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鼓掌讚道:「夠陰險,這樣一來那些鳥人則只能剩下蠢貨,永遠受你們的糖衣炮彈控制,你們那個教皇還真不是一般的狡詐啊。」我心中暗想:「犬養賤人?怎麼這麼像日自己人的名字?巧合,一定是巧合,如果真像楊七郎一樣也是穿越的話,怎麼沒聽說光明教會歷史上有全系魔法師或是級武者?巧合而已。」
「糖衣炮彈?那是什麼?」老九不禁問道。
我衝他笑笑:「你會兒你就知道了。」
搭拉現在的心情似乎很好,他越說越得意:「沒錯,以那群鳥人的智商,根本沒有懷疑,當然,那群蠢貨即便懷疑也猜不出原因,他們太笨了……唉,有時候太笨也不好,只能讓他們幹些耍蠻力的事,像今天這件事,要不是那個蠢豬伊爾,哪會這麼麻煩。」
我搓搓下巴:「那麼,千多年來,你們毒死了多少聰明的鳥人孩子?」
搭拉聳聳肩膀:「這哪記得過來,太多了,怎麼著也得幾百萬了吧。」
「行了,說第三種情況。」我揮手道。
「第三種情況,就是變異,有點像魔獸的智慧開竅,但這比較罕見。而且……」搭拉得意的笑笑:「呵呵,大家一定聽過一種大名鼎鼎的天使……墮落天使!我們偉大的教皇犬養見仁,早就想到了對付這種變異鳥人的辦法,略施小計,給他們扣上一個墮落到黑暗的帽子就行了。誰叫這幫傢伙一旦變異,頭眉毛連帶翅膀都成了黑色的,任何聰明的鳥人都是我們打壓的目標!」
我想到一個問題:「不對啊,你不是說‘封之神光’是一個天才鳥人明的麼,既然你們不會留下聰明的鳥人為什麼出現這種情況?」
搭拉笑道:「這是一個意外,當初那個傢伙其實已經變異了,但是她想辦法把頭以及翅膀的黑色統統掩蓋了,至於眼睛,她倒是挺有決心的,竟然自己親手挖了出來!並且用低階治療魔法將傷口固化,這樣即便是禁咒級別的治療魔法也不能讓她的眼睛恢復了。」
搭拉眉毛一揚,繼續道:「不知她從什麼時候知道了一切,還企圖顛覆讓族人都明白自己被光明教廷控制了。哈哈哈,她在其他方面很聰明,甚至可以說是天才,但是在謀劃叛亂上就差的遠了,連續幾次誘導鳥人,結果露出了破綻。諷刺啊,她一心解救族人,但下場竟然是被自己的族人活活燒成灰燼!」
搭拉還想再諷刺幾句,但是現我們都用冰冷的目光瞅著他,把話又咽了回去,老老實實道:「後來,我們在她的家中現了一套‘封之神光’,但是幾乎沒留下什麼煉製方法,從她僅存的記載來看,這研究是在她挖眼之前開始的,為了怕暴露,才把眼睛毀了,這之後的研究她都是記在心裡,所以非常可惜,我們花費多年的時間,也只能根據殘缺的記載做出七套來,跟真正的‘封之神光’威力差了好多,唉,那本來是可以對付神級強者的。」
我靠!對付神級強者!她是不折不扣的級天才!
而且,她是天使!我真心的覺得她才是真正的天使!為了族人她毀掉了自己的眼睛,為了族人她丟掉了自己的生命,她的一切付出一切苦難,都是為了族人,但最後的下場……
唉,看來我對於鳥人還是有所誤解,那句話應該反過來說,長翅膀的不一定是鳥人,也有可能是天使!
「她叫什麼名字?」我淡淡的問道。
搭拉一怔,道:「月亮。」
「月亮……好名字。」我嘆了口氣,瞥了一眼搭拉:「我沒什麼問題了,接下來,我會讓你回去,不過你要為我傳遞情報。」
搭拉媚笑道:「您放心,我一定會拼盡全力蒐集情報的,如果您不放心的,可以給我下毒!我絕無二話!」
我帶著點邪氣的咧嘴一笑:「我為什麼要給你下毒?」
「您的仁慈可比日月,照亮了輝煌大6!」搭拉興奮的讚美我。
我晃晃手指:「不,我一點都不仁慈,我只是有比毒藥更好的東西。」
說罷,我招出一部投影機,叫過來那個骷髏兵。嘎嘎,沒錯!我給骷髏兵的是一部數碼攝像機。
把攝像機與投影裝置接通後,看看滿臉疑惑不解的搭拉,接著轉頭對幾位魔獸哥們兒笑道:「幾位老兄,給你們看點好玩的東西。」
然後我施放了一個土系魔法土牆,啟動機器,接著搭拉剛才說話的影響便出現在土牆上。
搭拉瞪大雙眼,驚惶失措的結巴道:這不是‘存像’魔法!?沒有魔法波動……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