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步凡曲指一彈,指間地一片樹葉飛速旋轉著,發出一陣細微的氣流破空聲音,往那巨大地玻璃飛去。貫注了步凡真氣的樹葉有如利刃一般,「吱~」地破開了玻璃。往其中一個美國佬的後背射去。
「呔!~」
大廳中的一個泰國人忽然大喝一聲,一掌將步凡射入的樹葉拍落在了地上。很快大廳之中傳來了老美的憤怒吼聲,情況亂做了一團。而步凡乘機現身,欲將那兩個泰國人引出去收拾。畢竟步凡終究是血肉之軀,無法跟這麼多的子彈對抗地。
那兩個泰國人果然追了出來,但是步凡看得出來,他們的輕功比自己實在差了一截,於是故意放慢身法。把這兩人引到了江邊。
在臨近江面的沙地上,步凡終於停了下來。那兩個泰國人還以為是步凡走投無路了,只能被迫拼命,所以他們兩人都輕蔑地笑對著步凡,一步一步往步凡逼近。
步凡冷冷地看著逼近而來的兩人,知道自己終於要面對這號稱是最富攻擊性的徒手搏擊——泰拳。步凡曾經研究過泰拳。知道其叫「摩易泰」,古時稱暹羅拳,以兇狠、殘酷、神奇、驚險聞名。但是最令步凡感到奇怪的,就是泰拳的神秘性,不知道為何它與宗教有著最密切的聯絡,這是任何一種拳法所不具備地。
不過此刻自然沒有時間容步凡考慮為何這兩人竟然體內也有類似真氣的氣場,但是步凡所想的,就是如何把這兩人擊斃。
這兩個泰國人都約莫三十多歲的樣子,身上肌肉看起來竟然竟然如同鋼鐵一般結實,顯然是精於搏擊。而且外門功夫已經練到了極至。不愧為泰拳中著稱的鋼腿鐵肘。
兩個泰國人見比他們矮了一個頭的步凡是如此地不堪一擊,要不是先前步凡露了一手以樹葉割裂玻璃的絕技。只怕這兩人根本就不會把步凡當成一回事。
「呀!~」
其中一個泰國人吐氣揚聲,一個前掃踢向步凡擊了過來。另外一人卻在一旁觀望,顯然認為步凡不值得他們兩人一齊動手。
步凡卻不會如同他們那般輕敵,用最近才學回來的八卦掌與這人鬥在一起。八卦掌合五行、易理於掌法之中,此刻以柔弱勝剛強,正是合適。步凡不過輕輕地動了動手掌,就化解了對方的凌厲攻勢,還將那人帶得向前衝了幾步,神情極是狼狽。
不過那人終究是身經百戰之士,很快就收拾起了狂妄之心。橫肘擺出了一個奇異的手勢,並且凝聚起一股強大的氣息。
步凡對那人招了招手,冷冷道:「放馬過來吧。陳大哥,看我先替你殺掉這兩個走狗再說。」
「啊!~」
那人狂吼一聲,衝向了步凡,強大的拳勁竟然帶起了呼呼的風聲。步凡凝神迎戰,運聚真力跟那人鬥在了一起。
交手之後,步凡這才知道真正的泰拳的厲害所在。那人出手極其狠辣,並且拳勁十足,動則就是傷骨斷肢地局面。步凡在內力上本來比那人地氣勁更強,但是由於那人招招都是以命相搏,不畏死傷,步凡一時間也沒有把握把他擊斃掌下,再全身而退。
但是和步凡交手的那人卻更是心驚了,他沒有想到一個瘦弱地少年竟然能有如此高強的功夫,看來中國藏龍臥虎,果然是不假。旁邊觀戰的那人也看出了苗頭,大喝一聲,加入了戰團。
勁氣拼鬥聲越來越猛烈,以三人為中心,四周飛沙走石,如同颶風一般。步凡穿梭在兩人之間,越戰越猛,想起了陳陽的慘死,心中再無顧忌,拼著自己受傷,也要將這兩人擊斃於掌下。
「砰!砰!」
飛卷的狂沙中傳來了兩聲悶響,兩道人影踉蹌著從裡面退了出來。鮮血正從這兩個泰國人的嘴角處留下來,剛才步凡的兩掌結結實實地擊在兩人胸膛。但是步凡也不禁佩服這兩個人抗擊打能力了得,捱了他一掌,也不過是噴了幾口血而已,並沒有一掌讓他們斃命。
不過他們中了這一掌後,步凡已經知道他們沒有了再戰之力,就連逃跑也休想了。
但是就在步凡以為穩操勝券的時候,異變突生,那兩人竟然變魔術一般的從褲兜裡摸出一個小竹筒,並且面色凝重地拿在了手中。
暗器?
步凡鄙視地看著兩人,不過他卻並不怕什麼兇狠的暗器。
那兩人死死地盯著步凡,然後「啪~」一聲拔出了竹筒一端的木塞,裡面忽地探出了一個花花綠綠的蛇頭,不住地吐著紅芯。步凡頭皮一陣發麻,以為這兩人竟然要放毒蛇來咬自己麼?
這個念頭剛閃過,就見那兩人猛地捏著了蛇頭,然後一口咬了下去,並且把整個蛇給咬碎吞了下去。
步凡之感到心頭一陣噁心,那兩人卻渾然不知,口中唸唸有詞,極其虔誠地雙手合十,跪在了地上。神情莊嚴無比。
就像是無比虔誠的宗教信徒。
步凡覺得極其詭異莫名,一時間竟然忘記搶先進攻。那兩人叨唸了幾句步凡根本聽不懂的東西后,猛地站了起來。步凡凝神一看,不由得嚇了一跳。
這兩人七竅都在流血,眼睛更是通紅得如同野獸一樣,但是最恐怖的是他們的身上的肌肉頃刻間漲大了近一倍,有的地方甚至把皮膚都撐破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詭異、冰冷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