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就昏昏沉沉地睡著了……這一覺睡得十分暢快,一個夢也沒做,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我伸了個懶腰,覺得精力充沛,心中的鬱悶似乎也少了許多。我心想這是住在這裡的第四天了,什麼都沒發生,看來前一天被百年老屍勾命的事兒確實是夢。
這一日無話,白天出門逛了逛街,到了晚間回來,樓裡出現了騷動,二樓劉師傅的女兒失蹤了。
已經是晚上六點多,幾位鄰居正圍在院子裡人人面色焦慮,我聽大家說了幾句,瞭解了原因。原來是劉師傅的女兒昨天晚上八點半出去給父親買藥,到現在為止一直沒有回來。劉師傅從昨天晚上一直找到現在,親戚朋友以及劉鳳彩的同學老師家都找遍了,去派出所報案,警察說不到四十八小時不算失蹤,不給備案。
劉師傅的老婆生孩子的時候難產死了,剩下父女倆相依為命,對這個女兒視如至寶,劉鳳彩是走讀的大學生,每天放學都回家,到現在竟然整整一天一夜下落不明,劉師傅如何能不著急,鄰居們都紛紛安慰劉師傅,讓他放寬心,說年輕人貪玩,可能忘了回家,明天是週六,早晨大家一起去找,終歸是能找到的。
我也勸了劉師傅幾句,本來想把昨天晚上回來看見劉鳳彩蹲在院子裡的事告訴他,但是畢竟我剛搬來兩三天,不知道其中的詳情,而且黑燈瞎火的也許是我看錯了,就沒再多說。
這天晚上我做了個夢:我聽到院子裡有個女孩在哭,我心中好奇,就出門去看,見到劉鳳彩蹲在院角正哭得傷心,我正想過去問問她這兩天去哪了,夢就醒了。
早晨起來洗臉刷牙洗澡,想想昨晚的事,有些後怕。
中午十一點左右,肥佬開車來接我,說要領我去見見他姑父,我問他給我找的什麼工作。原來是家報社的文字編輯,我罵道:"你奶奶的,咱們都是學金融專業的,你讓我到報社去打字,這不是要我命嗎"
肥佬說:"操你祖宗,少廢話,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工作多難找,這活你不幹,有成千上萬的人削尖了腦袋想來頂替你。你不是挺能侃的嗎?胡亂編點報紙上的內容,能有什麼難度?再說了,你以為你有多重要似的,其實給你安排的版面是最最不受關注的,根本沒人看,除了廣告就是廢話。"我想原來是那種報紙上的弱智版塊,這有何難啊,就答應了肥佬。
中午在宴賓樓吃飯,見到了肥佬的姑父,一個姓孫的小老頭,我們之間談了一些關於報道方針以及相關政策之類的話題。總之,我給孫老頭留下的印象很好,他讓我後天,也就是星期一去報社上班,於是把這份工作應承了下來。
向孫老頭告辭之後,肥佬說今天要帶我去玩玩,我說:"週末你不回家陪你媳婦,合適嗎?"
肥佬牛逼哄哄地說:"老子在家說一不二,想不回家就不回家,就算那婆娘一步一磕頭地來求老子回家,老子也不理她,老子不慣她那毛病。"
我說:"你他孃的就吹吧,忘了在家跪洗衣板的日子了。"後來肥佬講了實話,原來這個週末她老婆單位組織員工去盤山旅遊了。
我同肥佬商量著去哪玩,肥佬沒去過什麼地方,只知道去洗浴中心找小姐。我經過這幾天夜裡的事情,忽然變得虔誠起來,就說:"天津有什麼靈驗的寺廟嗎?我想去上柱香,拜拜菩薩。"
肥佬說:"天津寺廟很多,有名的比如大悲院,掛甲寺,蜂山藥王廟,南市還有個尼姑庵,我忘了叫什麼名字了。"
我說:"你知道的真夠詳細的,你信佛是嗎?"
肥佬說:"我是業餘的信,想起來就信,想不起來就不信,有事的時候信,沒事的時候就不信。我對這些廟比較熟,是因為我認識一位在大悲院修行的居士,法號叫青蓮,他兒子和我在一起工作,我們之間關係不錯,偶爾見到老爺子,他總是給我們講一些佛理因果之類的事。"
我想讓他引見引見這位老爺子。於是肥佬開車帶我到了大悲院,從後門進去,走不多遠便到了這位居士的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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