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你可以表演了。」我笑著對方藝珍道:「我衝過去吸引火力。對方一冒頭你就打吧!」看此形此景。我再不過去,中間確實是守不住了。僅剩下的幾個隊友龜縮在一堆廢舊輪胎後。被對方壓制得頭都抬不起來。
「不要呀!很危險。」方藝珍急道。我笑笑,道:「還真會死不成,遊戲而已嘛。」
方藝珍一笑,道:「哪你自己小心點。」說著趴了下去,從草叢中輕輕張望,一臉嚴肅的樣子,非常得投入。
我點了點頭,道:「你守著就可以,一發現對方的動靜就狠狠打!」說完我繞回樓去,啪啪啪一輪乾淨卻漫無目的地掃射,把對方的火力吸引到樓前,然後快速離開,重新回到了方藝珍的身邊,道:「你好好支援。!我去守旗!」
方藝珍嗯了一聲,道:「你放心好了,我槍法很準的。」我笑笑不語,深深吸了口氣,一下衝了出去。
啪啪!槍聲一連串地在我聲邊響起,我都分不清是那兒朝我打來的。當然,要想在我的高速移動中打出我可沒這麼容易的。
一個飛躍,我已經一下滾到了中間那幾個油桶後,只聽見方藝珍興奮地大叫道:「我打中了!我打中了!打中兩個耶。」
暈倒,也不用興奮地叫這麼大聲提醒別人你在哪吧。果然我才剛剛在油桶後躲避好,啪啪。一陣激烈的槍聲響起,對方所有地矛頭都瞄準了方藝珍所在的位置。
唉呀!只見方藝珍面罩上一片紅彩,已經宣告中彈。我只得望著她揮了揮手,表示下同情,畢竟你也算幹掉對方了,不算虧得傷。方藝珍氣得跺腳直跳,可愛無比。
然而沒有她地支援。對方所有地進攻隊員都盯住了我,要想衝過這條封鎖是絕對困難的。甚至我只要輕輕伸出槍頭,馬上油桶邊就是漆彈亂飛,如果是在實呀中,對方一輪穿桶地衝射,我早就掛了不知多少回合了。
「我過不來了,兄弟們,你們擋住呀!」我在無線電裡對還在堅持守旗的幾個兄弟呼籲道。「我也幫不了你了。我剛剛也掛了!對方地狙擊手太強了,我們十來個兄弟都被暴頭呀。」阿躍無奈地在無線電裡嘆道。
我長呼一口氣,看來一切只有靠自己了。不然對方奪旗成功,自己就算沒事,也只有舉手投降的份。
檢查了一下氣瓶我漆鬥,我猛然一下探出頭去,這自然只是吸引他們的子彈的。猛然一縮間,幾個子彈已經射在了油桶邊緣。就在這一個時間差內。我已經一個側滾身,回到了靠近油桶的左邊,向著對方的陣地一陣猛烈的射擊!
對於槍法,我還是自信的,就在這一輪掃射中,我也點暴了對方至少兩人的頭。一輪掃射才剛剛結束。我已經一掌推出,把一個油桶給扳倒在地。藉著這個油桶地滾勢,我跟著縱身翻滾而去。對方的子彈傾洩而下,全部噹噹擊在油桶之下。還真有一種致身於槍林彈雨中的感覺。唯一不爽的就是戰術背心中的氣瓶梗得我好難受。
唉,這麼個秀法,會不會太認真了一點。
然而現在的我已經考慮不了這麼多了,我自然明白這只是個遊戲,但只要你融進去以後,自然而然會全身心地投入,而且我還連想碰面的胡戰宇都沒看到。這傢伙絕對也還存活著。說不定幹掉我們這邊很多人的狙擊手就是他。像他那種軍人出身地人。是絕對不會隨便衝動廝殺的。選擇做狙擊手,絕對是一個上上之選。
隨著油桶的強力滾動。我已經迅速靠近了主基地。「支援我!」我大喊一聲,對著我方殘餘的幾個傢伙大聲吼道。「好!」居然是個女孩回應道,一個猛然站起來,啪啪啪對著對方的陣地一陣猛烈的掃射,一下壓制住了對方。
趁這個機會,我一下猛然加速滾動,閃進了主營前由厚實地橡膠輪胎組成的擋牆後。仔細一看,就只有三名隊友還生存著。
「其他人呢!不會就你們這幾個了吧。」我問道。
有人一邊警惕地持槍守護,一邊無奈道:「右翼最先受到攻擊,被人全部摸掉。然後中間也失守了。對方有人槍法好厲害,我們幾乎是一探頭就被爆!唉,這局輸定了。」
剛才勇敢地站出來的那女孩一臉好奇地望向我,道:「你做那行的呀,我剛才見你那些動作,簡直酷斃了。怎麼稱呼呀?」我回道:「叫我阿文就行了,我是體育老師。」這女孩道:「是這樣呀,難怪你身手真好。叫我lily吧,回頭留個電話,改天一起出來吃飯。」果然是些出來放鬆的白領,雖然在槍林彈雨之下,仍然閒情逸致,忙著交友。
我正要隨口答應,已經聽到耳機裡傳來方藝珍氣嘟嘟的聲音:「喂喂!真當我聽不見是不是,趁我不在,居然還有空調情了。」我唷了一聲,趕緊禁聲。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開的隊友頻道,要是所有人都聽到她這樣威脅我,可不是什麼好事。心中不由也有幾分好笑,雖然我知道她絕對只是開玩笑,但這樣偶爾的來個吃醋,還真有點兒撩人。
想到這,我腦海中竟奇異地閃過周易的身影,那也是一個非常喜歡吃醋的女子,只可惜和她之間,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相見。一時間有點心灰意懶地感覺。都懶得再還擊了,微微抬起面罩,摸出煙來點上。
「你不玩啦?」lily奇問道。我搖搖頭,嘆息道:「電影裡不是常這樣,等待死亡之前,總得抽根菸是不!」確實,只看現在地樣子,除了等待對方衝來,我們也沒什麼反擊之力了,甚至可以感覺到對方正在步步逼近。
「衝呀!」忽然對方有人憋不住了,大聲呼喊起來,自然是點數過我們離場的人以後,已經知道我們只有兩三個人在。完全不用再顧慮什麼了,直接用人來壓制就行。
「要他們好看!」lily忽然啊地一下站起來,對著衝過來地人一陣瘋狂的掃射。然而對方的火力實在太密集了,她才剛剛站起,身上一下不知道捱了多少槍。
「唉呀!好疼!」雖然漆彈槍相當安全,但如果射擊的距離太近,也會還是打疼的,只聽lily一下撫胸嗔罵道:「還打呀!」
「你沒事吧?」我微微一屈膝,站起來準備拉她下來,然而我的頭顱才離開了橡膠輪胎的保護不過五公分,我的額頭忽然一震,啪的一聲,一股紅色的沾液一下蓋住了我的面鏡,濃稠如血!
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傢伙緩緩從遠方一個高樓的窗臺處站了起來,向我揮了揮手。不用說,一看身形就知道是他:號稱戰狼的胡戰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