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隋瑞昌一陣冷笑:「等我先給我徒弟報了仇再來收拾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先過了我這關再說吧,老魔頭。你出招吧。」步凡蔑視地看著隋瑞昌。
隋瑞昌哪裡受得了一個毛頭小子那不屑的眼神,一聲陰笑:「既然然你活膩味了,自己送上門來,那就讓老夫超度了你。」
隋瑞昌身隨聲走,話音剛落,就衝到了步凡跟前。右手運指如劍,向步凡胸前大穴點去。
現在的步凡早已不是去年和張寒風激斗的那個步凡了,先是經過白雲大師講解格鬥技巧,後來又上少林,蒙少林方丈指點用氣之妙。步凡是個十分聰明的人,只要稍加點撥,就能觸類旁通,這半年他的內功和外功都步入了一個新地境界。
步凡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等對方地手指再近了幾分,突然出手朝對方地手腕抓去,步凡想抓住對方地脈門。隋瑞昌只得收回右手,出左手,朝步凡的雙眼刺去,步凡還是不閃不避。等對方近了再次出手朝他脈門抓去。
隋瑞昌兩次出手都給逼了回來,有些惱怒,雙手齊出,朝步凡地雙肩拍了下去,就在馬上抓到步凡的肩膀時,步凡身體突然相後飄了兩尺遠,左右開弓,目標還是對方的手腕脈門。
隋瑞昌再變了幾招,都被逼了回來,可惱地是步凡用的一直是同樣的招術。隋瑞昌當下也不再做試探性的進攻。直接變掌為拳。祭出了自己的絕招,拳頭舞得虎虎生風。朝步凡砸了過去。
隋瑞昌這一發狠,周圍的溫度瞬間驟降,地面的一些小草片刻間就披上了白霜。陳陽趕緊運功抵抗這股陰寒之氣,身體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幾步,仍然覺得一股冷氣只往自己骨頭裡鑽,心道這魔宗的內功果然陰毒無比,竟然能夠發於外形,幸虧自己沒有逞強出手,不然現在肯定是被這寒氣給凍住了筋骨,只剩下任人宰割地份了。
再看步凡,卻和沒事人一樣,絲毫不受寒氣影響,見招拆招,和隋瑞昌鬥在一起。
隋瑞昌越打越心驚,自己的內力都快耗盡了,對方非但毫髮無傷,氣息不減反增,根本沒有後力不繼的跡象,倒是隋瑞昌自己已經感覺到內力有些吃緊。
「拼了!」隋瑞昌心裡一發狠,難道自己苦練一輩子的內力還不如一個小娃娃深厚,當下聚集了自己全身剩餘的內力,他也顧不得在一旁虎視耽耽的陳陽了,將內力聚於雙拳之上,朝步凡轟去,他要和步凡拼內力,一招定勝負了。
步凡也看出了隋瑞昌已經是強弩之末,當下也將內力聚到了拳頭之上,「啪」一聲硬接了對方一拳,和對方拳頭實實在在砸到了一處。
雙拳一碰,隋瑞昌立刻高興起來,暗道自己地判斷果然沒有錯,對方也就是外強中乾,內力哪有自己深厚,當下更是全力催動內力,朝步凡攻了過去。步凡的內息看似柔弱,卻極頑強,雖然是節節敗退,但是卻牢牢和對方的內息糾纏著。
隋瑞昌大急,一咬牙,把所有的內力聚於一線,朝步凡內力防線的一個點攻了過去,步凡果然沒有抵擋住這次攻擊,被對方撕開了防線。隋瑞昌大喜,催動內力隨即朝步凡體內殺了過去,他要獲取全線的勝利。
內力一進步凡體內,隋瑞昌就感覺不對,自己的內力迅速就被對方的內力給同化了,隋瑞昌暗道不妙,想撤回自己內力,此時就感覺對方體內一股大力傳來,瞬間衝進了自己體內。
「哇~」隋瑞昌朝後飛出了幾米遠,落到地上,連吐了幾口鮮血,他的心脈已經被步凡給震碎了。
步凡剛才看出了隋瑞昌焦急求勝的心態,故作弱勢,隋瑞昌果然上當,一心想用內力擊敗步凡。卻反中了步凡地圈套,被震碎了心脈。
「哈哈哈!」陳陽笑了起來,來到隋瑞昌身邊,「你這老魔頭居然也有上當地時候,被震碎心脈的滋味不好受吧。」
隋瑞昌怒瞪了一眼,開口想說什麼,「哇!」又吐出幾口血來。
「老魔頭。別生氣,震碎心脈之人是不能生氣地。一生氣必然氣血上湧,那時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了。」陳陽還在逗著隋瑞昌。
隋瑞昌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當下眼皮一翻,就暈了過去。
「真不好玩,這麼快就暈過去了。」陳陽搖頭嘆息,轉身問步凡:「我們現在怎麼辦?」
「先把他帶回宮城山莊吧,他被震碎了心脈。又氣血上湧,十有八九是活不成了,就算僥倖保住性命,也是廢人一個,今日總算是為武林除掉了這個魔頭,我的仇也算是報了,把他交給宮城家主發落吧。」
步凡嘆了一聲,走過去就要抓起隋瑞昌。被陳陽給攔住了,「我來我來,這等小事就交給我了,我總不是白跑一趟,什麼也沒做吧。」,陳陽現在是對步凡的武功心服口服了。
步凡笑了一笑。也不再和陳陽客氣,「那就麻煩你了,我們趕緊回去吧,也不知道宮城山莊裡面怎麼樣了。」
「好!」陳陽一把抓起隋瑞昌扛到肩上,率先朝宮城家的方向奔了過去。
兩人回到宮城山莊門口,聽見山莊裡又傳出幾聲槍響,都是心道一聲不好,一前一後跳進了山莊,直奔發出槍聲地方向而去。
槍聲的方向正是宮城葉上次接待步凡地大廳,兩人來到大廳門口。就看宮城葉背靠在正面的牆上。臉色蒼白得嚇人,沒有一絲血色。左手捂在前胸,指縫間不斷有血湧出,她的前面圍了十來個保鏢。
宮城葉突然大叫了一聲左面,保鏢們拿起就往左面掃去,剛才還是空空如也的左面忽然出現了幾個黑衣人,正好撞在了槍口之上。當前的一黑衣人中槍隨即倒在了地上,其他的黑衣人忽地消失了身影。
保鏢們停止了射擊,緊張地朝四周張望。剛才消失的黑衣人突然就又出現在了右邊,保鏢們舉槍再射,那些黑影再次消失了,再看時,剛才倒在左邊地上地那個黑衣人也不見了。
場面顯得有些詭異,地上躺了幾具屍體,都是保鏢的,沒有一具是對方的,保鏢們越打越心驚,明明射中了對方,可是轉瞬之間那些屍體就不見了。宮城葉是修煉過忍術的,她能預先判斷出那些忍者殺手的位置,指揮著保鏢們還擊,才沒造成更大的傷亡,但是她中了隋瑞昌一鏢,顯然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
「忍者!」步凡和陳陽俱是大大吃了一驚,步凡還確實是第一次看見如此高深的忍術,兩人趕緊朝大廳內奔去。
保鏢們看見來了救兵,頓時精神一振。宮城葉也是心神一鬆,就想開口招呼兩人小心,卻聽步凡二人同時大叫一聲「小心!」,然後朝這邊甩手射出了一件東西。
「啪!」一個人影應聲而落,掉在了宮城葉的面前,這人就好像是從她後面地牆壁裡掉出來一樣。
步凡和陳陽在那人影落地的瞬間來到宮城葉面前,再看地上那人,顯然是已經沒氣了,死者右手緊握一把東洋刀,手腕之上直直刺著一根銀針,顯然是步凡射的。再往上看,那人眼眶之中插了一把匕首,直至沒柄,卻是陳陽的匕首。
看見那人死去,步凡兩人暗呼僥倖,要是回來再遲一步,怕是宮城葉就是要死在此人刀下了。
步凡當下毫不猶豫,從包裡再摸出一把銀針,捏在手裡,凝神靜氣,仔細探聽周圍的動靜。忍者能夠隱身,靠的都是一些障眼術,也就是視覺欺騙,只要你不去看,你就不會上當,但是一般人都是要靠眼睛才能發現對手。步凡就不同了,他就是閉上眼睛,也能感知到周圍地情況。
只間步凡一伸手,便會有一個人影應聲而出,掉在地上現出了身形,步凡並沒有要他們的命,只是用銀針刺穴法將他們都制住了。
陳陽把隋瑞昌往地上一扔,也學著步凡的方法,朝一處牆角甩出一記匕首,不過這個射手卻沒有好運,被陳陽一鏢射中了眉心,顯然是沒活頭了。
陳陽再要射第二支鏢,就看牆裡突然鑽出一人,跳到地上後直奔大廳門口而去,轉瞬之間沒入了外面的夜色之中不見,陳陽有些惱怒,起身準備去追,被步凡給按住了。
「算了,跑了就跑了,窮寇莫追,這些忍者逃跑的手段太多了,小心吃了虧。」
步凡說完就趕緊去看宮城葉的傷勢,宮城葉此時已經昏迷了過去。步凡小心翼翼把她放平躺在地上,從包裡摸了摸,掏出一個藥瓶,左手拿好了藥瓶,右手一運氣,就把宮城葉胸口上的鏢給吸了出來,然後迅速拔開藥瓶的塞子,往傷口上撒了一些藥粉,傷口迅速停止了流血。
步凡站了起來,把吸出來的鏢放到鼻子下聞了聞,道:「還好,這老魔頭對自己的武功太自負了,不屑於用毒,否則就麻煩了。宮城家主只是失血過多,休息兩天,我再給她開兩副藥,傷口很快就會癒合地。」
陳陽一皺眉,問道:「你們管家呢?」
「這些殺手是分兩批來地,管家帶著人去追先來的那批人去了。」旁邊地保鏢趕緊回答著。
「現在沒事了,你們趕緊把客廳和山莊收拾一下,把這些被打暈的殺手先看管起來,等你們家主清醒過來再決定如何發落。」陳陽又踢了踢隋瑞昌,道:「還有這個人,也要看管好,這可是宮城家的大仇人。」
保鏢們應了一聲,就開始忙著收拾起來,山莊僱的傭人此時才敢出來幫忙,步凡在傭人的幫忙下,把宮城葉抱到了樓上的臥室,灌了她一些水,讓她休息去了。
三天後,j國首相召開全國電視講話,嚴厲批評了上屆政府的執政錯誤,致使j國與周邊國家關係持續惡化,經濟嚴重衰退,為此j國將於近期召開議會,商討重新恢復憲法的事宜,讓j國重新回到正確的路線上來。
同日,j國政府宣佈派出使團訪問中國,要和中國達成區域經濟一體化合作協議,消除兩國之間的貿易壁壘,協同發展。
次日,j首相稱將在議會之後親自訪問中國。
「我宮城家這次又欠了恩人一份恩情,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報答。」
步凡笑了笑,「宮城家主能夠言出必行,履行當初的承諾,這就算是對我最大的報答了,不然我都沒臉回國了,他們肯定會罵我漢奸了。」
「恩人放心,只要我宮城葉在一天,那些軍國分子就休想翻身。」宮城葉看著步凡身後的飛機,心裡有些失落,「只是不知道這次一別,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