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祭刀

人類的雙手是天賜地造之神物,可以說集中了萬物之精華,一雙經過鍛鍊的雙手是無敵的。鼓手可以敲出三十二分之一音符甚至更快。rts職業玩家的apm可以達到五百加,峰值近千。而格鬥家的經過鍛鍊的手,殺傷力完全弱於刀劍,甚至在靈活性方面更勝一籌,現代武學中,空手道的手刀,跆拳道的貫手都是霸道非常的殺著。中國傳統武林的各門各派,更是有無數關於使用手部攻擊的招式。

我的徒手攻擊雖然更注重擒拿關節技,但從小的鐵砂錘鍊,我的手部力量也是剛不可催的。在我一掌之下,這可憐的傢伙身子一振,連哼都沒哼一聲,已經一下就暈了過來。

他的身子在地我扶持之下癱倒下去。我把他抱起,輕輕放在洪森的床上。把原本那些抱枕拿出。塞入了床下。然後深深吸了口氣,站在特護病房的門口,半探頭輕輕伸出手,向外面站在門口的那傢伙輕輕招了招手。在黑暗中,以和我負責刺殺那傢伙如此想像的體形,他能分得清才怪。何況他絕對想不到,在這一瞬間。居然已經換了人。

他傢伙似乎有些詫異我為什麼會招手叫他,呆了一下。我見他不動,又向他再度招了招手,這傢伙終於上當了,又一直都是以手勢聯絡的,以為有什麼問題,便直接向特護病房的門口走來。我心中冷冷一笑,你這麼大意。難怪只能做配合,這一個,顯然要好對付地多!

我見他走過來,迅速縮回屋內,重新抽出了刀,這傢伙顯然沒有一點警惕,完全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甚至頭才一伸。就已經輕聲道:「幹掉了……」他的話音還未落,我已經一下從身後暗處疾撲而來,故計重使,同樣左手一箍,已經狠狠捂住了他地嘴。同時右手的餐刀已經抵上了他的脖頸血管。

「不想死的話,別動!」我湊近他的耳畔。輕聲道。

這傢伙哪裡會想到會有如此驚變,嚇得渾身一顫。我右手用力,刀尖一抵,壓低聲音冷冷道:「把槍扔到床上,你敢反抗,我絕對做了你!」

那傢伙顯然亂了方寸,愣了一下,才緩緩點了點頭。手一拋,已經把槍依言扔在了床上。我又耳語道:「放輕鬆,用平常的語調叫外面的人進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明白?」

這傢伙鼻息加快。身子顫抖。又再度點了點頭。我左手略為鬆了鬆,刀尖仍然狠狠地抵住了他脖頸。輕道:「記住。用平常地語調!」

這傢伙見大勢已去,別無他法,只得乖乖聽話,呼了呼氣,稍稍平息了一下,才輕聲叫道:「阿熊,你進來!」聲音雖然不大,但醫院實在很寂靜,站在樓道中把風的那個阿熊已經聽見,回道:「怎麼了?搞定了嗎?」

這傢伙無奈地道:「你進來嘛!」他這句話才說完,我左手已經猛然發力,一下按住了他的動脈,只是數秒的時間,血流被外力的強力掐斷下,只見他頭一歪,已經一下暈了過去。我自己也搖了搖頭,沒想到麥克他們當初教授過我的這些實用殺人技能竟然如此管用。只是瞬間,已經讓兩個殺手暈眩過去。

當然,這一切技能,都是建立在偷襲的基礎上的。一切都以簡潔實用為主。

我靜靜地站在特護病房地門口,這一次,我已經完全放鬆,對方只剩下一個人,無論我採取什麼方法對付,都已經極為容易。

然而當他的腳步剛剛靠近房門,忽然聽見遠處的樓道轉處的電梯那傳來叮的一聲,這剛要邁進房間的傢伙一下縮回了腿,低聲道:「快走,有人來了!」這他話音剛落,電梯門外那兒一下傳來雜亂地腳步聲,已經有人道:「阿祖,森哥是在這層嗎?」

我心中一笑,沒想到來的竟然是阿祖他們。

對方唯一的倖存者自然也聽得真真切切,一下大驚失色,啊地大叫道:「大傻,阿虎,快走!有人來了。」我嘿嘿陰笑,道:「沒機會了,他們都掛了!」

啊,這傢伙大驚失色,但驚慌之下,動作倒挺溜,居然一下就轉身衝出門。想跑?我一衝而出。向他追去!同時大聲道:「阿祖,截住他!」

只見這傢伙迎著阿祖他們這一堆人衝了過來,手中持槍大叫:「不想死的閃開!」同時啪啪兩槍,向屋頂射去,試圖警告擋路的眾人,這傢伙的槍是沒安消音器的,槍聲在深夜的樓道中顯得非常清脆。阿祖他們一怔,下意識地側身一閃,這傢伙已經一上箭步從中穿了過去。

讓你跑了,那我也不用混了!不知為什麼,我忽然有種很想在這一眾洪森的手下表演一番的慾望,我不知道,這是種想立威地心態,還是什麼別地想法!反正潛意識裡,總感覺這樣做,對我在臺灣的這段日子,會有幫助地。

這樣的念頭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我手中的餐刀已經持手在握,同樣對著剛剛才一下電梯,就被這傢伙突如其來的莫名兩槍給驚的剛剛回過魂來的阿祖他們大聲喊道:「閃開!」

阿祖這群人才一怔間,我的手中餐刀已經如閃電一般疾甩而出。

走廊的柔和燈光下,餐刀在阿祖他們的人縫中飛穿而過,一下準確無誤地刺入正在狂奔中的阿熊左腿跟踺之上。

阿熊啊的一聲慘呼,踉蹌了幾下,終於支撐不住疼痛,一下咣噹撲倒在地。手中的槍亦脫手而出,摔出好遠。

這時候的阿祖他們才回過神來,紛紛撥出了槍對著我大喝道:「你是什麼人?」我聳了聳肩,向他們揮了揮手,瀟灑一笑:「你們早來一點,我就不用這麼費力了!」

眾皆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