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劉振東對頭的晨曦「蹭」一下就跳了起來,神情十分緊張:「地震了?」
劉振東怒氣衝衝爬了起來,本來是想吼步凡幾句的,一看晨曦的模樣,頓時笑了起來。步凡也被晨曦的緊張樣給逗得哈哈笑了起來。
只有晨曦莫名其妙地摸著腦袋,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張軍那死豬仍然睡得很踏實,渾然不覺身外之事。
「地震死的都是張軍這種豬。」步凡道。
「誰叫我啊?」前一秒還打著胡嚕的張軍此時卻懶洋洋地說到。
三人巨汗,然後轟然大笑。
自從上次梁志婷受傷後,步凡就經常往梁老家跑,生怕她再出個什麼事。此時梁志婷正纏著步凡讓他給自己講笑話。
步凡本來笑話就不多,僅有的幾個還是從張軍那裡聽來,這幾天還都讓梁志婷給搜刮去了。步凡搜尋了半天,終於想起自己軍訓時的一件趣事,便道:「給你講一個真實的笑話吧。」
梁志婷忙點頭答應。
「記得參加軍訓匯演的時候,我們連靠著一個女兵連,而我就在靠著女兵連的那排坐著。我左手邊是個很漂亮的女孩,我右手邊的老兄,就是我們寢室的張軍,他看上了那個女孩,就讓我去幫忙問一下那個女孩的名字。我推辭不過,只好轉頭對那女孩道:‘嗨,我右邊的那個帥哥讓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叫啥?’
那女孩朝我右邊的張軍瞅了瞅,然後道:‘我腳疼。’。」
步凡說完就自己先笑了起來。梁志婷先是沒反應過來,仔細琢磨了一遍,才發覺那個女孩是利用‘腳’和‘叫’的諧音拒絕了那個男孩,不禁莞兒一笑,說:「羊對付狼總是有自己的方法的。」
步凡笑道:「當時那頭狼可是鬱悶得沒有吃中午飯呢。」
「真想和你一樣,每天可以和很多人打打鬧鬧。」梁志婷露出神往的神色:「你的那幾個舍友也都很有意思,你每天和他們在一起一定很快樂吧。」
「呵呵,你願意的話也可以搬學校的寢室去住啊,那樣就可以熱鬧了。」步凡有點樂過頭了,隨口說到。
「好啊,好啊,我還從沒住過寢室呢。」梁志婷急忙點了點頭,小臉有些興奮。
步凡沒想梁志婷會答應,這下他反而為難了,不知道該如何辦了。現在梁老不在,他可不敢隨便做這個主,梁志婷是否完全恢復了,誰都不敢確定。住到寢室,和別的舍友一起生活,肯定是對她的恢復有好處的,可是誰也無法保證她住進去就可以和別人和平相處,萬一出點什麼事故,後果可就無法預料了。
步凡乾笑了兩聲:「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我覺得你還是住在家裡比較好,有阿姨照顧你會好點。」
梁志婷哪裡肯依:「我不,我現在就想住到寢室去。」
步凡哪能讓她這麼任性而為,苦口婆心地勸了起來,可是梁志婷現在是一門心思只想住寢室去,和步凡耍起了小脾氣,怎麼也不聽勸。
「那這樣吧,我們給梁老打電話,如果梁老同意你住到學校寢室去,我就沒意見。」步凡只好搬出梁老來,一邊不由在心裡暗暗罵自己:你講什麼不好,偏講寢室的故事,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好,我們現在就給爺爺打電話!」梁志婷痛快地答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