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一擺手:「去!山山是那意思麼?不信你回腦袋裡開會研究一下。」
老九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回去!好容易輪到我了,才不回去開會呢。」
我道:「好了各位老哥,呵呵,你們要是不說我還忘了一件事。剛才我還抓了個活的呢,正好,咱們審審他!」
接著,我把戒指裡的那個俘虜放了出來,我拍拍他的臉,笑道:「姓名?年齡?身份?說吧,我的原則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讓我意外的是,這個傢伙竟然一點驚慌失措的神色都沒有表露出來,反而帶著慈祥的笑紋,不過我看出他在用餘光打量周圍,只聽他溫和的說道:「孩子,光明無處不在,迷途的羔羊啊,敞開心扉,迎接溫暖的光明照耀吧……」
「我打!」
乒乒乓乓一頓爆揍,老九也加入進來,狠狠踹了他幾腳,當然,用的是普通人類的力量,負責一腳就踹死丫的了。
我擦擦臉上的汗水,惡狠狠的道:「姓名?年齡?身份?再跟我唧唧歪歪,我一刀捅死你!」
「姓名搭拉·卓爾,年齡一百八十七歲,身份光明教廷白衣主教。」搭拉回答的那叫一個乾淨利索。
我啐了一口,冷哼道:「哼!就是個賤骨頭,不扁你一頓你就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接著我又問道:「你們光明教會為什麼要抓旋風烈馬?為什麼要抓九級魔獸?還有那個‘封之神光’卷軸是怎麼回事?
搭拉猛搖頭:「我只是一個白衣主教,很多事都是不知道的,這次只是按照上峰的命令完成任務而已。」
我回頭對幾個魔獸哥們問道:「他說的你們信麼?」
眾人整齊劃一的搖頭,我回身對搭拉笑道:「看到了吧,我們不信,所以你有兩個選擇,一是說老實話,二是捱揍。瞧你這細皮嫩肉的,哪像個一百八十多歲的人哪,保養的好啊。生活優越,沒捱過揍吧?」
搭拉扔是搖頭,他哀求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你們揍我我也只能胡說八道編造一些出來,也是假的,何必呢?」
我淡淡的看著他,啪的打了個響指,遠處的一個鳥人屍體搖搖晃晃站了起來,身上的肉全都掉光了,只剩下一副骨頭架子。
「天啊你是亡、亡靈魔法師!?」搭拉臉色灰暗,瞠目結舌的說道。
我咧嘴一笑,向身後勾勾手指,那個鳥人骷髏走了過來,我感受了一下它腦袋裡的資訊。
接著我用無奈的口吻道:「唉,很遺憾啊,這些鳥人對於你們的計劃也不甚了了。」
搭拉似乎鬆了口氣,可是我接下來的話讓他大驚失色:「不過,這個鳥人告訴我,你知道到計劃的內容,也就是說,你撒謊!」
搭拉直接軟倒在地,我給了他一腳,冷冷道:「你現在還有兩個選擇,一是變成亡靈,我自然就知道你腦袋裡的東西了,二是……」說到這,我抬頭向山山笑道:「山山老兄,剛才那些鳥人要給你用什麼刑來著。」
山山一本正經的說道:「誒,剛才這位尊敬的搭拉主教對我說那不是行刑,那是祝福,祝福我成為光明的寵兒,霍悠賢老弟,既然人家是光明神的忠實信徒,那麼他更應該接受一下祝福啦。我記得那兩個祝福叫……對了,‘陽光普照’和‘治癒洗禮’。」
搭拉此時已經面無人色,悽慘的嚎叫著「不要!我不要祝福!我說!我全說!」
「就是嘛,老實說不就完了,非得讓我們折騰你一下才行。」我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唉,你說你是不是很賤?」
「是是!我很賤!」他連連點頭道。
接下來,他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基本上,跟我的猜測大致相同,只是多了幾個分支計劃,但是他只知道一個籠統的大計劃,以及他自己負責的部分,比如這次的抓捕九級魔獸。至於其他的,則完全不知道了。但是,至少我知道了我的猜測是真的!
其實我之所以這麼費勁而不把他變成亡靈或者讓死亡騎士審問,無非是想折磨他一下,對於能把殘酷變態的刑罰用「陽光普照」、「治癒洗禮」這種好詞來形容的人,實在是不要臉到了噁心的程度,更加無恥的是,他竟然把這說成是祝福!靠!這種人渣不折磨他一下怎麼對的起讀者?
所以,嘎嘎,說了你也得來此「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