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彈到死!(上)

「小弟弟,沒想到啊,你菜炒地真不賴,好吃!」郝滋潤讚道。

我皺眉不悅道:「我說滋潤姐,你不想叫我名字,可以叫我帥哥,叫小弟也成,但請不要叫我‘小弟弟’,ok?」

「行!小弟弟。」

我……無語。

看著郝滋潤像個餓死鬼似的狂掃飯菜,我真為那張「明星」臉感到不值,忍不住說道:「警察姐姐,你慢點,別噎著,我又不跟你搶。」

她「嗖嘍」一聲把麵條吸進嘴裡,含糊不清的說:「※xx◎#¥……(翻譯:呵呵,在警校搶習慣了,沒事,噎不著。)」

我笑道:「不會吧,警校又不是納粹集中營,至於嗎?」

她一抹嘴,打了個飽嗝:「呃!嘿嘿,吃飽了(我汗……),你是不知道,我們班攤上了一個變態教官,據說他以前是個特種兵,平時對我們的訓練量大不說,還限量供應伙食,搶著多少吃多少,弄的我們都跟狼似的,見著飯菜眼睛就冒綠光,不過,我現在比過去斯文多了……呃!吃飽的感覺真爽!」

汗……就這還是斯文的?難以想象她們以前的吃相有多恐怖,可憐的孩子啊,阿門……

從三天前,郝滋潤就住進了我家,知道她姓郝後,還以為她是郝局長的閨女,但她告訴我郝局是她大爺,她家住在京城,到蘭泉市是來實習的,因為在本市是生面孔才派她來,目前她的身份是俺表姐,每天陪著爸媽去飯館幫忙。

坦白說,我恨她!因為她把奧黛麗·赫本清麗的形象徹底糟蹋了,你能想象「赫本」閒著沒事跟你玩徒手搏擊嗎?你能想象「赫本」的吃相、坐相、睡相比老爺們兒還老爺們兒嗎?你能想像「赫本」的習慣動作是李小龍招牌動作拇指撥鼻頭……

不曉得我媽怎麼跟她就那麼投緣,在警局一見面就把我童年的糗事說了,難怪她一見我就狂笑,更可氣的是她不停的用這個要挾我,我恨……

這不,又來了……

郝滋潤笑眯眯的對我說道:「小弟弟,到了飯後運動的時間了,陪姐姐玩兩手!」

我不想捱揍,悶聲道:「根據健康雜誌介紹,飯後不宜做劇烈運動……」

「哦?」郝滋潤做天真可愛狀:「那我們去田家逗驢子玩吧,小毛驢多可愛啊。」

我激靈一下站起來,把襯衫一脫隨手扔在一邊,抱拳拱手:「女俠,請您賜教!」接著我用最幽怨的眼神看著她,酸酸道:「滋潤姐,咱們點到為止行嗎,您下手輕一點了啦。」

「知道了,走。」

「您可一定要輕一點哦……」

「行了,我有分寸。」

「您切記……」

「我靠,你再唧唧歪歪,信不信我把驢牽來!」

這個惡毒的女人,又用驢嚇唬我!唉……小時候傻啦吧唧跑去逗驢玩,結果腦袋讓驢給踢了,沒錯,我就是時下流行的那句話「腦袋讓驢踢了」的最大受害者。從那次以後落下病根了,見到驢就害怕,聽到驢叫也害怕,連驢這個字都讓我怵。

該死的,雖說這裡是城郊,可驢這玩意太影響市容了,政府怎麼能容忍這種可怕的生物存在,萬一嚇到小朋友怎麼辦,我要給中央寫信舉報……哎呀,偷襲!這女人太流氓了吧!

這叫什麼事啊,我是魔法師啊,跟一個被特種兵教出來的格鬥專家對練,太欺負人了吧!哼!得抽時間淘換點抗擊打方面的魔法學學,要不然遲早會被她揍破相,至於「瞬間移動」,我可沒信心讓格鬥專家現不了。

郝滋潤邊打邊嚷嚷著:「太慢了!就你這樣還一個打八個?八個腎虧吧。」

切,要不是因為你是個女的,我早用魔法轟你個滿臉桃花開了……「我靠!你太卑鄙了吧!?命根子也打?想讓我絕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