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剛才我叫你你還敢跑,明顯沒把姐姐放在眼裡嘛。」
「不能夠!滋潤姐的天籟之音我豈能忘記,確實是沒聽見,沒辦法,現在像我這麼有理想有報復的花樣少年太罕見了,連騎車都在思考如何為祖國富強努力拼搏,我絕對比大熊貓更符合國寶的標準……」
「編,好好編。一天不見驢你就難受是吧?」
「怕了您了,說吧,讓我怎麼死?」
「小樣兒,唉,好心沒好報,本來想請你吃飯的……」
「不是鴻門宴?」
她把眼一瞪:「去不去!」
「去!不過沒有飯後運動吧?」
郝滋潤一拍額頭:「對啊,你不說我倒忘記了,好幾天沒跟你切磋了。」
我提這個幹嗎?賤嘴!欠抽!
「滋潤姐,什麼事啊,要請我吃飯?」
「沒事,一個人吃飯不香,就想起你來了。」
得,我就是一飯託。
原以為郝滋潤能帶我吃什麼大餐呢,結果她帶我去了……菜市場。
我好奇道:「滋潤姐,你還會做飯呢,行,今兒嚐嚐你的手藝。」
她搖搖頭:「不,我不會,你做。」
得,咱還是一廚子。
她還真把我免費廚子了,每樣菜都買一些,雞鴨魚肉不缺。吃死你個大胃女魔頭!
等到了她的臨時公寓,我現事情有點不對頭,一進門先看到了郝局長,他張嘴就說:「快進來,小子,給你個立功的機會,現在你有多大本事使多大本事,滋潤可是向我強烈推薦你的手藝,飯菜要是做的讓她不滿意,我饒不了你!」
「靠!啥意思?莫名其妙!警察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哪,我招你們了,這又是扣帽子又是威脅恐嚇的,別以為良民就不會害怕!惹極了我就……生氣!我狠狠的生氣!」
「廢什麼話!趕緊做菜去,要生氣自個到廚房生去。」郝滋潤猛推了我一把。
算了,我忍,誰讓咱怕驢的秘密讓她知道了呢。
叮叮噹!叮叮噹!菜刀響叮噹,總有一天我把這菜刀砍在你頭上,菜刀響叮噹啊,我砍的就是你啊,我左一刀,右一刀……
我對著剁碎的雞塊冷笑道:「怎麼樣,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