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嘻嘻的小聲道:「我要上廁所。」
郝滋潤笑道:「嗯,快點,別離隊太遠。」
趁人不注意,我接著大雨迷濛,一個瞬移回到了剛才那個地方,再用瞬移把那屍體從泥土中弄了出來。
看身形是個男的,還挺健壯。可是真慘,臉毀了不說,眼睛挖了,牙齒也全沒了,手指全部砍掉……從這傢伙靈魂中散的沖天怨氣來看,他死的很不甘心啊。如果他生前夠厲害的話,說不定還能成為一個死亡騎士……
算了,都是中國人,你還是安息吧。
把他的屍體收進戒指,我跑到隊尾附近,衝郝滋潤使了個眼色。
郝滋潤緩步脫離隊伍,見隊伍過了道路拐角,她衝到我跟前:「搞到了麼?」
「當然。」我把屍體招了出來。
郝滋潤蹲下仔細研究著屍體的傷痕。
我禁不住問道:「滋潤姐,你是特警啊,也管破案?這是越權吧?再說你懂法醫麼?」
「廢話,特警也是警察!我樂意管!哼,姐姐我可是警校高材生,當特警絕對屈才。可惜刑警隊名額滿了,先幹著特警吧……」
「是是,您厲害,有線索麼?」
郝滋潤站起身形,搖了搖頭:「作案者是個行家,難辦。」
「什麼意思?」
「所有能辨認身份的特徵都被破壞了,只能試試頭骨復原技術了,可是人海茫茫,不好找啊。」
我愕然道:「啊?他手指、牙齒、頭皮被弄掉,不是因為作案的傢伙是變態麼?」
郝滋潤擺擺手:「當然不是,這明顯是死後弄的,為的就是讓人查不出死者是誰。再說他沒有什麼受虐待的痕跡,致命傷只有一處,心臟被利刃刺穿,一擊斃命。」
「嗯,我聽說頭骨復原術很厲害的,難道還查不出來?」
「當然了,相貌復原後,並不是百分之百。因為你看,他的臉皮頭皮都被剝掉了,說明什麼?他臉上有些明顯的特徵,可能是鬍子之類的,一個沒鬍子的人和留鬍子的人,從相貌上看,就會有很大差異,還有型,再或者刀疤之類的……郝滋潤嘆了口氣:「難辦。」
「有必要麼?直接亂扔碎屍不是更難查?」
「不,犯罪步驟越多,留下的線索往往也就越多……你打聽這些幹嘛?是不是又想作案?」
「得了吧滋潤姐,憑我的本事,讓屍體徹底消失跟玩似的,用的著這麼麻煩?」
郝滋潤歪頭看了看我:「你小子見了這麼噁心的屍體一點反應都沒有,是不是殺人殺多了?」
「呵呵,滋潤姐,最近網上公佈的那個殺人工廠影片你知道吧,比這噁心多了,我又不是沒見過。」
「算了,反正你自己做事對的起良心就行,別逼我打報告配警驢。」接著她拍打拍打手上的泥土:「行了,你把這屍體弄回去吧,記得跟原來一樣啊。」
「行。」我懶洋洋的答應一聲,收了屍體回到剛才那個地方,重新佈置一番……
嘆了口氣,我對著屍體說道:「不是我不幫你啊,你要相信人民警察,會給你伸冤的。安息吧,做亡靈沒啥意思的。」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傢伙的靈魂竟然強大到能向我出資訊:「幫我!求你!」
「呃……不成啊,我有原則滴,中國人的屍體我不會動滴,放心,滋潤姐是個很牛叉的警察,她會幫你的,白白。」
瞬移離開的一剎那,我收到了它最後的資訊:「小薇……」
小薇?是個女孩兒的名字吧,大概是他的戀人。唉,從那靈魂嘶吼中,聽的出,他還是個深情的人。
沒了汽車,大夥兒只能拼著兩條腿奔跑先進了,按照教官的話,這也算是拉練了。
本來以為接下來沒什麼事了,誰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原來雨天路滑,前方出了幾起車禍,人倒是運氣不錯,沒出大事,但是交通受到了阻礙。更麻煩的是,其中有幾輛運輸車,裝的都是同一種貨物活豬!
乖乖,這下熱鬧了,公路上到處奔跑著大肥豬,足有幾百頭了。
教官一聲令下:「士兵們!幫老鄉抓豬!」
不過豬雖然看著愚蠢,可是惹急了也是會咬人的,而且絕大多數同學都對豬有牴觸心理,所以往上衝的人並不多。一種是覺得好玩的,而另一種,就是亞馬遜女孩子了,事實上,女學生裡也只有她們敢往上衝。
這次軍訓還真好玩,竟然趕上了抓豬大會。哈哈,這些肥豬可不好抓,不少男生洋相百出,有騎豬的,有被豬拖著跑的,還有四五個人抱著一頭豬角力的,最搞笑的是,一位壯男與肥豬滾在一起,緊緊抱著肥豬的身軀,看上去,**啊……
「老五!趕緊幫幫哥們兒!這丫的力氣太大了!」趙桓唐騎在一頭豬身上,被帶的到處亂跑,正衝我求救呢。
「來了!」我笑嘻嘻的衝過去,幫他按住那頭大肥豬。
而那些亞馬遜女孩子,多數還牢記著我的話,低調。沒用功夫,看上去也比較「正常」。可一群花枝招展的美女集體抓豬,這本身就不大正常,唉,她們還是不大明白地球女孩兒此時的正常反應。尤其是,她們儘管沒用功夫,可是卻不像男生那麼狼狽,手腳相當利索。
但是,有些亞馬遜女孩子又習慣成自然了……
我驚詫道:「你倆在幹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