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幼青以一個並不張揚但誘惑無比的姿勢倚在明淨的玻璃門上,頭髮還溼著,只用條幹毛巾輕輕盤著,水珠在她的髮梢隱現,晶瑩無比。她輕輕伸展著一雙修長且光滑,讓男人可望而窒息的裸露美腿。右邊的可愛纖足輕輕甩著,腳下是一雙乾草編制的漂亮拖鞋。這個女人實在太懂得如何挑逗男人了。我得承認自己內心也有點盪漾。
燈光的稱映下,她剛剛出浴的雪樣肌膚散發出一種特別的嫩紅色。浴巾輕裹著她的美好身形,輕晃身子的瞬間,她浴巾下盈動的雙乳有種奪人心魄的鬼魅之力。浴後的清香輕輕飄來,讓人為之神迷色醉。
「進來吧,阿龍!」安幼青向我微笑了一下。我輕輕嗯了一聲,掛掉電話,再刪去已撥記錄。緩緩向她走去。
安幼青等我走近,忽然摘下頭下的毛巾,溼漉的長髮一下如流雲般一洩而下,更添美感。她輕輕用毛巾拭了拭,嘆道:「你會不會修吹風機,我的風機壞了。早知道不洗頭了,現在頭髮溼著,覺也不能睡。」
我道:「得先看看了,我是懂一點點電器修理,不過沒有工具,沒有把握修好的。」說著我走近屋裡,只見桌子上正放著一個吹風機,我拿來看了看,插上牆上的插座試了試了,不由奇道:「好好的呀!」安幼青啊了一聲,道:「我剛才在浴室裡試怎麼沒風?」我笑道:「應該不是風機的問題,也許是你裡面地插座壞了。」安幼青點了點頭,道:「那可能是了。」我道:「我幫你去看一下吧,插座的話應該很容易修的。」
安幼青的浴室挺大,而且裝修的非常漂亮,可以說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精緻的了。不過設計的有點問題,電源插座位置很低,我低下頭去,插上試了試。風機沒動,果然是沒電地。安幼青道:「開啟修要用螺絲刀嗎?我不知道我有沒有呢?」我笑笑,道:「不用!」說著我掏出馬列當年送我的一把瑞士軍刀,找個把大小適合地,輕輕一抵就扭開了。檢查了一下,我道:「只是鬆了,一下就搞好。」安幼青彎下腰來看,道:「你小心呀,不要觸電?」我笑道:「不會的。」安幼青讚道:「哇。你好厲害。」
我朝她笑道:「這有什麼呀!」眼睛望她看時,心中不由一動,只見安幼青彎腰低頭的位置正面對著我,讓她的乳溝盡現在我眼前不過十多公分處。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渾圓的雙乳是如此撩人地逼近了我。
我這一停頓,不由讓她忽然意識到我望著她胸部的目光,臉上似也微紅了一下,趕緊站起身來。兩人間一下尷尬無比,時間似靜止了一般。我乾咳了一下。趕緊收回目光,快速幫她修好,道:「你該重新接個插座面板,這個內建的位置太低了,你不方便用地了。」說著我把風機遞給她,道:「行了,你可以吹乾了。」
安幼青輕輕道:「謝謝!」接過風機。對著鏡子中的我笑道:「我很笨的,完全是個電器盲,家裡要是有個男人像你就好了。」這話有很大的語商,她自己說完臉也刷的一下紅了,羞澀地低下頭去,道:「你別介意,我,我不是那個意思。」面容害羞無比。讓人有些心癢難搔的感覺。
我深吸了一口氣,道:「你吹乾頭髮吧,我去外面坐。」說著我轉過身。欲向浴室門外走去。就在我剛剛轉身的時候。安幼青道:「我還是去外面吧,你說得對。線太短了點,要低頭腰吹,不舒服的。」說著彎腰低下身去欲去拔出插頭。不在她彎腰地瞬間,忽然啊的一聲尖叫,我一側頭,已經從鏡子中看見她似乎腳下一滑,向地下倒去。我猛然一轉身,一個馬步下壓,一下把她給齊腰攬住。
安幼青面上露出驚嚇的表情,道:「地下有點滑,我……」我笑笑,柔聲道:「沒事的,我不是抱住你了嗎?」安幼青低下頭去,臉上一片羞紅,以一種近似蚊音的聲音道:「這是你第二次抱了我哦。」
她溫軟的身子貼在我地懷裡,我能感到她滾燙的雙乳輕輕地觸碰著我的手臂。浴巾很輕薄,我甚至能看到她胸前的突起。這是一個絕色佳人,要說我絲毫不動心可完全是虛言了,我甚至感覺到自己生理上有些變化。安幼青靜靜地看著我,眼中流露出羞澀的神色,竟然閉上了雙眼。
我的腦海一下有些忍禁不住的衝動,她的雙唇如花,是如此的鮮豔,等待著我的品嚐。
我有些迷醉,不由輕輕低下頭去,就在兩唇欲接地時候,露臺沒關緊地門吱的一聲,一陣涼涼地夜風湧入房間,一下把我拉回了現實。
靠,我這是在搞什麼。安幼青這一摔擺明了是在故意而為之。因為她肯定地知道我能回救到她的,何況以她如此老練的女子,怎麼可能有如此清純羞澀的表情。這個念頭一起,我一下想起周易。雖然我絕對不是個痴情的男子,而且事實證明安幼青也不是一個高不可攀的尤物,但在周易才離開的第一夜就背叛她,也不是我的性格。
我深深吸了口氣,心中一下恢復了理智。輕輕把她扶起來,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我習慣了晚睡,等一下再衝涼吧。」說完我毅然走出了浴室,再沒有回頭。我的餘光從鏡中看到,安幼青一下怔住了,什麼話也沒有說,眼神中竟似有些失望的眼神。
當我在和衣倒在客房的床上後,心中不由有些鬱悶。這一夜是無比荒唐的。我居然在周易才走地第一個夜裡,就已經寄宿在別人的家裡。而且還差一點就越了軌。安幼青為什麼要誘惑我呢?絕對不是因為報恩,更不是對我心動,唯一的解釋,只能是她覺得我也許有利用價值。我會對她有什麼利用價值呢?她既然已經猜到了我要進入肖萬全的內部,是為了要對付肖萬全亦或肖世傑,這本是對她亦有好處的事,難道她還不放心?還想用肉體來捆綁我?
如果她是這樣想。可是錯的深了,我絕對不是肖萬全那種恨不得佔有天下美女的色中惡魔。更不是肖堅這種當她如天使一樣甘願被她所玩弄地型別。想到這,我忽然心頭生起一種很邪惡的念頭,我既然已經鐵了心地要對付肖萬全,安幼青就一定是要我爭取的物件。因為她是我現在最大的漏洞所在。
我可以通過其他手段來彌補波哥可能把我有槍的事告訴肖世傑這一漏洞。有蒙軍的幫助,我也不怕肖萬全去查我的底,但這一切要想天衣無縫,都必須要建立在安幼青肯繼續配合我。共同瞞著肖萬全的基礎上。我雖然可以肯定她是討厭肖萬全地,但這女人實在太會演戲了,誰知道如果有危險時,她會不會把我給賣了!
這樣一想,我心頭忽然有點涼意。安幼青顯然不是一個足以讓人信任的人。只看她對著肖萬全和肖堅的不同表現,就足以證明這是一個非常會憑自身姿色遊走於男人間的女人。肖世傑要對付她,也許不止是經濟上的原因,更多的則是嫉妒。無論那個男人,忽然發覺自己的女人竟然同時打比自己更有權勢的伯父和堂兄弟地主意,都會瘋狂的。畢竟在肖氏家族中,肖世傑只是個弱勢者,肖萬全還掌著大權不說,還有肖萬全的親生兒女排在他的前面。
睡在床上。我迅速地思考著這許多事,腦海中開始慢慢把一些支離破碎的線索給聯絡了起來。起伏不斷的離奇生活,讓平庸地我開始慢慢變成一頭準備擇人而噬的餓狼,只憑熱血與衝動、拳頭和硬骨來行事已經不是現在的我所只會選擇的方法。
邪惡的念頭在我心頭越來越熾熱起來,我如果要想讓安幼青可以永遠保持住我和她之間的秘密,只有兩個方法。不是找機會滅了她,就是徹底的征服她。滅了她,是現在的我不可能做出來的,而且也不需要。那麼剩下的方法……
站在安幼青地門口,當我地手忽然輕輕一扭門鎖。竟然是沒有從內鎖住的。然而我地手卻停住了。忍不住自笑了一下,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是憑肉體就能捆住的。我這樣做只是徒勞而已,長吁了一口氣,我心底有些鬱悶,剛才的邪念是怎麼來的。居然來的這麼強烈,難道我骨子裡真是天生邪惡的?
夜是寂黑的,除了一間衛生間亮著一盞暗燈,四壁都是一片寧靜。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掏出只香菸輕輕點燃了,看著煙在黑暗中一明一暗。安幼青的事可以暫時先放在一旁,但明天該以如何的姿態面對肖萬全卻是一個重中之重。
正在思考中,安幼青的臥室門忽然開啟了,我沒有轉頭,餘光已經看到一身白色睡裙的安幼青緩緩站在了她的臥室門口。黑暗中,夜風從窗外湧來,她的裙裾輕輕飄動,整個人宛若暗夜中的天使。
「進來吧,外面很涼,會感冒的!」安幼青對我道。
很意外的,她現在的聲音和剛才一點不同,完全沒有那種純心誘惑我的感覺。只是一種靜靜的關懷。
我看了看她,輕輕搖了搖頭,道:「不可以的,我不可以的。」
安幼青看著我半晌,輕輕道:「還在想著周易?你放心,我現在已經很冷靜了,不會再誘惑你。在你剛才推開我的那一秒間,我跟自己說,你是我這輩子見到的第一個君子。我一定會幫助你完成你想做的任何事。」
我怔了一下,道:「為什麼這麼說?」
安幼青轉身入室,抱了條毛毯走了出來,輕輕蓋在我身上,自己裹上了一角,答非所問地道:「我不喜歡空調,我喜歡任何時候都開關窗。所以冬天屋裡會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