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就知道,跑吧,小意思。
不過軍訓天,我就成了典型反面教材,這下出名出大了,全校新生沒有不認識我的。
二十圈過後,我跑到郝滋潤身前,立正行禮:「報告教官!二十圈跑完了。」
此時別人正在進行佇列訓練,郝滋潤附近只有我一個人。
郝滋潤笑罵道:「臭小子,到了京城也不給我打電話,皮癢了?」
我嘿嘿一笑:「哪能呢,這不,昨天剛報道,還沒來得及跟你聯絡。不過滋潤姐,您也太不夠意思了,一來就罰我跑二十圈,這下我成反面典型了。」
郝滋潤笑道:「活該,你以為我看不出來,臭小子還敢躲著我,帽簷壓低了我就認不出你了?嗯?」她忽然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陣:「不錯啊,又長個了,呵呵,二十圈下來臉不紅汗不流,有進步啊,來,陪姐姐練練手。」
「別。」我趕忙搖頭道:「別人都看著呢,你又想讓我出醜吧,滋潤姐,我錯了還不成麼?軍訓完了我請你吃飯。」
「你下廚?」
「我下廚!」
她想了想,搖頭道:「那也不成,這頓飯是罰你躲著我。對練嘛,還得來,畢竟我教過你幾天軍體拳,也算示範了,放心,我手底下有分寸。再說了,堂堂的‘帥哥大俠’還受不了這幾下?」
切,要不是怕傷著你,還不知道誰練誰呢,俺現在可是醉拳高手。
結果,這一上午,就在她拿我做示範中過去了,噼裡啪啦,她摔的那叫一個過癮啊,公報私仇!不過讓你洩一下吧,就當是按摩了。
訓練結束時,郝滋潤笑著拍拍我的肩膀:「小弟弟,我摔的很爽!下午繼續,哈哈……」大笑中她揚長而去。
幾個哥們兒圍過來,趙桓唐問道:「我說老五,那女的認識你?」
我拍打著身上的塵土:「你怎麼知道?」
「廢話,咱是什麼眼力,絕對不揉沙子,嘿嘿,你是不是用情不專,讓人家捉姦在床了?」
「扯淡,告訴你小心點,這話要讓她聽見了,下午挨摔的就不知道是誰了。」
「挨摔我也樂意。」他一臉**:「美女啊!東方版的奧黛麗赫本!我說,你就沒趁機吃點豆腐?」
我頓時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懊惱道:「該死!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唉,失敗!沒關係,下午看我的!」
誰知道下午郝滋潤竟然放過我了,失敗……
兩天很快便在訓練中度過了,郝滋潤也沒再折騰我,有板有眼的擔當著教官的職責,除了第二天開始下大雨,沒啥特別的。
第三天,新生們乘著軍車駛向那個什麼什麼山,秋雨連綿,倒是帶走了一絲燥氣。
一路無聊,車廂裡又沒有教官,我們無聊的打起了撲克,當然是我從戒指裡招出來的,軍訓時誰敢帶這個啊。
突然,汽車猛地剎住,慣性作用下讓眾人一陣前擁,不少人被撞得吱哇亂叫。
我掀開帆布一角衝外面瞧了瞧,呵,雨下的還是那麼大,公路上的軍車都停住了。
我耳力好,遠遠聽見幾個教官的說話聲,大致意思是,前面的路被泥石流堵住了,只有倒車原路返回了。
可是剛倒車沒幾秒,我又聽見後方隱隱傳來一陣山石翻滾聲。靠,不會這麼倒霉吧?難道後面也被泥石流堵住了?
果然如此,現在我們這個車隊被堵在中間了,這條公路剛好建在兩山之間,兩頭一堵,我們成了甕中的那啥了。而這該死的雨下個沒完沒了,要是中間再生泥石流滑坡,那大夥兒全完蛋!
外面一個軍官呼喊道:「下車!統統下車!」
上千號學生從車上下來,冒雨站成一列,某軍官站在高處大聲道:「同學們,現在先後公路的先後兩端都被山體滑坡堵住了,現在這裡很危險,不過大家不用驚慌,我們現在抓緊時間,還可以從前面翻過去,那裡已經生了一次泥石流,不會生第二次。儘管你們還不是一個合格的軍人!但是你們畢竟穿上了軍裝!那就要有個軍人的樣子!只要大家保持冷靜,還是可以度過這次難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