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騙誰啊,態度老實一點,你以為我們這樣就會相信你。」張軍把手指關節捏的「趴趴」直響,一副威脅的樣子。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出去泡mm啊?」劉振東一臉奸笑地追問著:「不要反抗,組織上已經注意你很久了。」
步凡怎麼解釋,這三人就是不信,步凡一怒:「靠,我就是去泡mm,咂了?」
三人一愣,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張軍竟然從兜裡掏出一枚鋼鏰,遞給步凡:「這就對了嘛,以後就要這麼坦白嘛,來,這個鋼鏰給你了,路過那個自動售套機的時候,記得買一個防身。」說完還一臉遺憾地拍拍步凡的肩膀:「我們寢室估計要少一個純潔處男了。」
「靠!」步凡明白自己原來是讓這幾個傢伙給耍了,一腳把張軍踹飛,然後趕快走出了教室,三個賤人在身後一陣陰笑,再讓這幾個傢伙這麼說下去,估計會更加不堪。
等來到藝術系的教學樓下的時候,喬依淺已經等在了那裡,步凡趕緊迎過去:「等久了吧?」
喬依淺忙搖了搖頭:「不,我也剛下來。」
「那我們走吧。」步凡帶喬依淺向前走去,心裡不禁又把那三個傢伙給咒罵了一頓。
到了學友樓,步凡領著喬依淺直奔二樓,這是步凡第二次來這裡,輕車熟路地走到二樓的櫃檯前。
剛想開口,櫃檯裡站的那個服務員一臉驚奇地叫道:「是你,你可來了。」聲音裡還帶著激動。
「呃?」步凡一暈:「你認識我,我們好象沒見過面吧。」
「你不就是步凡嘛!」服務員笑眯眯地說到。
這下步凡更驚奇了:「是啊,你怎麼知道的。」
「我們劉哥說的,我們這裡的人都認識你,你看。」服務員說完從櫃檯里拉出一張小相片,舉到步凡面前:「看見了吧,劉哥拿你的相片都給我們看了。」
「他這是幹什麼?」步凡又開始頭疼了,這個劉建剛從來不按常理出牌,這次又不知道唱的是哪出戲。
「上次你來吃飯要付錢,我們劉哥一著急,就和你吼了兩句,回去讓馬豔姐給狠狠地訓了一頓。劉哥第二天來就直說自己犯渾,想找你道歉,不過你卻從此再也不來了,劉哥認為是你在生他氣,不敢去見你,心裡一個勁後悔,吩咐我們以後要是見到你,務必代他向你道個歉。」
步凡瞅了瞅那張相片,心裡不禁有些感動,也真難為劉建剛了,不知道他是從學校哪個部門找到的這張相片,肯定沒少花時間。劉建剛這個人雖然人粗了點,但待人厚道,性情豪爽,又嫉惡如仇,絕對稱得上是條漢子。自己以前一直認為馬豔姐人那麼漂亮,又是個大學教師,嫁給劉建剛這個初中畢業的粗人有些虧,現在看來是自己太俗了,馬豔姐的眼光和境界遠比自己要高。
「奶奶的,這個傢伙肯定是從老子檔案上摳下的照片。」步凡在心裡笑罵著,突然發現自己這句話竟然和劉建剛一樣粗,不禁笑了起來。
「唉!步凡,你就原諒我們劉哥吧,他可是個好人,平時對我們可好了。」那個服務員笑呵呵地央求著步凡。
步凡笑了笑:「原諒什麼?我本來就從沒生過劉哥的氣。」
服務員立刻歡呼雀躍道:「太好了,你也是個好人。」
「劉哥呢?我找他有事呢。」步凡微笑地看著那個服務員。
「學校後勤上要採購一批東西,劉哥去調貨去了。」服務員答到。
「他什麼時候能回來?」
「大概要等晚上才能回來。」
步凡一皺眉頭,今天看來來得不巧啊。
服務員看見步凡的樣子,道:「你如果有急事不妨去找馬豔姐,或者打劉哥的手機。」
步凡一想也對,反正劉建剛什麼都聽馬豔姐的,自己不如去找馬豔姐談談。
步凡告辭了那個服務員,就和喬依淺直奔‘海南島’而來。
二人來到劉建剛家門口,步凡發現門半開著,裡面似乎還有另外一個男的聲音,馬豔姐的聲音也很大,似乎在吵架。
步凡趕緊敲了敲了門,一會就見馬豔過來,將門完全拉開,看見是步凡,馬豔有點意外:「步凡,怎麼是你,來,快進來吧。」
步凡看馬豔的神情似乎有些不高興,一時躊躇在那裡,不知道該不該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