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娜沒想到在她眼中一向都是不值一提的秋若夕竟然忽然變得這麼冷傲逼人了,正要再反駁幾句。就聽見身旁那四個傢伙叫囂道:「娜姐,別給她廢話。讓我們哥幾個去收拾這不長眼的小妞一頓!」
秋若夕似乎總是喜歡黑色,她仍然是穿著一套黑色的休閒服,使她看起來更顯得冰冷,並且也襯托得她的肌膚白皙過人。看著那四個高大威猛向她緊逼過來的流氓,秋若夕竟然絲毫也不感覺到緊張害怕,手上地書仍然抱在她的胸前,她不跑也不動。就像一個與眾不同地雕塑一般。
只有步凡知道,這個秋若夕的功夫很是了得,所以她一點也不害怕這四個流氓,甚至只要她一齣手,就可以輕易解決掉他們。
那四個流氓到秋若夕跟前的時候,忽然發力衝向了秋若夕,看來真的是打算辣手催花了。
一絲嘲諷的眼光從秋若夕眼中閃過。
秋若夕正要出手,忽然人群裡面衝出一人。一個凌空飛踢向那四個流氓掃去。
這人竟然是向冬,他大喝道:「哪裡來的流氓,居然跑到學校撒野來了!」
其實周圍觀戰的很多男同學都已經是蠢蠢欲動,想要揍這四個流氓了,只是礙於身材限制或者懼怕黑勢力報復,所以才一直忍著手。但是向冬這傢伙卻不一樣。立馬就跟這四個傢伙鬥上了。
秋若夕就在一旁冷冷地看著,似乎並沒有要幫手地意思,當然其他人除了步凡,都認為她根本沒有能力幫手。
向冬雖然是跆拳道的好手了,但是並非是真正的高手,他以一對四,很快就處在了下風,因為那四個流氓居然也精於格鬥,看來應該算是小混混中的高手了。
很快,向冬的體力和速度就跟不上四個流氓的節奏了。眼看凌厲的一拳一腿就要落在向冬的臉上了。要是被這拳頭和腳丫擊中地話,只怕向冬就非得立即趴下不可。但是秋若夕卻一點要出手幫忙的意思也沒有。只是冷冷地看著為將要倒霉的向冬。
步凡心想,這女生真是夠冷漠了,連忙凌空一爪,將那一拳一腿的方向給略微地拉偏了方向,讓向冬「從容」地避了開去,然後步凡也衝入了戰團。
不過這次步凡並沒有使用出內力來,因為他實在不想變為學校的「超人」,所以只是一拳一腿老實地跟四個流浪打在了一起,在二對四的局面下,向冬很快就扳會了劣勢,把跟他對戰地兩個流氓踢得痛哼連連。
步凡一看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將其餘的兩個流氓「輕輕」地擱翻到地上。
這麼一來,那些圍觀的同學就忍不住了,「轟~」一聲衝了上去,開始了他們打落水狗的戰鬥。那四個流浪慌忙抱頭鼠竄,而學校保安也開始適當時機地出來維持秩序,息事寧人了。
林娜見形勢不對,對著步凡罵了一聲「姦夫陰婦」,然後說了幾句狠話就灰溜溜地跑了。
「謝謝你,步凡。」向冬笑著對步凡道,「要不是你援手,只怕今天就非得出醜不可了。」
步凡正要跟向冬說上幾句,就聽見秋若夕在背後冷冷地說道:「想不到居然有這麼多喜歡管閒事的人!」說完,秋若夕就這麼走了,絲毫沒有要感謝向冬跟步凡兩人的意思。
「這女人真是不可禮遇!」
步凡暗想,不過他也不想跟一個女生一般見識,於是也沒有管秋若夕如何,只對向冬笑道:「向東同學,看來你這個抱不平是沒有打對地方啊。」
向冬攤手道:「無所謂了,這女生我認識,不過沒有想到她的脾氣比以前更壞了。」
步凡跟張軍他們打了招呼,說自己要跟向冬談點正事,所以讓他們先回寢室了。通過跟向冬交談,步凡這才知道那個叫秋若夕的女生是大二外語系的,成績一向非常地好,所以她的第二專業選擇地是金融,看來準備取得雙學士學位。並且她去年就加入到了學校地跆拳道協會,也正是在向冬的旗下。這個女子跟其他女生不同,非常地能吃苦,別的女生都把跆拳道當運動或者找男朋友的陣地,只有她是真正地當功夫來練習,所以向冬對她的印象特別深。
「你不是對這個秋若夕有想法吧?」
兩人邊走邊談,步凡說道:「不然你怎麼給秋若夕這麼高的評價。不過說起來,這個女生的脾氣真是太古怪了點,而且還有點不近人情。」
其實向冬本來就對秋若夕有過好感,不過後者全然無一點興趣,根本不假以辭色,所以向冬一點機會也沒有。但是這話他當然不會跟步凡說,只道:「她已經有半年沒有去練跆拳道了,對了,還是說正事吧,步凡你把你手機號給我,我好安排時間讓你去我們協會指教。還有,今天給你交手,才知道周敬文所說的還不夠,我看得出來,你根本就沒有用上一成力就抵擋住我們兩人的進攻了。」
步凡跟向冬互換了電話號碼後,步凡說道:「你們兩人的格鬥技術都不錯了。但是仍然沒有領悟到真正的武學精要,所以無論練得再高,也終究還是停留在外門功夫的境地。」
「外門功夫?」向冬驚疑地看著不凡,激動道:「你是說,你真的會傳說中的內功?」
旋即向冬又自問自答地說道:「肯定會,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有這麼厲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