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有個條件。」步凡看著席爾瓦,「如果我做到了,今後在安全方面的事,你必須聽我的,就像今天你臨時決定來這片樹林,就是絕對不允許地,你能答應嗎?」
席爾瓦不知道該不該答應下來,答應下來,自己以後的出行計劃就必須聽眼前這個小個子的,如果不答應,就顯得自己有些怯了,今天本來是自己先發難的,想看對方的難堪,沒想到現在反而讓對方給將了一軍,「這個...」,席爾瓦不禁有些沉吟起來。
其餘幾個保鏢哪裡肯信步凡的話,個個都在罵步凡是騙子,慫恿著席爾瓦答應下來。
「好,我答應你。」席爾瓦終於下了決心,他絕不相信世上有如此神奇地技巧。
步凡朝著他呵呵笑著,好象勝券在握一樣,這讓席爾瓦心裡一陣發毛,感覺自己下的判斷也不是那麼底氣十足。
那個性子爆的保鏢衝了過來,「你用什麼武器?匕首還是槍?」
步凡搖了搖頭,「都不是。」,說完徑自朝旁邊的一顆松樹走了過去,伸手摘下幾根松針,從中挑出一根又直又長的,把它捏在手裡舉起,「我用這個就可以了。」
幾個保鏢顯然是被步凡的話給嚇倒了,心臟立刻承受不了,只覺得腦袋一陣旋暈,就要朝地上栽去,急忙找了個能扶的地方,才勉強把身子穩住。
席爾瓦此時又感覺自己完全能贏,這明顯就是個除了上帝才能解決的難題,或許上帝都辦不到,他笑了笑,幸虧自己答應了,不然就真的被這個騙子給唬住了。這就是個騙子,他在心裡給步凡下了個定義,決定一會回到城裡就要求中方給自己重新換個保鏢。
眾人開始議論,拿著看傻瓜的目光看著步凡,都準備等他出笑話。
步凡不理他們地嘲諷,開始凝神靜息,他地氣感逐漸加強,感知範圍也在加大,漸漸的,步凡已經完全聽到不到席爾瓦等人地在說話了,卻能感覺到五十米開外的草皮裡有隻螞蚱在草葉上一顫一顫的,他開始等了,等一個出手的機會。
眾人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不知道步凡在幹什麼,已經在一個地方站了十幾分鍾了,後來居然連眼睛也閉上了,就象睡著了一樣。
一個保鏢終於耐不住了,朝步凡走了過去,就在他剛準備抬手拍步凡的剎那,步凡出手了,把那保鏢嚇了一跳。
「好了。」步凡睜開了眼睛,發現這保鏢就站在自己面前,也是嚇了一跳。
眾人只見步凡手一甩,就聽步凡喊著好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都站在原地沒動。
「以後的安全問題就由我說了算,我們現在回去吧。」步凡推開面前的保鏢,笑呵呵地說到,已經一副吩咐的口氣,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贏了。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轟」一下全朝那棵樹湧了過去。
「天哪~,萬能的主,請您告訴我眼前的都是真的嗎?」一個保鏢在胸前畫著十字,他的腦子已經無法給他提供理智的判斷了,只能求助於上帝了。
眾人在樹上找到了一根插著的松針,松針的下面釘著一隻褐黃色的大螞蟻,而松針上則穿著一隻蒼蠅。眾人都感到無法理解,如果這是有人早就插在這裡的,可是螞蟻蒼蠅明顯還在抖動著,顯然還未死絕,是被剛剛插在這裡的,如果真的是步凡給射死的,他們又不敢相信,這根本就不是人能辦到的事情。
「別看了,我們回去吧,天色不早了,我們必須在天黑之前回到飯店。」步凡衝那群圍著樹前的人喊道,這才把眾人喊醒了。
眾人回頭再看,糖糖已經又回到了步凡的肩膀上,正在清理著皮毛,而步凡卻一臉笑意地看著他們。
眾人一下圍了上來,只有席爾瓦還在奇怪地看著那棵松針,他似乎還沒琢磨明白。
「步,你是不是會變魔術,我看你和大衛一樣厲害。」一個保鏢作出了自己的判斷。
「不對,這肯定不是魔術,他站在原地都沒動,也沒道具,我敢肯定,這一定是精神催眠術,我們剛才都被步給催眠了,我們看到幻覺了。」
還有人要繼續猜下去,讓步凡給攔住了,「先回飯店,回去我再給你們說。」,步凡說完後推開眾人,走到席爾瓦跟前,「席爾瓦先生,我們該回去了。」
席爾瓦又看了一眼松針,確認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覺,嘆道:「好,以後就聽你的了。我一輩子還沒有象今天輸得這麼慘。」
席爾瓦說完就率先朝車那邊走去,保鏢們都跟在了後面,暫時把好奇心都壓了下去。
步凡尾隨其後,看著席爾瓦的背影不禁暗暗稱讚:贏得起,輸得起,這才是真正軍人所具備的品質,打仗不是賭博,你得始終保證讓自己冷靜,關鍵時刻你就得有認賭伏輸的勇氣。如果你抱著那種賭徒的僥倖心理,肯定會遭到更大的失敗,戰場就是戰場,只講血與火,正是因為如此,席爾瓦才能每每躲過殺手的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