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一,你似乎有意上場?」司徒昊天問道。
大魔使雙手抱拳,「如果陛下需要,臣下即可出戰。」
「哦?你不怕死?」
「臣下面對林瀾劍屢屢失敗,臣下怕死,但同樣怕毀了自己與之抗爭的信心。」
「好!」司徒昊天難得露出一分讚賞之色,武者習武首先要有堅定的武道之心,如司徒白、紅衣童子那般,遇到強大的對手就如此不堪,根本別想到更高境界,哪怕司徒白資質甚至更超大魔使,可是他衝擊神海的時候,必然會因為他內心對林銘的恐懼,而遭遇到心魔,一個如林銘形態的心魔,擁有無上的力量,很可能在司徒白渡心魔的時候直接把他弄得走火入魔。
要踏入武道更高峰,必須堅定自己的信念,因為攀登武道高峰之時,本來就要遇到無窮的險阻。
司徒昊天沒打算派大魔使出戰必死的戰鬥,他的目光轉移到司徒羅剎身上,同樣在對方眼中看到一分堅毅之色,看到司徒昊天第二次望過來,司徒羅剎再度請命,「陛下,請讓羅剎出戰!」
司徒羅剎與其他人不同,他雖然面色凝重,但確實有贏林銘的信心,這對他來說並非必死的戰鬥,他與眼前這些人都不同,是修羅神國傾力培養的絕代天驕,他不需要處理任何事務,唯一的任務就是修煉,他有極大的可能在二十年之內衝擊神海境界!
「真是冤孽……」司徒昊天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司徒羅剎作為苦修士中的佼佼者,他的價值可以頂上大半個神海大能,一旦死,絕對是修羅神國的重大損失!
司徒昊天心中嘆息,早知如此,他絕對不會與林銘結仇,現在修羅神國卻已經騎虎難下!
讓他一個神海強者,堂堂修羅神皇當眾去跟一個命隕期小輩求饒,那會是一件無比荒謬的事情,但是,如果這樣真能解決修羅神國的窘境,那麼這張老臉司徒昊天也豁出去了,可關鍵是,現在緩和矛盾也沒有意義!
現在服軟,其實等同於認輸,等同於修羅神國豁出去全部的底蘊也鬥不過林銘,喪失國威是一方面,關鍵是,林銘真的可能就此冰釋前嫌,到時候他成為天下第一人也不報復修羅神國?
要知道,修羅神國幾次將林銘逼到將死之境,換位思考,司徒昊天自己處在林銘的位置,也不會善罷甘休!
……
「搞什麼?修羅神國怎麼還不派出下一個對手?」自從林銘戰勝紅衣童子後,足足一刻鐘的時間,修羅神國的神行舟沒有半點動靜,竟然無人出戰了……
「派!派!派你個頭啊,剛才那紅毛孩子是修羅神國的國師!國師都死了,兩招就被林瀾劍幹掉,連出場前的打嘴炮都算上也沒撐過五息時間,那小子根本就是怪物,誰上去誰死,還打個卵毛,我看修羅神國的命隕高手已經怕了,過會兒就該滾回家睡覺了!」
說話的是一個大冶神國的皇子,天賦一般,滿嘴痞氣,不過仗著大冶神國的背景,他也不怕言辭得罪修羅神國。
「有可能,要不然怎麼拖延一刻鐘的時間,要知道,時間拖得越久,對林瀾劍就越有利,再這麼下去,林瀾劍都要恢復到巔峰狀態了吧!」
「不懂他媽的就別唧唧歪歪,什麼時間拖得越久,對林瀾劍就越有利,你眼睛瞎了嗎?你難道沒有發現林瀾劍戰了二十一場都沒有什麼消耗,反而積累起殺氣力場,現在上去死得更快,有一個死一個,有兩個死一雙!」
能在場觀戰的武者大多是各路豪傑,就算有修為低的,也都是大宗門的年輕一代,眼力自然非比一般。
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剛剛破一重命隕,戰到修羅神國的所有命隕武者無人敢戰,這是何等魄力!二十多場的車輪戰,出戰武者最差的也是天命榜一百六七,強的則進入天命榜前五十,被林銘全部擊殺,而且不但如此,林銘根本沒什麼消耗,反而將殺氣疊加起來,直衝霄漢,牽動天地大勢!
現在面對擂臺上的林銘,哪怕是五品宗門的名宿也感到心驚膽戰,頭皮發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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