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兩女,呆呆的不知道說什麼,趙珊乖巧的意識到這個田麗就是我曾經說過的那個女人,除了偷偷瞪眼好奇的打量田麗之外,一時也忘記了主動寒暄。
最後還是我們的田大警官提議:「老馮,不如咱們都去喝一杯吧,反正我今天也沒有穿警服。沒關係的。」
出了東直門,在東直門外大街上右拐,朝著體育場的方向走,有個梧桐樹下酒吧,我們三個人就奔了那裡去,我看趙珊今天穿的是淺紅色的運動褲,頭髮隨意的披在肩膀上,田麗穿的也挺普通,緊身牛仔褲,不約而同的是,兩人上半身都穿的緊身黑色短袖t恤,走在一起,很是養眼。
坐在外邊的大樹下,我們三個都是靜靜的打量對方,一杯杯喝著啤酒,在那雪山之巔,田麗就非常佩服趙珊的堅強,對她這麼多年的苦苦尋覓滿是同情,但總是把她歸類為一個古代女子,而此時看到的趙珊,除了眼睛分的挺開外,和一個現代人完全沒有區別,時尚而且靚麗。
我看田麗對自己已經完全失去了信心,眉頭緊鎖,神色逐漸黯然,直到啤酒一杯杯灑入愁腸,才逐漸放鬆了拘謹,開始好奇的問趙珊這麼多年的生活細節。
趙珊卻是沒有戒心,很熱心的有問必答,見多識廣而且語言風趣,不時把田麗逗的咯咯直笑,很快,兩人就越來越親近,甚至於當我的面開始咬耳朵了,還不時瞟一眼正襟危坐的我。
我心裡當然知道趙珊打的什麼主意,第一次和她提到田麗時,她就不在乎我娶了田麗回家,心情很是放的開,也難怪,一個人若是可以實質意義上的永生不死,又有什麼不能看的開呢,否則,趙珊早就支撐不到今天,只是那每一世的親情就會讓她負擔過重。
看著她倆在咬耳朵,我的腦子卻飄到了甘若鬼城的那個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需要鄭可如此小心謹慎,莫非和消失的密室相同,一旦釋放這段記憶出來,就會引來傀儡兵一樣的麻煩?
肥佬患上了很奇怪的腦瘤,只有唯一的可能是和甘若鬼城相關,因為別的所有線索至此都有了交代,連同鄭可和趙珊安排在世上互相尋覓的人員,也都一個個完成了任務,惟獨剩下甘若鬼城這個謎底還沒有揭開。
按趙珊的說法,我當時為了保密,甚至不惜把她弄暈過去,那鄭可究竟不答應的是什麼?所謂的誓言是否和我不肯答應的事情有關?我來試著猜猜這個過程吧。
假設我為了達到某個目的,要求甘若鬼城的城主幫助,而對方卻提出了條件,這條件我不能接受,對方卻依然幫助了我,只是要求我立下一個所謂的天羅誓言,原因何在?這件事情有何為難之處?
更加奇怪的是我居然還有一個師傅,而且和甘若城主是好友,我想這所謂的好友恐怕是個雙關的詞語,慢說這些本領高強的人是不是仙人,單隻一個心思細密就決定了好友的說法肯定是個雙刃劍!
我居然還有個師傅?這人會是誰?怎麼我的腦海裡沒有絲毫印象?是熊龍丹上一世的宿主嗎?為什麼會被迫抹掉了記憶,這意思是不是說一個永生不死的人,也終將會灰飛煙滅,消失無蹤?
越想越出神,思緒飄上了漫天神佛,我開始認真的想象自己會是天上的哪個神仙下凡,是玉帝老兒?還是元始天尊?還是別處散仙高人?
嘿嘿,我越想越樂,一個人笑出聲來,再一想,親愛的戰友肥佬兄弟,此時還躺在醫院中昏迷不醒,懷孕的太太一個人垂淚的景象,不由痛罵自己一句:真他孃的扯淡!
趕忙收回我越想越遠的記憶,一看面前的兩女,巧笑嫣然,紅暈上臉,個個俏麗非凡,登時瞧的我痴了。
月上林稍的時候,我把酣然如醉的兩女扶上了車,滿腹心事的返回住所,眾人皆醉之時,我的腦海中自然浮現不少香豔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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