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基金的人在業務和配合上逐漸熟練了起來,步凡才有空緩口氣。好久都沒有早上出來晨練了,步凡今天起了個大早,來到海南島外面的草地上開始練氣。
步凡一連執行了幾個周天才停了下來,覺得真氣盈動,周身舒暢。自從自己達到目前這個境界已經好幾年了,一連好幾年沒有什麼突破,這讓步凡覺得自己似乎是達到了武學的極致,已經不可能再有突破了,所以才放鬆了對真氣方面的修煉和探索。
自從上次遭受槍擊之後,步凡才知道自己的認識有些錯誤。自己的真氣是在沒有任何人指點的情況偶然突破的,從那以後自己就認為自己達到了武學極致,但是這到底是不是武學極致,卻沒有人能給自己證明。
就像上次的槍擊,自己的真氣居然會被耗盡,這似乎和傳說中的‘天人合一’境界有些出入,如果自己真的是達到了這個境界,那真氣應該流轉不息,無窮無盡才對。是自己根本沒達到那個境界,還是自己運氣的方法出了差錯,步凡不禁思考起來這個問題。
可惜爺爺現在不知道身在何方,不然還可以讓爺爺給自己指點一下。步凡又想起了白雲大師,白雲大師真氣不如自己深厚,真氣的恢復速度也不如自己,但是他似乎在真氣的運用手法上遠遠高於自己。
上次自己和白雲大師比試的時候,白雲大師那有限的真氣執行起來,居然讓自己覺得他的真氣連綿不絕、後勁十足,又如行雲流水一般,沒有絲毫的滯阻之感。而自己空負一身雄厚真氣,卻被白雲的氣勢處處壓制著,看來這個一直以來都讓自己很是自負的真氣,並不象想象中的那麼比別人厲害多少。
步凡想到這裡,腦海裡突然又冒出一個人的影子來,就是那個曾看穿了自己用真氣給人減肥的人。
「至少,這個人應該不會比自己差多少。」步凡心裡這麼認為著。
步凡決定把基金的事情交待一下,然後上一趟少林,和白雲大師開誠佈公地談一次。他決定把自己當時在真氣上突破瓶頸時的感受和體會拿出來交換,希望少林這次能夠不再藏私。
步凡要自己要離開一段時間的事情一公佈,最高興的莫過於是徐戊了。可惜他還沒來得及高興,步凡接下來的話讓他又一陣怨恨。
「我不在的這一段時間,財政仍然歸徐蓉管,基金在大方針上的事情麻煩章哥多照看著。至於網站的事還得多麻煩你了,徐戊。」步凡笑道。
徐戊心裡一陣暗罵,網站有什麼事要管,要管也輪不上自己,那是豬騎士的勢力範圍,不過他還是臉上露笑,「好的,我知道了,你不在的時候我會多操心的,你就放心吧。」,徐戊心裡有自己的算盤,只要步凡離開,自己總能找出機會的。
上次他見過樑志婷後,一直對梁志婷念念不忘,後來經過打探,才知道梁志婷原來是梁氏基金的掌門千金。不由對步凡更加嫉恨,他剛開始只以為步凡是運氣好的傻小子,現在又給步凡加了一條評價,那就是吃軟飯的小白臉,他認為步凡不過是靠著梁志婷才獲得了梁氏的支援。
徐戊其實是個很有才華的人才,可是妒心太重,容不得別人比他好。在凡華的這段時間裡,他確實對凡華的發展做出了不少的貢獻,不過他卻一直看不起步凡。徐戊從小就是從自己的家族企業裡鍛鍊過,又接受過專門的教育,在企業的運作和管理上比步凡要強好多,所以他對自己屈居步凡之下有些忿懣。
但是他還是有些小瞧步凡了,凡華基金從成立到現在短短數月就得到了社會普遍的認可,除掉梁氏的幫助的成份外,步凡作為基金的最高決策者也是功不可沒的,單是步凡能凝聚起這麼一股群策群力的向心力,就足以證明他的不凡。雖然步凡剛剛接管凡華的時候,對於企業的機制和運作處於一個完全空白的狀態,但是經過這幾個月的鍛鍊,再加上章榮光的指點,也積累了不少經驗,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阿蒙了。
「嗯,凡華就暫時交給你們了,大家和平時一樣,只要各司其職就可以了。」步凡笑著對徐戊說到。步凡在明白企業的運作機制之後就發現了徐戊經常有越權管理的情況,這個‘各司其職’恐怕就是對徐戊說的。
「你辦完事快點回來就可以,這裡有我在,你放心吧。」章榮光終於開口了,他當然知道步凡的意思。
有了章榮光這句話,步凡也不再多說,笑道:「有章哥把關,我有什麼不放心的。」
兩天後,步凡來到了少室山。少林寺就位於這少室山下的茂密叢林中,因而得名「少林寺」。少林寺是天下第一名剎,既是佛學禪宗祖庭,又是少林武術的發源地。少林武術源遠流長,在中國是發揚最為光大的一門武學,有一句流傳的話最能證明少林武術在中國武術界的地位,「天下武術出少林。」
步凡沒有心思欣賞少室山的風光,選擇了遊人較少的西門而入。從西門進去就是武僧們練武的地方,步凡來的有點晚了,此時武僧已經做完了功課,空蕩蕩的練功場沒有一個人影。
步凡穿過練武場,來到一座禪房跟前,門口站著一個小沙彌,步凡施了個禮:「麻煩小師傅進去通稟一聲,就說車戰天之孫步凡前來拜訪善雲方丈。」
小沙彌打量步凡一會,喏了一聲,轉身進去了。不一會,小沙彌出來,告訴步凡可以進去了。
步凡謝了一聲,就走進了禪房。
善雲大師此時已經等在了那裡,看見步凡後一臉笑意,「白雲去年回山後對小施主讚口不覺,今日得見,令我寶剎頓時生輝。」
步凡趕緊給善雲大師施了個禮,道:「白雲大師謬讚了,晚輩愧不敢當。倒是善雲方丈風采依舊,令晚輩無限神往。」
善雲大師一笑,「小施主不必客氣了,坐吧。」
步凡也不再客氣,坐到了一邊。
「小施主這次上少林不知道有什麼事?」善雲大師問到。
步凡沒有猶豫,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來意,「晚輩最近在武學上遇到了一些不解難題,特來上山請教的。」
善雲有點意外,道:「聽白雲師弟講,小施主似乎已經突破了武學瓶頸,達到了武學極致,難道還會有什麼難題嗎?」
步凡搖了搖頭,「晚輩夜郎自大,這才口出妄言,這次上山正是為這武學極致而來,還希望方丈不吝賜教。」
「哦?」善雲方丈有點理解不了步凡的話,「還請小施主說明白一些。」
步凡於是把自己這些日子裡心裡的一些疑惑對善雲方丈講了講,末了道:「晚輩真心希望能夠得到大師的指點,晚輩願意把自己這些年在真氣修煉上的一些經驗拿出來供大家參閱。」
「小施主追求武學終極的精神真是令老衲欽佩無比,不過......」善雲方丈一頓,道:「只可惜老衲近些年因為在武學上再無寸進,已經放棄了武學,專心研究禪學,恐怕是幫不上什麼忙了。而我少林武學成就最高的,當推我師弟白雲,可惜小施主來遲一步,白雲師弟昨日下山去了。」
步凡知道這是少林方丈的推脫之辭,和當年爺爺帶自己上山時一模一樣,只得嘆了一口氣,「不知白雲大師多久能回?」步凡決定這次和少林耗上了。
「最近南方又出現了魔宗人物,白雲下山追蹤去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善雲沉聲說道。
步凡一聽大驚,腦海裡又出現了那個白皙修長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