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勇哈地一聲,說沒問題,說我去拿我收藏的一瓶好酒來讓大家品嚐一下。正欲站起身來。那方才沒關閉緊的包房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阿勇眉頭皺了皺,叫過門外的一女服務生來,問道:「怎麼回事,吵得這麼厲害,你去看看怎麼了!」不多時,那女服務生跑了回來,臉上有些慘白,說隔壁有間房好像有人在搗亂,砸壞了東西。
阿勇臉上一陰,哼地一笑,道:「來我這搗亂,很佩服哦!」說著嚯然站起身來,對大家說你們先唱著,我去看一下。
我亦是心中有些納悶,暗想居然有人敢在阿勇的場子裡鬧場,不知道是何等人物,便對他說:「要幫忙嗎?」
阿勇望了望我,臉上泛起微笑,輕輕聳了聳肩,說:「這裡是我的地頭,如果還要你出面,那我真的不用混了,估計也就是些喝醉了酒的小屁孩吧!」
jojo雖然醉了,但一聽見有熱鬧看,麥克一扔,拉起身邊的江宜欣和方怡寧,就要跟著來看,阿勇伸手一攔她,說沒什麼好看的啦,我去制止一下就行。jojo不理,說我偏要看,我最喜歡看人打架了。
我瞟了馬列一眼,馬列無奈地搖頭,顯然也沒想到jojo是個暴力女。
忽然又是一聲呯的巨響,顯然是酒瓶砸碎的聲音。跟著有人在脫口大罵:「把你們的老闆叫出來,媽的這什麼服務!」
阿勇雙眼閃過一絲寒芒,隨即微微冷笑,向傳來叫罵的那間包房走去。jojo非常興奮,大叫著有熱鬧看啦,便拉著我們跟著衝去。方怡寧和江宜欣被她拉著,臉上均顯出絲恐懼感,顯然對這種打打殺殺的事非常害怕。但被jojo拉著,也只得跟了出來,馬列吁了一口氣,對我說都去看看怎麼回事吧。
這時候已經有阿勇的手下聞得有人砸場,已經衝上樓來,正要衝進那包房,迎面看見阿勇,忙不迭地站住,低聲說:「蒙總……我們馬上處理,要不要趕緊通知阿水他們。」
阿勇右手一場,輕輕止住他們欲說的話,說道:「我有朋友在,先看看情況,暫時不要驚動警察,我來處理。」那幾個手下連忙站住,顯然對阿勇非常恭敬。
附近的各間包房顯然也聽到外面的動靜,有些膽大的都關了音樂,擠出門來觀看,一時間走廊上擠滿了人。只聽見那間屋內繼續發出呯呯的打砸聲,那間包房內有人叫囂著媽的什麼臭服務。
這時一個女服務生頭髮凌亂,衣裳不整地衝出那間包房門,臉上帶著驚懼的眼淚,一頭扎進旁邊一個女服務生的懷中,哭泣道:「他們,他們……」說著哽咽不止,顯然被屋內的人給欺負了。
阿勇冷冷掃了她一眼,道:「怎麼回事?」
那帶淚的女服務生臉上充滿驚懼,哭訴道:「我剛才送酒給他們,他們硬拉我陪著,我說我不是小姐,他們不管,還……」說著眼淚又下來了,只看她衣裳不整的樣,顯然是受到了身體上的侮辱。
阿勇臉上殺意一現,立刻恢復平靜如水的模樣,走上前去,輕輕站在那包間門外,對著裡面人說:「適可而止吧,趁我今天我心情好,趕緊給我滾!」
「你算老幾?叫蒙天勇來!」屋中轟地衝出了四五個黑衣年輕人。對著阿勇叫囂道。
阿勇冷笑,沉聲道:「我不就站在你們面前嗎!」
那幾個衝出來的黑衣年輕人一愣,顯然沒想到真的遇到了阿勇。然而心中最吃驚的人卻是我。
我已經一眼看見,那當先衝出來的那臉上留著毛鬍子的黑衣青年,正是錢凱的一個手下,如果我沒有記錯,應該是叫段劍鋒什麼的。曾經在電梯門口遇見過的,後來來君凱總部讓錢凱批錢時,阿彪還幫我們互相介紹了一下。
錢凱的人怎麼鬧到這裡來了?我頭一下大了,該怎麼應付這樣的局面,至少我現在,應該算是錢凱的人!心中一緊,趕緊把身子移到了眾人的最後,畢竟在這種場合下遇見錢凱的手下感覺很是不對勁,尤其一看就明白他們是故意來砸場的樣子。
看樣子是以牙還牙,用同樣的招數來對付阿勇的場子。我轉頭瞟了一眼站在門內的徐優妮,給了她個眼色。示意詢問她這是否是錢凱的主意,徐優妮顯然明白我的意思,輕輕搖了搖頭,有些疑惑地看著段劍鋒等人,湊近我輕聲說不要管他們,這些人最野蠻了。在公司裡最不受歡迎。
我心下一鬆,說實話,雖然現在和他們是一條壕裡的人,但我真不想因為這事出面和阿勇做對,畢竟今天這麼多朋友在場。稍有不慎後果很難處理。
心中忽然有點發虛,我還沒有正式開始幫助錢凱對付阿勇,倒先出了這檔子事,媽的,如果反過我倒在阿勇的地方對付錢凱的人,這又算什麼!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真讓人暈眩!第一次感覺自己在這種錯位中越來失去了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