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有趣!」
紅髮青年一步步的逼近,而在他身後,就是夢魔、血骨、蝰蛇三人,這南海魔域三巨頭,兇名赫赫,再加上實力更強的紅髮青年人一起的氣勢散發出來,戰時聯盟的武者根本就提不起半點與之抗衡的勇氣,甚至連觸及他們的目光都不敢。
林銘平靜的看著紅髮青年,站在火斧小隊幾個人的最前面,在他身後,魅影和鬍子都是緊握武器,手心沁汗。
隊長火斧也面色凝重,神經高度繃緊,在火斧的身側,一向恬淡的紫雨指尖蹦跳著紫色的電弧,如臨大敵。
紅髮青年直接無視了火斧等人,目光落在林銘身上,「小子,你很不錯,在我的氣勢面前,竟能如此鎮定!」
林銘不為所動,只是摸到了須彌戒中的戰戟——大荒血戟!
面對五品宗門出身的紅髮青年,再加上魔域三巨頭以及眾多魔域先天高手,林銘已經做好了全力以赴的準備,不會有任何藏拙,也不可能有任何藏拙,這是關乎生死的一戰!
強大的壓迫力,讓周邊的武者忍不住紛紛後退,許多武者面露悲切之色,「完了……火斧小隊死定了,火斧最多也就是面對普通的先天后期高手,對上這四個人就是被秒殺,那個後天後期的小子雖然氣勢強,可是在絕對的修為壓制面前,也是什麼用都沒有!」
「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出手?」
「出手的話,我們也死!他們殺人不眨眼。」
「可是,如果不反抗,難道就這麼任由他們擺佈……」那弟子沒有再說下去了,被當成炮灰死掉的話,還不如轟轟烈烈的戰死。
之前說話那人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武者的數量只有人家的三分之一,質量更是遠遠不及,怎麼打?根本是雞蛋碰石頭。
這也是大多數戰時聯盟武者的想法,對方可是南海魔域的嫡系部隊,他們只是雜牌軍。
紅髮青年已經走到了林銘五丈之內,面露讚歎之色,「很好!我很佩服不怕死的人,但是不怕死卻不是什麼好事,因為這種人,通常死得很快!」
轟!
紅髮青年渾身真元爆發,血紅色的長髮在真元漩渦之中肆意飛舞,他右手一橫,一丈長的血戟橫陳出去,一股慘烈的血腥之氣隨之爆發出來,好似面對奔騰的千軍萬馬一般!
「本人炫昌!不要死還不知道是誰殺了你!」
林銘一言不發,他從一開始就在沉默,一直沉默,在沉默中蓄勢!他渾身的氣勢運轉到極致,鋒芒內斂,真元聯絡到邪神種子之上,十三道血符在經脈之中急速流轉,隨時能爆發而出!
一股慘烈的殺氣瀰漫開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化成了實質。
「死!」
炫昌暴喝一聲,一步踏出,血戟直砸下來,他腳下的土地驟然碎裂,通體赤紅的血戟,發出一陣陣悲鳴之聲。
在這一剎那,林銘一直按在須彌戒上的右手終於揮出,閃動著十三個符文的大荒血戟,如同血龍一般暴起,橫掃一切!
與炫昌血戟一模一樣的造型,只是其中蘊含的血腥之氣,更加濃郁!
「鐺!」
兩戟相交,岩石爆碎!狂暴的氣流吹得周圍武者幾乎站立不穩,林銘雙腳深深的陷入了土中,手持大荒血戟,穩穩的擋住了炫昌的這一擊!
「什麼?」
炫昌面露不可置信之色,擋下了?
其他武者,包括魔域三巨頭也是愣住了,雖然炫昌只是隨手一擊,但也絕不是一個後天後期武者能夠抵擋的了的。
還有那一杆血戟,與炫昌手中的一模一樣,只是氣勢更加強大,強大到讓人只是看一眼,就心驚肉跳!
那是什麼戟?
「你……」炫昌看著林銘,面色連變,在南海魔域,大荒血戟的仿製品極多,炫昌也沒能認出林銘手中的這一杆血戟就是雷慕白的,只是這血戟的打造手法,毫無疑問是南海魔域所有,怎麼會到這個年輕人的手上?他是什麼人?
「可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一個後天後期的武者擋住了自己的一擊,炫昌臉上無光,勃然大怒,「血山印!」
單手捏出一個印訣,打在手中血戟之上,整杆血戟,頓時爆發出熾目的光芒,炫昌赫然用出了武技。
血山印是南海魔域三千多年前就流傳下來的功法,並非上古魔卷所有,其威力雖然不如上古魔卷,但是被炫昌凝練多年,已經無堅不摧!
林銘目光銳利,渾身淬髓真元完全爆發!十三道血飲之印呼嘯而起,「混元戟!」
一戟揮出,血飲之印在戟刃上形成紅色的漩渦!周圍的空間彷彿被扭曲了起來,這一戟的威力,隱隱的觸控到了法則的邊緣。
兩杆戰戟相交,昏暗的世界中彷彿燃起一輪血日,炫昌只感覺一道古怪之極的旋轉之力傳來,他的身體險些被拋飛出去!
雖然運轉真元強行穩住了身形,但他還是一連後退了七八步之多!
「你!到底是誰!」炫昌雙目血紅,灼灼的盯著林銘,如擇人而噬的野獸。
作者「蠶繭裡的牛」的其他小說
《真武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