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賣力唱二十首真心真意,米高峰都因我動容,無人及我,你怎麼竟然說,k歌之王是我……」
當馬列終於以一特專業的姿勢拿著話筒扮歌星飆歌時,我已經有些醉意了,他這種深情演繹我已經見識過不下百次,早已經聽得耳繭都快破。
迷糊中似乎聽到身旁有電話鈴音響起,好像是從jojo的挎包中傳出來的。輕輕推了推她,指了指包,說道:「你電話響!」
jojo長吐了口酒氣,傻乎乎地笑著說道:「謝謝!」然後拿出電話餵了幾聲,對著馬列喚道你輕點行不,我什麼都聽不到。然而馬列仍然自我陶醉中。jojo哼地朝馬列做了個鬼臉,站起身來,說了一句我聽不清,我到外面接!邊說邊開啟包房門走了出去。
徐優妮撲哧一聲笑了,貼靠著我,說道:「你朋友好有趣啊,這麼投入!」我點點頭,說就是,沒星探發掘他簡直就是娛樂圈的損失呀。
徐優妮用迷離的眼光掃了我一眼,道:「那要是我沒有發掘你,會不會是我的損失呢?」我伸過手去,在她的腰間輕輕一攬,笑道:「會不會是你的損失我不知道,但我如果今天晚上放過你,我肯定是大大遺憾的!」
徐優妮輕輕呸了一聲,說死相,看你白天道貌岸然的,其實還不就是色中餓鬼,這麼不老實。我心中一蕩,湊嘴過去,在她粉紅的臉頰上輕輕一吻,徐優妮啊的一聲尖叫,用手肘狠狠擊了我一下,說你膽子大了!還有人在。
我一下把她柔弱的腰摟緊,嘿嘿一笑,道:「他是k歌之王,我是k女之王,各忙各的,誰管誰呀,你沒見他這麼沉醉,哪會注意咱們。」這一瞬間,我竟然有些瘋狂地想褻瀆她的意念,或者在我的心中,從一開始就認定了她是一個可以輕易採摘的女子吧。
徐優妮顯然是久經風月的,方才那一聲尖叫只不過沒想到我忽然親吻而發罷了,現在馬上恢復了平靜,也不推開我,只是輕輕蜷縮在我懷中,對著我嘻嘻一笑,輕輕說道:「這麼猴急,會減分的哦!」
我心中忽然呯地一怔,這句話是如此的熟悉,我似乎在那聽過呢?
徐優妮見我忽然沒了笑容,倒是有點意外,奇怪地問:「你怎麼了?」我一下收回失散的魂靈,做回我的色狼樣,湊近她如秀珠一般的耳垂,哼哼淫笑道:「我在想怎麼把你弄到床上去!」
徐優妮雖然大膽,也不由被我如此赤裸的一句話搞得臉上一紅,呸了一聲,作勢推開我,說滾遠點。嘴上雖如此說,手也只是輕輕一掙,那逃離得了我的雙手,我心中一熱,嘴唇輕輕貼上她粉白的脖頸,藏在她右腋下的手也無聲無息向她胸前滑去。
徐優妮臉上紅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當著馬列的面也會如此大膽,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臉上便浮起一絲冰冷的神色,肩膀用力,掙脫我箍緊的手臂,忽然似換了一個人似的,有些冰冷地說:「你看錯人了哦!」
然而我的慾望讓我忽略了她的拒絕神情,正準備把她抱得更緊。門忽然開了,jojo有些歪斜地搖搖晃晃走了進來。看見我們抱的如此之緊,不由對著我們哈哈一笑,說:「我說靚妹帥哥,別這麼痴纏好不好,要瘋回家去瘋!」
說著右手一拉門,說道:「來來,我給你們介紹兩個姐妹,剛巧接電話的時候在外面遇上。」門一開,隨著jojo,走進兩個打扮靚麗的女子來。
我見有其他陌生人來,也不好意思再死纏著徐優妮了,輕輕推放開她,抬起頭來往徐優妮的那兩個朋友看去。
暈眩!沒這麼巧吧。
只見最前面一個女子身材修長,休閒的卡藍布牛仔褲配著是可愛的米色毛衣,一頭柔順的長髮輕輕挽成個結,嬌俏的容顏是如此的熟悉。
差點鬱悶死。這忽然出現的女子竟然是江宜欣。
其實這僅是我第三次遇見這女人,但她在我生命中的銘刻下的命運之痕卻是如此的深刻,我只是隨便一眼,就在這有些灰暗的燈光中毫無疑問地認出了她,儘管現在的她,完全是另一種風格的打扮。
我曾經以為和這人再不會有半點聯絡,沒想到這麼快又會重新遇上。
江宜欣顯然也是一怔,沒想到在這種地方會遇見我。兩人對視之下,都有些尷尬。徐優妮顯然是敏感的,立刻察覺到我和她之間眼神的不對勁,輕輕在我們兩人的面上掃視了一下,對我說道:「怎麼,你也認識?」
這一瞬間,我已經放下了剛才的驚訝,點了點頭,臉上推起了笑容,說道:「當然,朋友嘛。」說著望了望江宜欣,對她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江宜欣臉上的那點奇怪神色也是一閃而過,一臉的笑容,居然也朝我笑了笑,說這麼巧呀!我也回報一個欣然的微笑,又點了點頭。
只有我們彼此知道,這微笑真他媽假。
馬列也未看得真切,只覺進來的是美女,趕緊丟下話筒,唷了一聲,說道:「今天什麼星座呀,這麼多美女出現!」待走近了,忽然啊了一聲,叫了聲:「江總!」
江宜欣顯然對馬列並不熟悉,只是覺得眼熟。怔了一下,似乎才想起馬列好像是自己公司的職員,也笑著點了點頭,淡淡道:「你也在呀!」
倒是江宜欣旁邊的另一個女子呀的叫了一聲,走上前來,對著馬列哈哈一笑,說:「好你個馬大帥,這次被我逮到了吧,居然揹著老婆出來胡混!」卻是嘉怡百貨財務部的方怡寧,也是所謂江宜欣的閨中密友。
馬列一臉尷尬,含糊說道:「胡說什麼呢,這不就和朋友出來哈皮呢!」倒是jojo一臉疑惑地道:「不會吧,你們居然認識?」馬列一直沒和jojo說過自己在那家公司上班,現在只得唉了一聲,說:「不止認識,簡直是熟得不能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