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凡一臉歉意地看著張軍:「呵呵,不好意思,無意的,無意的。來,我幫你把關節接上,你忍著點啊。」
步凡說完抓住張軍的手稍一使勁,一拉一推,在張軍的又一聲慘叫之後,手腕關節又給接上了。「來,好了,動一動,看還疼嗎?」步凡說到。
張軍嘴裡一個勁詛咒著步凡,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來,甩了甩剛才受傷的右手,不怎麼疼,和以前一樣靈活,看來是沒什麼事了。
劉振東正趴在桌子上會周公呢,讓張軍連續兩聲慘叫給驚醒了,睜眼去看,那小子卻好好的,不由罵道:「靠,剛才又是哪頭豬讓人給宰了?」
張軍大怒,走過去一拳錘在劉振東的桌子上,劉振東耳朵還貼在桌子上呢,這一下耳朵被震得夠嗆,蹭一下跳了起來,正準備開口罵人呢。張軍卻搶先罵道:「豬,該吃飯了。你看看你,睡得和豬一樣,你爹媽把你送學校就是讓你睡覺來了?」
劉振東讓張軍這麼一罵,頓時忘記了耳朵的事情,一瞅張軍手中的小說:「好象某人的爹媽送某人來學校就是看小說來了啊?你看看你,再看看人家步凡,還大學生呢,你慚愧不慚愧啊?」
這一下步凡也不由紅臉了,張軍看著步凡的窘樣哈哈大笑:「靠,別提步凡,那小子比我好不到哪裡去。剛才上課思春,被我抓了現形,他竟然打擊報復,還把老子的手給弄斷了。」
「思春?」劉振東一下來了精神,幾步躥到步凡跟前:「來,快給哥哥說說,你看了哪家的小妞,哥哥我給你把把關,參謀參謀。」
步凡沒好氣地瞪了劉振東一眼,把手遮在嘴邊悄悄給他說了幾句,然後轉身走出了教室。
張軍聽不到步凡說了些什麼,很是著急,想追過去問清楚,被劉振東一把拉住:「別走啊,軍哥,軍哥,晚上我請你吃大餐,你一定得賞光啊。」
張軍莫名其妙地看著劉振東,不知道這小子是要想幹什麼。「軍哥,聽步凡說,你在南方大學有個天仙般的女老鄉,既溫柔又善良,能不能介紹給我認識啊。」劉振東一臉諂媚地說到。
張軍怒道:「靠,如果真有這好事,我肯定自己先留著。」
「步凡這小子竟然敢騙我,我去追他。」
劉振東說完就要閃,被張軍一把按住:「剛才你說什麼來著,要請我吃飯,我今天剛好有空,不如現在就去。」
劉振東當下立刻反悔,兩人就拉拉扯扯一路打鬧著跟在步凡身後。
回到寢室,張軍直奔步凡的櫃子而去,一把拉出步凡的小匣子:「步凡,你小子今天把我打傷了,給我抹點你上次的那個藥,這樣會好得快點。」說完就開始找起上次的那個小藥瓶,敢情他還一直惦記著那瓶藥呢。
步凡沒理張軍,道:「什麼你都想嘗試,還不是一般地變態啊。我可告訴你,這裡面還有一瓶毒藥呢,只要沾上一滴,立刻渾身潰爛而死。」
「靠。你當我是嚇大的啊,我偏要抹上一些。」嘴上這麼說,張軍卻不敢下手去抹,裡面的瓶子都一樣,到底是不是這瓶自己還真不敢確定,嘆了口氣,將瓶子重新放了回去:「你看你小氣的樣子,算了,我就不難為你了。」
張軍過去把步凡從電腦前拉開:「為了賠償我的精神和肉體損失,你的電腦我就暫時徵用了。」
步凡無奈地笑了笑,給張軍讓開位置,準備上床看書去。步凡剛在床上躺下,就聽張軍大聲詐唬:「步凡,不好了!!!」
「什麼不好了?」步凡都習慣了這個傢伙的詐詐唬唬,懶洋洋地回了句。
「你網站被黑了!」張軍從下面錘了錘步凡的床板。
步凡「嗵」一聲,從床上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