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父母喜氣洋洋的回來了,那表情那笑容,好似電影裡歡迎解放軍入城的人民群眾一樣,解放了!
「兒子你知道嗎……」老媽興致昂然的向我描述關於花哥團伙的下場,老爸補充。
我則作出種種表達內心感受的表情,同時還配以各種感嘆詞句:「哦?真的……是嗎……太好啦……報應啊……萬歲……感謝政府感謝黨……」
我算是知道當演員有多累人了。
「哎?滋潤姐呢?」
老媽眼神中有一絲隱藏的古怪,笑嘻嘻道:「怎麼,想她了?」
我一撇嘴,不屑道:「想她?鬼才想她呢,暴力女魔頭!肯定嫁不出去。不說她了,咱們得慶祝一下啊,老爸,咱爺倆整幾盅……」
「喲,小弟弟,你要慶祝什麼啊?」郝滋潤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裡,接著她穿著一身休閒裝走進客廳。
我傻傻的問道:「你怎麼還在這兒?案子不是結了嗎……」
郝滋潤先笑呵呵的跟老爸老媽打了招呼,然後歪著頭瞟了我一眼:「怎麼?你不歡迎我?」
「哪能呢。」我搓著手做獻媚狀:「滋潤姐姐這麼漂亮的大美女,誰要是不歡迎那準是近視眼,一千度的!」
她笑笑:「哦,貌似某位一千度的近視眼說我什麼來著?暴力女魔頭,還肯定嫁不出去,小弟弟,告訴姐姐那個近視眼是誰啊?」
「誰呀誰呀?爸,媽,你們知道是誰嗎?」我猛朝他們擠眼睛暗示。
爹媽毫不猶豫的將我出賣了,雙雙用手指著我:「你。」
我井噴……
郝滋潤一拍我的肩膀:「小弟弟,熟歸熟,亂講話一樣告你誹謗,叔叔阿姨,不介意我把帶他去研究一下毛驢的生活習性吧?」
「媽!我可是您親兒子啊。」
老媽:「早去早回啊。」
「爸!您可是我偶像。」
老爸:「今晚是得慶祝一下,我去買酒。」
……
此夜,當我躺在被窩裡瑟瑟抖時,嘴裡不斷重複著一句話:「郝滋潤……此恨綿綿無絕期!郝滋潤……此恨綿綿無絕期……」
第二天,是個美好的日子,因為這個女魔頭終於要走了,本來昨天她是打算收拾好行李就回警隊,誰曾想,她喝高了,又在我家蹭了一晚。
可這個惡毒的女人臨走前還不忘記恐嚇我:「小弟弟,等姐姐放假了,再帶你去逗驢玩哦。」
我會報仇的……
在本市的批市場我沒碰上論斤賣電子錶的,聽說要到省會的大型批集散地才這麼賣,不過這裡也很便宜了,我先買了五千只。不過劣質電池沒找到,也難怪,我的問法有問題:「請問有不經使的電池嗎?最好兩月就壞的那種。」
萬幸沒被當成神經病,那個批給我電子錶的老闆看出了我的用意:「小夥子,你別在這方面下下功夫了,一塊手錶的電池值不了幾個錢,回頭還砸你的招牌,不值當啊。」
「老闆,您誤會了,一塊電池能使一年多,用倆月沒電了,誰都知道這是假的,我是有別的用處,必須要儲電少的電池。」嘿嘿,電池可是我的圈錢大專案,不能等閒對待哦。
老闆吐了個菸圈:「要不這樣吧,我這有張電池廠廠長的名片,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們那是小廠,不太景氣,如果你的定量大,也許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