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張寒風自保之餘,抓住對手的一個破綻,一掌切入對方的刀光之內,先將少女的短刀磕飛,反手一掌又拍到了少女的胸前,少女躲避不及,被一掌震飛。「我現在就送你去見你地下的親人!」張寒風厲聲叫著,快步跟上,提掌拍向那少女的腦門。
少女落地之後吐出一口血來,全身再也提不起勁來,眼看就要喪生在張寒風的掌下。
「住手!」步凡大聲一喊,就將手中的那兩枚七星鏢甩了出去。張寒風回身學著步凡的樣子也伸手去抄暗器,哪知步凡這次著急救人用力極大,甫一入手,張寒風便覺不對,暗器來勢不減,一下就刺穿了自己的手掌,釘入身後的一顆大樹之內不見了,張寒風疼得悶哼了兩聲。
步凡趕到跟前,伸手抓向張寒風,張寒風一個回身變被傷了手,此時也是豁了出去,將全身真氣聚於右手,一掌拍向步凡,想和步凡搏一搏。步凡一點也不避讓,和張寒風硬對了一掌。兩掌一接觸,張寒風就知道自己完全錯了,他一直認為步凡年紀輕輕,內力肯定不如自己深厚,就算不能勝過步凡,至少也是個兩敗俱傷的結果,這樣自己或許還有逃跑的希望。
「哇~」張寒風被步凡一掌震飛,噗通一聲掉在地上,剛才那一掌已經耗盡了他全身的內力,此時他再也使不出勁來,軟綿綿地趴在地上。
「你沒事吧?」步凡蹲下身來向地上的少女問到。
少女捂著胸口,一臉痛苦之色,並沒有回答步凡的問題,看來是受的傷有些嚴重。步凡看了看張寒風,確認他已經沒有了逃跑之力,便把少女扶了起來,一掌貼到她的背心之處,將內力輸入對方體內,幫她疏通了受損經脈,並將她體內的寒毒逼出體外。
「你已經沒有事了,回去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康復了。」步凡站了起來,一邊運氣恢復真氣,一邊對那少女說到。
少女覺得疼痛減輕了不少,感激地看了看步凡。步凡笑了笑,轉身走到張寒風身邊,將這個傢伙拽了起來,準備離開。
「對不起!」地上的少女掙扎著站了起來,著急地說到:「這個人能不能交給我處理?」
「呃?」步凡有些為難。
「這個人是我的仇人,我要把他帶到我父母的墳前,親自殺了他,為我死去的親人報仇。」少女一臉狠色。
「不好意思,我不能答應你這個要求,我這次也是專門為他而來。」步凡搖了搖頭,右手架著張寒風,左手一招,糖糖再次出現在步凡的肩膀上。步凡也不再耽擱,拖著張寒風邁步就要離開這裡。
「呀~」,步凡剛走兩步,那少女一咬牙,飛快跟了上去,對著步凡的右胳膊就一刀劈了過去。
事出突然,步凡只得撇開張寒風,閃電退開兩步,這才保住了自己的胳膊。「你幹什麼?」步凡有點生氣,這個女的今天兩次襲擊自己,兩次都逼得自己不得不自救,這讓步凡有點惱火。
「對不起,我必須把這個人帶走。」那少女從地上一把抓起張寒風,衝步凡一鞠躬:「我希望你能成全我,我會永遠感激你的。」
步凡皺了皺眉頭:「你把他交給我也是一樣,我可以向你保證,他會受到制裁的。」
「不行,我必須親手殺死他。」少女絲毫不讓。
「那我也沒辦法了,畢竟只能有一個人帶走他。」步凡說完後也不再客氣,飄到少女跟前,伸手抓向張寒風。
少女也不含糊,出刀迎了上去,她沒有理會步凡伸出的手,而是向步凡的眼睛刺出。步凡只好再次後退,想要避開這刀。少女深知今天如果不打敗步凡,肯定是無法帶走自己的這個仇人,當下撇下張寒風,趁勢繼續出擊。
這下可苦了步凡,一連後退了幾步,少女的刀卻如附骨蟲子一般死纏著自己,刀尖一直都沒離開自己的眼睛。步凡不由有些生氣,自己已經夠忍讓了,而且還救了對方,對方竟然卻這般出手毒辣,絲毫不留情。
步凡不再後退,側頭避開直刺而來的短刀,右手中指閃電般朝對方的刀面上彈出一指。「叮」的一聲,少女便感覺一股大力從刀身湧了過來,她本來就已經受了傷,現在讓步凡的內力這麼一震,只覺胸口一疼,鮮血就從口中湧了出來。
「鐺」一聲,少女的刀掉在了地上,然後她也堅持不住地倒在了地上,精神十分萎蘼。
步凡這次沒有去看她的受傷情形,徑自走了過去,托起張寒風,轉身就朝外邊走去。
「請等一等!」少女忙喊了一聲,又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步凡微微停頓了一下,不過並沒有回頭,繼續向外走著。
少女有點著急,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剛剛站了一半,悶哼了一聲,又跌了下去:「求求你,把這個惡賊交給我吧。」少女的懇求聲裡已經帶著了哭聲。
步凡有些於心不忍,停下了腳步。
「我求求你,只要你願意將他交給我處置,我宮城家世世代代都會記住你的恩情,我們會不計一切報答你的,我求求你了。」少女說完哭泣之聲更大。
步凡轉過身去,發現那少女正朝著自己這邊拜伏於地,步凡忙道:「你這是幹什麼,趕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