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凡跟著車老一起生活了八年,車老的一些行為脾氣對他的影響很大,使他比同齡人更穩重更成熟。穩重成熟在絕大多數的時候是優點,但是這些優點過份集中在一個年輕人身上,那也會成為缺點,一個年輕人過份地穩重、與世無爭,就會失去激情和衝動,從而喪失上進心。步凡有時候就象個小老頭,對人處處寬容,步步忍讓,對身外之物也是一切隨緣,從不強求。步凡很少生氣,就是上次出手懲治馬俊才,也只是因為看不慣馬俊才的行為,只當是路見不平拔刀起,並沒有生氣。
但是現在步凡是真的生氣了,他覺得自己有些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怎麼?你還想打架不成,我們空手道還不怕你。」攔路的空手道小夥似乎不把步凡的話當作威脅,自己學打架的,難道還怕打架不成。
步凡深吸一口氣,心裡默默唸了幾遍「不要衝動,衝動是魔鬼。」浮躁的心終於靜了下來,人也冷靜了下來。步凡冷冷地瞥了眼前的小夥一眼,用很輕蔑的口氣說道:「打架?就你,這種三腳貓的功夫還不配我動手。」
「你敢侮蔑我們空手道功夫?」空手道小夥也怒了,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哼哼~」步凡冷笑了兩聲,繼續說道:「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也配代表空手道功夫嗎?我怎麼看不出你的空手道有多好。」說完,步凡還故意用不屑的眼神掃了掃眼前小夥腰上的黃色腰帶,黃色腰帶在空手道里只是剛剛入門的人才佩帶的。
空手道小夥的臉立刻憋了個通紅。步凡不理他,直接一把推開他的人,帶著張軍等人就要離開。
「朋友,侮辱完我們空手道就要走,你不覺得應該要有所交代嗎?」
步凡回頭一看,一個長得和張軍一樣高壯的小夥走了過來,一臉堅毅之色,看來不是個簡單人物。這邊空手道的人立刻讓出了道路,讓那小夥走了過來,口中稱呼對方為「會長」。
「你想要我如何交代?」步凡斜眼瞅了瞅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
「我要你向我們空手道道歉,因為你侮辱了我們空手道。」
「可是我不認為我侮辱空手道。」步凡很不耐煩了,無緣無故讓這幫人煩了半天,還整來「侮辱了空手道」這麼一頂大帽子來壓自己。
「那你就別想走。」這個被稱為「會長」的人立刻還以顏色,一臉酷酷地看著步凡,似乎有點威脅的意思。
「是嗎?」步凡乾笑了兩聲:「我現在也不想走了,因為我發現我太善良了,剛才你們的人對我推推搡搡,好像也侵犯了我的人身權利,我忘了讓你們給我道歉了。」說完笑呵呵地看著這個空手道的會長,那表情分明就是在等對方來道歉。
「會長」此時再也無法裝酷了,厲聲厲氣地說道:「小子,我沒工夫和你在這裡磕牙,你要對你所說的話負責。如果你拒不道歉的話,我就要和你挑戰,讓你知道我們空手道的厲害。如果你輸了,立刻給我們道歉。」
旁邊跆拳道的人立刻起鬨,有的立刻罵道:「空手道果然不要臉,欺負人家不會功夫的人。」,馬上有人附和道:「就是,要是我們會長在,他哪敢這麼囂張。」。空手道的人也不示弱,兩邊立刻便再次吵到了一起。
「會長」並不理會旁人的嘲諷,眼睛死死盯著步凡。
「好,我接受你的挑戰。不過我有個問題,如果是你輸了,你能代表空手道向我道歉嗎?」步凡冷冷地做出了回應。
那個「會長」被步凡這麼一問,立刻啞口無言了,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
受了半天鳥氣,張軍早就一肚子火,這時看見步凡駁得對方不敢吱聲,也就跳出來痛打落水狗:「靠!說你兩句,就是侮辱了空手道,好像空手道就是你家開的似的。怎麼現在又代表不了空手道了,怕輸啊,怕輸就閃一邊去。」
「會長」氣得臉色鐵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發狠:「好,我答應你,如果我輸了,我和我的腰帶一起給你道歉。」
腰帶對於一個空手道來說,就代表著身份和榮譽。既然對方已經表態了,步凡也痛快地說道:「好,我就接受你地挑戰了,你可要對你說的話負責。」
「你放心,我向來說話算話,走,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