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關係微妙

田麗溫軟豐滿的胸脯讓我感覺很舒服,我把腦袋往裡擠了又擠,不想離開,逐漸意馬心猿地按捺不住,想起韓葉娜,又有點慚愧,覺得很是不妥,思想鬥爭了好一會,終於掙扎著坐起來,不敢抬頭去看田麗的眼睛。

彷彿聽見田麗低低地嘆了口氣:"這景頗人非常崇拜鬼,在門外一般都會有個鬼樁,專門給鬼居住,我在讀書時,聽一個少數民族的室友說過,非常忌諱去觸控鬼樁,連主人都不會碰,你不知道差點送命,唉,都是我不好,剛才不該和你生氣,我聽見聲響下來時,正看見那鬼物鑽進鬼樁去睡覺,往後,我再也不會意氣用事了,原來還有許多我們不知道的東西,竟然都是真的。"

田麗伸手拉住我,低聲說道:"要不咱們上去休息吧,夜裡風大,明天還有事兒,休息不好可不行。"

我被田麗的溫婉震動得一時說不出話來,沒想到一向堅強冷酷的外表下,會有這麼體貼的話語。上去休息?是不是說要…….,我張張嘴,有點口吃地說道:"我,我,不好吧,老徐說不要弄的太晚,這會都半夜了,還要……。"

田麗臉一紅,罵道:"馮一西,你!你一腦子壞水,我不和你說了!你想怎麼死就怎麼死吧。"扭頭就走。

我苦笑著跟進去,眼瞧著田麗上樓,短褲包裹著豐滿的身體分外誘人,忍不住小聲嘀咕:"我只是說這幾天沒洗澡,得好好洗洗才行,哪有什麼不肯的意思啊。也不聽我說完,真是的。"

田麗聽我這樣一說,身形頓了一頓,跟著就發狠地扔下來一塊布毯子,再不和我說話了,我只好嘆口氣,終究不敢跟上樓去,草草地偎在房角睡過去。

睜開眼睛時,天已經大亮了,老徐把早已準備好的裝備,重新整理成三個背包,一人一個,我們簡單地吃了點,就出發了。

四千多米的雪山我可從來沒爬過,尤其是處於苗疆邊境的游龍山,像這樣不出名的深山,更是沒有什麼好路可走,田麗身體素質明顯要比我好,老徐這景頗族的漢子更不用提,看來三人中屬我登山本領最差。

老徐手裡的長刀,已經拿了出來在前面開路,越走越是帶勁,大聲喊道:"男人不會耍長刀喲,不能出遠門哈;女人不會織筒裙喲,嫁不了人哈,我們景頗的阿昌長刀,是生命之刀!我們景頗漢子,個個都是真的男子漢!"

這老徐是個耍刀能手,好走的下坡路上,經常看見他踩著輕盈靈活的步子,腕花輕快,動作流暢優美,像是跳舞一樣,中午休息進餐時,我們乾脆要老徐給表演一下,老徐卻擺擺手說道:"不行不行,我這舞的是"拳嘎"不是"擺拳嘎",不好看的,下山後我拿了"串歌"可以給你表演下十刀舞或者"以彎彎",那才是真的刀舞。"

看我聽得糊塗,老徐又解釋道:"拳嘎重於實戰,步法紮實,舞姿低矮,運刀砍劈有力,進退攻防和擺拳嘎不同,擺拳嘎意思是舞刀花,好看不實用的。"

走走停停,我和田麗經過昨晚的事兒,感覺親近了不少,也敢拉手行進了,只是田麗有時候會沉下臉若有所思,不知道想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天快黑時,有驚無險,三個人到了老徐所說的宿營地,一塊大石頭下面,凹陷進去一個不深的洞穴,天然的遮風擋雨,地勢上還能防備猛獸,相當不錯。

趁著天黑前的時辰,我們抓緊時間填飽肚子,準備明天繼續攀登,聽老徐說,明天的路開始要碰到真的危險,會有積雪,冰蓋、冰縫,搞不好還可能碰上雪暴,所以今晚一定要休息好。我們商量下守夜的順序,後半夜危險,自然指派給老徐守,所以沒過一會,老徐就率先去睡覺了。

我叫田麗去睡覺,她不肯,山上風大溫度低,看她不好意思過來我身邊,我只好涎著臉跑去她旁邊,偎在一起暖和。

漆黑清冷的夜裡,我抱著田麗似睡非睡的柔軟身體,山上太安靜,我一點雜念都沒有,目光炯炯地回想自己這段時間的離奇經歷,和以前寫字樓白領的生活相比,完全是兩個世界,那時候雖然是個軍事迷,也參加過不少戶外活動,但和這比起來,就簡直是小兒科了。

田麗睡夢中抱緊我,把我思緒給打斷了,看著月光下的年輕女郎,我忍不住低頭親了親田麗的額頭,風吹的涼涼的,也不知道她一個女孩兒家,在局子裡是怎麼吩咐下屬做事的,說不準外表堅強冷靜,心裡也是燃燒著一把火,又想想韓葉娜,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胡思亂想好久,睡意漸漸湧上來。

直到老徐推推我,示意我去睡覺,輪到他看場子了,我這才靠著田麗,摟在一起踏實地睡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老徐推醒時的第一個感覺,就是覺得好冷,看看天還漆黑著,正想問老徐怎麼回事,難道有情況?老徐卻示意我別出聲,指給我看不遠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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