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馬爾放出來,問道:「咪咪,這個傢伙你不怕吧?」
咪咪上下打量了馬爾幾眼,興奮的說道:「哇,好可愛的魔偶哎,是你做的麼?」
可愛?大圓筒加小圓筒,腦袋跟個足球似的,傻了吧唧的,我怎麼沒看出來哪可愛?不管了,只要咪咪喜歡就行。
我隨口應道:「不是我做的,是我老師做的。好了,咪咪你儘量放鬆,我現在給你注射些藥品,止疼用的。」
沒有麻醉劑,我用的是軍用嗎啡,雖然咪咪是神級強者,但是以我上次使用的經驗,這玩意的作用好像跟實力無關,畢竟作用的位置是身體內部器官,沒敢多注射,僅僅用了正常人兩倍的劑量。
效果還行,藥品的力量還是有的,咪咪有些迷迷糊糊了,嗯,抵抗力還挺強,再注射!又連續打了幾針,咪咪總算暈過去了。不過為了保險,我又給咪咪連續施放了輔助魔法「無畏」,這種魔法是用在戰場上的,士兵受術後,便會變成沒有知覺的殺人機器,除非被殺死,否則任何傷勢都無法給他們帶來痛覺。
打個響指,我得意的說了句:「好極了,完美麻醉!」然後伸出手指,想了想,先放了一個火球術燒烤一下指尖的鋒刃,消毒嘛。然後劃開咪咪穿著的法師袍,嘎嘎,雖然都是一些無用功,不過電視裡做手術都是這麼幹的,夠專業吧。
那對飽滿的玉兔淘氣的蹦了出來,我吞嚥了一口口水,唸叨著:「非禮勿視!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接著,我讓馬爾舉著那個透視瞄準系統,瞄準了咪咪的胸部。我看了兩眼透檢視像,找了找位置,掏出一直簽字筆,在咪咪胸腔中央畫了一條直線。然後毫不猶豫的就是一刀,很輕鬆的割開了咪咪的皮膚,神器就是不一樣啊,而且咪咪的領域完全沒有攻擊我。不過鮮血倒是嘩嘩的噴湧而出,壞了,大概割到動脈了。沒事,隨手一個治療魔法「止血術」扔過去,搞定。
看看咪咪,沒反應,嗯,嗎啡的作用還是滿強的嘛。忽然我現個問題,咪咪的自愈能力太強了!劃出的傷口竟然眨眼間便癒合了,我用手指揉揉下巴,出陣陣金屬摩擦的聲音,自言自語道:「這可有點麻煩,傷口長的太快,怎麼手術啊?嗯,憑藉度吧!」
想到這裡,我又是一刀!接著雙手飛**進咪咪的胸腔,用力往兩邊一扒,咔嚓!連肋骨都掰斷了,惡……好殘忍!還好咪咪仍然沒有知覺。接著我對馬爾說道:「馬爾!過來扒著傷口,別讓傷口癒合。」
馬爾有兩米多高,完全可以站在我身後幫忙,一點也不影響我動手術。我看看咪咪胸腔內的命運之石,把手伸進去抓住一根連線內臟的細線,輕輕一拉,呃……帶動內臟了,說實話我現在有點想吐了,不過時間地點都不對,忍著吧。咬咬牙,一閉眼,用力的一拉,噗的一聲,總算把那細線拉出來了,相應的,咪咪的內臟也破裂了,所幸她的自愈能力強,馬上又長好了。隨後我按照這個步驟,一根一根的拉,好一陣,全部解決了,不過咪咪的胸腔裡也到處是鮮血了。記得電視上演的手術中,好像有個用棉球吸血的過程,沒有棉球,我有魔法,用風系魔法輕鬆的將血水捲走。
剩下的,就是那些跟命運之石長在一起的毛細血管了,還是靠暴力手段解決,這會我用的是爪刃,一收抓著命運之石,一收割麥子一樣噌噌的切割那些長在一起的組織,只是這會咪咪有反應了!沒割一刀,咪咪都劇烈的抖動一下,但現在可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我咬牙狠心的繼續切割著,終於,所有的連線部分都被割斷了,中途還不小心捅了心臟一刀,切了肝臟兩刀,挑斷了腸子……汗,像我這樣牛b的醫生應該是空前絕後了吧。
不過嘛,雖然技術差了點,但是除了我誰能完成這個大手術,好有成就感啊。
但是這個命運之石並不老實,它好像已經是一個生命體了,那些長在上面的毛細血管瘋狂的抖動著向咪咪體內鑽去,似乎還想長上。哼,門都沒有,我手上猝然爆出一團火焰,將這些毛細血管燒個精光,而那些長在命運之石內部的毛細血管在燃燒時,也是劇烈的抖動,最後化為黑灰,隨著命運之石中的旋轉星系旋轉著。
雖然燒死了這些**組織,但我總覺得這塊命運之石很不尋常,對它我有種不祥的預感,恐怕這東西……乾脆,毀了它算了,留著萬一再造就出一個死神,太可怕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像咪咪一樣天真純潔的。
想到這,我雙手抓住命運之石的兩個尖端,甩動了幾下龍尾,尾巴尖端的三稜軍刺也開始旋轉起來,當轉達到極限後,我揮動龍尾向命運之石的小孔急刺而去!
咔嚓一聲,龍尾直接穿透了命運之石,但是龍尾僅僅是穿透了它,卻沒有把它擊碎,旋轉的三稜軍刺竟然被卡住了,而同時間,一股莫名的力量猝然從命運之石中湧入了龍尾,擋都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