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可是真的?」那人問道。
「我宮城葉一家之主,當然字字真金。」宮城葉對對方不相信自己的話有些生氣。
步凡也被宮城葉的話給弄懵了,什麼叫做有關係又不是自己造成的,不是宮城家造成的,那又會是誰造成的,步凡琢磨了半天,越想越糊塗,難道真的是軍方。
那人聽到宮城葉的話,只是稍微一思索,似乎想到了什麼,道:「好,我相信你的話。既然話也問了,那我就告辭了。」
「慢著!」步凡一個閃身,到了那人身邊,按住了對方的身形,「既然都來了,不妨說清楚了再走。」
「說什麼?我和你又沒有什麼好說的。」那人對敗在步凡手上還是有些耿耿於懷。
步凡此時比他還要鬱悶,看樣子,這人和宮城葉都知道了那次的疫情是怎麼回事,唯獨自己現在還矇在鼓裡,「你上次刺探製藥廠是出於什麼目的,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那人一把推開了步凡的手,「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宮城葉此時也站了出來,「你以為我宮城家也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麼,你不把今天的目的說清楚,恐怕是沒那麼容易走。」
宮城葉一句話,周圍的保鏢立刻分出一部分,「呼啦」一下把那人圍在了中間。
那人一看自己是走不了,一跺腳。嘆道:「算我運氣背,今天碰到了剋星。也罷,反正我也沒什麼不能說的。我叫陳陽,可能宮城家主不認識我,但是我地師傅星邪你大概認識吧。」
宮城葉想了一會,似乎有些想不起這個名字,低低念著:「星邪。星邪。」
旁邊的管家也在想著這個名字,突然想起了什麼。上前在宮城葉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你是星老前輩的徒弟?你師傅現在可還好?」宮城葉被管家這麼一提醒,看來是記起來了星邪這個人物。
陳陽面色一沉,道:「我師傅早在十年前就去世了,當時他聞聽宮城家發生慘劇,還曾叫我來j國來幫你,可是我沒能找到你,實在是辜負了他老人家。這也是他生前的最後一個願望。」
步凡此時更是迷茫,怎麼又出來個星邪,這又是什麼人,似乎還和宮城家有很深的源緣。
「這麼說,這些年一直是你在保護那些人?」宮城葉問到。
「是的,萬幸這些年一直沒出什麼閃失,否則真地是對不起泉下的師傅了。」
宮城葉看陳陽臉上真情流露,也就相信了他地話。揮手把保鏢都撤了,「那你這次為什麼會來這裡,還有,你為什麼要問我那個問題。」
「說來話長,半年前我雲遊到一個小地方,那裡的人都在傳說隔壁的鎮上出了瘟疫。被軍隊給封鎖了,我當時就很好奇,潛進去看了幾次,發現鎮上的一座製藥廠很讓人懷疑,被軍方保護得嚴嚴實實,於是趁半夜潛了進去,想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沒想到在裡面就碰上了這個人,被他給驚走了。」
陳陽瞪眼看著步凡,似乎對於上次輸給步凡很不服氣。自己當時也是著急逃跑。否則肯定是個勝負難定。
「等疫情解除後,我又重新來到那個小鎮。在製藥廠的車間內發現了宮城家的標誌,我當時看到這個標誌之後也是很震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怎麼也無法把宮城家和疫情聯絡在一起,於是我就來到了j國,查訪宮城家主地下落,我要親自問清楚這件事情,這一來就是半年。直到最近,我才找到了這個山莊,今夜冒險潛了進來,沒想到又碰上了這個人。」
陳陽說完又瞪了步凡一眼,氣乎乎扭頭看著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