下!」
「收到。」
理論上來說,給汽車這種東西加持一些防禦魔法是沒問題的,畢竟某些防禦只要有個載體就行了,作用的位置是載體的表面。然而加類的,就沒有能給「死物」運用的了。但也不是沒辦法,只要減小空氣的阻力,汽車的度自然也就有所提升了,這對風系魔法來說,簡單。
當然,對付直升飛機費勁些(主要是怕墜毀了。),對付汽車就容易多了,隨手釋放了一個土系魔法「地刺」在路上,當然,是減小了魔力的那種,也就是類似於釘子大小的地刺,失效也短的多,而後嘛……身後傳來了一陣陣的爆胎聲。
接下來就簡單多了,以郝滋潤的車技,加上我暗中使壞,誰也追不上我們,除非是在派遣直升機追擊,然而,我們以最大馬力狂奔疾馳下,估計早已跑出了商州那些涉黑領導的控制範圍,再也沒有直升機出現過。
而後的公路戲,相對沒什麼出彩的地方了,無非是郝滋潤不斷的車罷了。當然,小插曲也出現過幾次,比如……汽油不夠了。
現世報來得快,我偷了人家的燃料,這回輪到我們缺油了。既然車子不能停,無奈,這就是我的活兒了。倒也不需要進加油站,在公路上我順手牽油,從別的汽車中順了一些過來。
再有就是……汗,郝滋潤開的比較囂張,竟然引了路上的一位飆車族的興趣,這位開的是一輛紅色法拉利,對郝滋潤很是不服嘞。
這位驅車與我們並行後,我們才現,還是個女的,一身紅色緊身皮衣,倒是跟這輛跑車甚是相配。
古怪的是,她帶著一副變色眼睛不說,嘴上還套著一副口罩,不會吧,**風波早結束好幾年了。嗯,我知道了,聽說剛做完整容手術的人,都是這個打扮。由此可見,她胸前那一堆豐碩本錢,估計也是填充的。
這女人衝郝滋潤豎起一根手指,向前劃了一下,然後歪了歪頭,顯然是示意要飆一局。
「吃飽了撐的吧,我打她滾蛋。」
誰知郝滋潤冷笑道:「別啊,趕上了就賽一次好了。」
「沒必要節外生枝吧。」
「這算什麼節外生枝?反正我們也是趕路。」
「隨你。」我歪頭看了一眼那女人,心說:「她膽子倒是挺大啊,沒看到我們這輛車遍佈彈痕的慘況麼?」
心中好奇,於是乎,趁著兩位女性投入的飆車中,我瞬移到了口罩女人的法拉利上,偷偷的翻了一下她的小包,看看這位是何方神聖,竟然有膽三更半夜的跟一輛遍佈彈痕的悍馬飆車。
可是開啟小包後,我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一把小巧玲瓏的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