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養見朱眼皮一耷拉:「嗯……確切的說,這次是有人罵我!所以神示才降臨到我身上。」
「嗚……」犬養見彼嘴巴凸起出一聲感嘆,要是這一幕被霍悠賢看到,他會立時認出來,此人絕對是日自己人的種,因為這種把嘴型凸起,簇成一個排洩器官形狀的動作,是日自己人的常用習慣動作,全地球也只有日自己人才喜歡以這種排洩器官的嘴型,出之類的聲音來表示感嘆。(大家可以仔細看一下影視劇中的日本演員。)
犬養見彼很驚訝,但卻是欲言又止。
犬養見朱當然知道他想什麼,因為其實罵他的人也不少,光明教會在各國都有間諜細作,怎麼可能不知道異教徒罵他的事呢,只是以前他沒打噴嚏而已。
「這次大大的不一樣,我打了一個噴嚏!」犬養見朱臉色陰沉道:「這說明,不僅僅是罵我了,而是加了詛咒!詛咒!卑鄙無恥!良心大大的壞啦!」
犬養見彼又做了排洩口形:「嗚~」
犬養見朱面色莊重肅穆,用飽含昂揚鬥志的語氣道:「所以,為了破除詛咒,馬上招集一千個教徒,你們再去準備一下,叫上所有的主教、裁判長、聖殿騎士、苦修者……作一次無遮祭祀,向光明神獻禮,這樣詛咒就可以解除了,去吧。」
犬養見彼猛一點頭:「嗨伊!」
他心中欣喜若狂:「哇,無遮大會,感激祖上那方面不行了,竟然能想出這種**的這麼偉大的主意,嗯,千人無遮大會,相信這一次,犬養家族一定可以被刺激的硬起來!」
……
搭拉無奈的屈服了,把柄攥在我手中不服軟也不行啊。不過這傢伙見風使舵的本事倒是不賴,馬上提出來要跟我簽訂主僕契約。
媽的,剛才還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現在知道沒退路了倒想著攀高枝了,想的美!有錄影在手我才不會浪費自己的血呢。
不過宣誓效忠於我的錄影還是要拍的,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讓死亡騎士給他注射了審問藥劑,把所有情報再過一遍。
這時,耳麥裡傳來了莉羅的聲音:「稟報主公!我們馬上就要接觸上敵軍騎兵了。」
「好,按計劃行事。」接著,我轉頭對大白他們笑道:「幾位老哥,馬上就有好戲看了。」
然後我拍拍彈藥箱裡的大型炮彈,衝老九一笑:「老九,你不是問我什麼是糖衣炮彈麼?看到這個了麼,這個就是炮彈,威力極大,那會兒你們在領地裡已經見識過它的威力了。至於糖衣,糖大家都知道的,味道很甜!呵呵,包裹著糖衣的炮彈……你明白了吧。」
老九恍然大悟,讚道:「妙,這個比喻妙!不過要是不知道炮彈是什麼東西還真不明白。」
……
「報告!得滋伊拉將軍,東面有一支騎兵部隊正在向我方移動,度非常快!馬上就要趕到了!」一個獅鷲騎士從天而降稟報道。
身著銀白重甲的得滋伊拉將軍向東面看去,之間遠遠的地平線上出現一條黑線,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得滋伊拉將軍緊皺眉頭:「奇怪?怎麼沒有賓士時的馬蹄聲?連蕩起的煙塵也這麼小,幾乎看不見……」他猛一揚手:「傳令!部隊集結陣形,做好戰鬥準備!」
他身旁的一個牧師不禁問道:「將軍,您怎麼知道是敵人,也許只是來抓魔獸的傭兵呢。」
得滋伊拉搖頭冷笑道:「以這樣的度向我們衝過來,不是進攻是什麼?難道是友好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