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這時候睡著了,步凡知道不適宜在現在打擾他,示意梁志婷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步凡將梁志婷摟在懷中,小聲安慰她道:「婷婷,你不要擔心。梁老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太過於疲勞和憂慮所至。靜養一段時間,就會沒事了。還有你,怎麼都瘦成這樣子了?告訴我,是不是股市上出現了什麼問題?」
「你還說,明明知道人家一個女孩子,忙不過來那麼多事情,你也不來幫忙。哼!」
梁志婷在步凡懷中低聲責怪著步凡,這一刻的她沒有半點職業女強人的氣質了,不過是一個撒嬌的小女生而已,「爺爺就是憂心股市的事情,所以才累出了病,現在只有爸爸一個人在公司主持大局了。哎,這次地事情,可真是越來越複雜了。」
「股市不是一直都是你們梁氏在幕後操作嗎?」
步凡說道。「最近我也很是奇怪,不知道你們梁氏究竟打算如何操作,因為你們肯定不會是回來賺自己人的錢地,對吧?不過照現在這樣的形勢,很多股民都會損失慘重的。」
「要真是在我們的操控下的話,那就好了。」
梁志婷嘆道。「最開始的時候,我們也以為這件事情應該很簡單的,但是現在看來,卻是越來越複雜了,我們遠遠地低估了對手地實力和計謀。」
步凡愕然道:「對手?誰是你們的的對手,我還一直以為你們回來,主要是為了振興國內股市的呢,怎麼會鑽出一個對手來了。」
「這——」梁志婷也不知道該不該向步凡說明梁氏迴歸的前因後果,正在猶豫的時候,就聽見梁老緩慢地說道:「婷婷。你跟步凡都過來吧。步凡也算不得什麼外人了,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他也應該知道了,現在我躺在這裡,看來是幫不上什麼忙了,步凡總算是學金融的,也許還能幫上點忙,而且從現在地形勢來看,有他在你身邊,至少爺爺不用太擔心你的安全了。」
步凡和梁志婷連忙走到梁老身旁。步凡關切地說道:「梁老,你先休息著吧,股市的事情,就讓婷婷給我說吧,你現在的病,都是勞累所至,必須要好好休息才行。」
「我現在哪裡還睡得著覺啊。」
梁老讓梁志婷將他的背後墊了一個枕頭,讓他坐了起來,焦急地說道:「現在股市弄成了這樣的局面,你讓我如何還能安得下心啊,咳咳~」
梁老激動之下,不住地咳嗽梁志婷連忙給他捶背,急道:「爺爺,先前地事情,就我來說吧,你不要激動,有什麼不對的,你再慢慢補充好了。」
門外守侯的護士大概也聽見了梁老的咳嗽聲,連忙進來檢視,梁志婷示意她沒有什麼事情,那護士又拉門出去了。
而後,梁志婷就把梁氏迴歸的原因給步凡大概地說了。說到這裡,梁志婷又忍不住責怪步凡道:「人家最開始就想讓你來幫忙,結果你偏偏要擺架子。」
步凡心道,我什麼時候擺架子了,不過他知道梁志婷的脾氣,所以嘴上卻說:「都是我不好啦,我要早知道是去對付那些境外豺狼的話,我也肯定會主動要求加入的。」
「現在才知道放馬後炮,哼。」梁志婷白了步凡一眼,繼續將後來遇到的情況跟步凡說了一通。
當梁志婷說到近幾天境外基金不停地對股市持續打壓的時候,梁老插話道:「步凡,你如何看待他們這次地反常行為呢?」
步凡想了想,說道:「行事不同,手段不同,大概他們地目的也跟以前不同吧,我覺得他們這次地目的應該跟以前不一樣了,不然的話,他們實在沒有必要辛苦籌集如此多的資金來對付我們的股市。要是隻是為了收購我們的能源企業,第一次打壓後,他們就應該動手了。」
「不錯。」
梁老微微地點了點頭,說道:「那你不妨猜測一下,他們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呢?」
步凡道:「老實說,我也不知道他們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畢竟我在這方面的見識不夠。不過,以我看來,阻擊股市無非就是收購企業和圈錢,前者應該可以排除了。但是圈錢的話,他們也應該是打壓過後,再等股市上揚,然後才能順利地圈到錢,這次他們一直這麼打壓下去,跟圈錢的手段好象也有點悖行了。看來,這兩個都不是這些境外基金的目的了。照現在的形勢看,如果他們的資金足夠充足,能持續下去的話,無疑就會造成崩盤,不過這樣做的話,對他們來說究竟有什麼好處呢?」
「哎,這個問題也一直在困擾著我們。」
梁老長嘆了一口氣,道:「當年改革開放時,大家都對建立金融市場心存顧慮,是我竭力主張要建立我們自己的金融市場,可以說中國金融市場的從無到有,從小到大,都是我一手設計的。看到現在好不容易成長起來的中國金融市場,就好象看到自己的養大的孩子一樣。但是現在,我卻要親眼看到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家業遭遇如此大的打擊。要是這次股市真的崩盤了的話,大概他們就會藉機宣揚,說我們的政府無力經營社會主義的金融市場。到時候,他們不僅賺了錢,還打擊國內經濟的發展。這個,也許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吧?」
「他們這是妄想!」
步凡冷冷道,「梁老你也不用過分擔心了,難道他們試圖挑釁一個國家政府的資金?」
梁老苦笑道:「我們最開始也是這麼認為的,以為他們不過是想撈取點好處就拍馬走人,可是他們卻持續地跟政府資金幹上了一週了,而且還佔據了上風。當然,不是因為我們資金不足,而是政府的資金撥下來,不像他們那般容易。」
步凡急道:「難道我們就只能給陪他們繼續耗下去嗎?還有那麼多的股民,豈不是也要跟著遭殃?」
想起老媽和她周圍的那些「股迷」,步凡心中更是說不出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