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枚硬幣都旨在擊昏劫匪,這第三枚似乎就有點奇怪了。」上司發現其中的蹊蹺。
那人繼續說道:「據我們技術科的同志講,少年的這第三枚硬幣是有目的的,根據人體機理,人被擊中尾椎骨後,就會全身緊縮,並且雙手緊攥。而恰好這個歹徒的炸彈是枚老式觸發式炸彈,起爆器的按鈕按下去後是不會引爆的,只有按鈕再彈起後炸彈才會爆炸。這個少年就是利用這個機理,讓劫匪的炸彈無法引爆。」
旁邊那個便衣此時一拍腦袋:「對,那枚炸彈的這個毛病是我告訴那少年的。」
上司有點吃驚,一個少年竟然赤手空拳,在短短瞬間就制伏了四個荷槍實彈的劫匪,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那個少年的身份查到了沒?」
作報告的那人搖了搖頭:「目前沒有,我們在作口供的時候的,這個少年就不見了。不過據調查,這個少年是來銀行辦理業務的,我們已經讓銀行方面在查業務記錄,相信很快可以知道他的身份了。」
「嗯,我看這事可以結案了,馬上移交法院吧。」
步凡從另外一個銀行營業廳走了出來,心中一陣暢快,剛才制伏了那四個劫匪,總算是給自己出了那口窩囊氣,而且還幸運地躲過了錄口供,步凡現在想起上次戰毅給自己錄口供的事情都還有些頭疼。
步凡一路哼著小調,往學校的方向走著,半路接到了喬依淺的電話,喬依淺說徐蓉想再見一次步凡,給他當面道歉。
步凡不想去:「你就說我已經原諒她了,不用道歉了。」步凡今天心情大好,都忘記徐蓉上次那盛氣凌人的姿態。
「你還是見一次吧,她是真心向你道歉的,何況婷婷也要搬到寢室去,和她低頭不見抬頭見,你和她關係太僵了恐怕不太好吧。」
步凡嘆了口氣,讓喬依淺這麼一說,步凡也沒法說不去了:「好吧,在哪裡見,我現在正在外面呢。」
「就在學友樓裡,6號包間裡,你快點回來就是了。」
步凡道了聲「好的。」就掛了電話,快步向學校走去。
到學友樓的時候,喬依淺就在那裡等著呢,看見步凡,便直接把他拉到了6號包廂那裡。
「雖然上次是她不對,但是她能親自給你道歉,你就大度一點吧。」喬依淺搖了搖步凡的胳膊,吩咐到。
步凡笑了笑:「我是那種小器的人嗎?你放心吧,上次的事是不會發生了。」
喬依淺這才帶著步凡走了進去。
徐蓉看見步凡進來,忙站了起來,在她的身邊還有一位很秀氣的男孩,白皙的臉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顯得很有休養。
看見步凡進來,這名男子也站了起來,滿臉笑容:「你就是步凡吧?幸會幸會!先自我介紹一下,鄙人許戊,是徐蓉的堂兄。」
步凡忙上前伸出手:「幸會幸會,我就是步凡。」
兩人一握手,徐戊就趕緊招呼道:「請坐吧,來,步先生請坐。」
步凡被他這個「步先生」給叫得渾身不自在,笑道:「大家都是年輕人,你還是我步凡或者小凡吧,叫我先生我真不習慣。」
徐戊忙道:「好,好,那我就託個大,稱你一聲步凡老弟吧。」
等眾人都坐定了,徐戊繼續說道:「上次舍妹言語之中多有唐突,冒犯了老弟,真是對不住啊。今天請你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專門給你賠罪的。還請老弟多多海涵,不要和舍妹一般見識。」
步凡一揮手:「過去的事就不提了,就讓它過去好了,統統一筆勾銷。」
「痛快!」徐戊當即喊了聲好,「步凡老弟真是大度啊,徐蓉,來,你給步凡道個歉,這事咱們就算是過去了。」
步凡連說「不用」,徐蓉還是站起來對步凡低低說了聲「對不起」。
徐戊道:「舍妹上次也是有點著急,她知道步凡老弟是難得一見得醫學奇才,就想把老弟拉到我們‘神方堂’來,求才心切,這才做得有些急了。但是我可以保證,她對步凡老弟是沒有惡意或者成見的。」
步凡笑了笑,道:「我們不是說好不再提這事了嗎,你看你,怎麼又提。」
徐戊一拍自己的腦門:「對,對,是我的錯,我認罰就是了。不過,舍妹上次說的請老弟加入我們‘神方堂’一事,老弟是不是再考慮考慮?我們可是真心期盼著和你的合作吶。」
步凡皺了皺眉頭,怎麼還是這事,當下他就想推辭來著,卻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忙道:「我這個人自由散漫慣了,你說的這事估計我難以勝任。不過我想,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