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長,這位就是步凡,就是他出手醫治的。」戰毅趕緊把步凡介紹給廳長。
步凡仔細打量了下這位全身散發著威嚴之氣的廳長後說道:「廳長你好,病人現在已經沒什麼事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他自我恢復,畢竟他是受了嚴重的內傷,恢復起來不會那麼快。」
廳長聽完步凡的話,伸出手來緊緊握住步凡的手:「謝謝,謝謝,麻煩你了,這次要不是你,我們的這位同志估計就危險了。」
步凡抽回自己的手:「不客氣,我是學醫的,救死扶傷是我應該做的。」
「不,我還是要說謝謝,我代表江城市國家安全廳,代表這些為保衛國家安全而奮不顧身的偵察員們謝謝你。」廳長說完朝步凡鞠了一躬。
「安全廳?」步凡趕緊閃開,從側面扶住了廳長,他雖然感覺戰毅他們可能有更深的身份,但沒想到是國安的人:「廳長你真的不用客氣,能夠搶救一位為保衛國家安全而受傷的勇士的生命也是我的榮幸。」
廳長又客氣了幾句便轉移了話題:「小兄弟有這麼好的身手和醫術,不知道是什麼宗派的,師從哪位高人。」
步凡笑了笑,道「沒什麼宗派,這些都是家傳的,我父親就是位醫生。」
廳長明白步凡是不願意說,也就不再勉強,中國好多奇人異士都不願意別人知道他們的存在,估計步凡的師傅也是這樣的隱士。
看看也沒什麼話題可聊,步凡便向廳長告辭,他對國家安全之類事情的沒興趣,何況人家也不會告訴自己這些,再呆下去也是無聊。
「戰毅,你跑一趟,替我把步凡送回學校吧。」廳長看步凡執意要走,也就不再挽留,朝戰毅吩咐到。
戰毅點頭答應著,就和步凡離開了病房門口。
「戰局,真的不用送了,估計你也有正事要忙,我自己回去就可以。反正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我還想四處走走。」步凡看看時間也不早了,回去也趕不上上課了,今天的事情都這麼讓自己感到突然,先是王曉冉的出國,再是莫名其妙地救了一國安,他想隨便走一走去散散心。
步凡都這麼說了,戰毅也不能再堅持了,只好苦笑了兩聲:「好吧,看來我今天是無法完成局長交代的任務了。」
步凡衝著戰毅笑了笑,便告辭而去,出門隨便挑了個方向,沿著街邊溜達了下去。
此時的大和大廈裡。
「混帳,這個人在我們這裡潛伏這麼長時間你們竟然沒有察覺,還讓他進了我們的機密室。」一個長著小撮鬍子的傢伙正在對著自己對面的幾個人咆哮。
那幾個人被訓得狗血淋頭,嘴上不敢反駁,心裡卻在不斷地咒罵這個小鬍子:好象是你這個瞎了狗眼的前天還說那人是我們忠實可信的勇士,還專門嘉獎了幾萬塊,現在又來怪我們。
「山木君,不要生氣了。」一聲陰冷的聲音響起,大家這才注意到陰暗角落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一臉邪笑的傢伙。
「張君,你不用為這群飯桶說話。」山木顯然還沒消氣。
這個傢伙竟然姓張,這讓那幾個被稱為飯桶的傢伙有些驚訝。
一臉邪笑地站了起來,慢慢走到山木面前,這人才開口說道:「山木君,你放心,昨天那人雖然逃走了,但是被我打了一掌。中了我的掌,他是絕對活不過一個小時的,現在估計他都已經躺在某家醫院的太平間裡了,他背後的人是別想從他嘴裡得到任何資訊的。」
「張君,你能確定?」山木顯然有些懷疑。
那人也不說話,只冷冷地看了山木一眼,山木便覺得從心底升起一股寒意,雙腿不禁打起顫來。
「好,我相信張君。」山木不敢再看對方的眼睛,移開視線,對那幾個飯桶吼道:「你們還不快謝謝張君,這次如果不是他恰好在場,擊斃了那人,你們幾個現在也活不成了。」
那幾人急忙道謝,不過那人卻不搭理他們,「嘿嘿」冷笑了兩聲,又坐回到那陰影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