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凡又看見了梁志婷,和上次一樣,梁志婷仍然對步凡不理不睬,喊了一聲正在和步凡一起練氣的梁老,然後轉身就走了。
「梁老,我記得你上次告訴我說志婷對誰都不說話,是怎麼回事?」步凡問到。
梁老嘆了口氣:「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啊?」
「我只是對志婷的表現感到奇怪,她這樣很容易讓別人誤會她不懂禮貌。」步凡實話實話了,這樣不會讓梁老產生誤會。
「是啊,我也很為這孩子擔心吶。這事說起來還要怪我們做家長的對這孩子關心不夠,才造成她現在這個樣子。你既然想知道,我就說說。」梁老臉上就露出一副內疚的表情,沉思片刻,整理了一下思緒,把關於志婷的事情大概告訴了步凡。
原來,在梁志婷出生後不久後,她的母親被調到了國外去工作,而她父親也因為工作的關係常年全國四地到處跑,不能經常照顧她,她是被僱傭的保姆照顧著長大的。等她稍微大點的時候,因為缺少親情的關愛,就表現出嚴重的自閉。當她的父母發覺後,自責後悔之餘都認為是對方對孩子關心不夠,互相指責大吵大鬧了一番後就賭氣離了婚。梁老當時也很忙,但是還是決定把梁志婷接到了自己的身邊由自己來照顧,梁志婷的父親這段時間也是儘量多回來照顧孩子,在悉心的照料下,梁志婷的病情有所好轉。後來梁志婷上學後,在學校和人交流接觸得多了起來,就慢慢走出了自閉的陰影,也和別的孩子一樣活潑開朗。
後來,梁志婷就上了初中、高中,在高中的時候,有一個男孩走進了她的心裡。男孩是當年他們學校的才子,人也長得很帥氣,高達英俊,整天揹著一把吉他,歌唱得特別好,是他們學校很多女孩的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梁志婷也很喜歡這個獨立特行的男孩,覺得這個男孩很有志氣,因為男孩經常說他要以後做中國搖滾界的no.1。當梁志婷向這個男孩表白自己的愛慕之意後,這個男孩也信誓旦旦表示自己很喜歡梁志婷,兩人就開始交往起來。
梁志婷的父親發現女兒戀愛了,就找人調查了這個男孩,發現這個男孩其實是個花心惡少,以音樂為幌子,來吸引一些涉世未深的小女孩的注意,騙取不少女孩的貞潔。梁父大怒,狠狠地懲治了這個無恥的傢伙。在事實面前梁志婷認清了這個騙子的本質,但是經過這件事後她再也不肯相信任何人,又變回了以前那個自閉的小女孩。
「哎,都怪我們,我們以為婷婷的病已經痊癒了,就放鬆了警惕。可是那幼年留在她心裡的陰影豈是那麼容易抹去的。」梁老此時很懊悔,一個勁地自責。
「梁老您也不用太自責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何況這事也不能怪您。現在我們要做的是怎樣改變志婷現在的這個狀態。俗話說,解鈴還須繫鈴人,心病還須心藥醫。志婷心裡的這道坎只有她自己才能邁過去。但是如果她繼續保持目前的狀態,只能讓她更加自閉,我們必須想個辦法讓她和外人說話才行。」步凡開解著梁老,但心裡此時也是感慨萬千,原來這丫頭還有這麼一段故事。
看了看錶,發現時間不早了,吃了早飯還得去軍訓,步凡向梁老告辭,把糖糖喊了回來。糖糖每次‘放風’歸來,都很興奮,在步凡身上跳來跳去,吱吱亂叫。看著糖糖可愛的樣子,步凡突然想到一個辦法。
今天教官告訴大家一個訊息,學校決定要在軍訓結束後舉行一次大型的軍訓匯演,2連和3營的14連被定為刺殺操表演方隊。今天步凡他們連就不用再站軍姿、走正步了,而改為練刺殺操。每人領到了一杆木頭槍和一套防護裝,槍頭套著厚厚的橡膠,防護裝是由一個帶臉罩的頭盔和一件防護衣組成,衣服上全是厚厚的竹板。
真的玩不成,耍個假的也行,大家一拿到木槍,就嘻嘻哈哈刺成一片,心裡美得不行。劉振東這傢伙更是無恥,刺刺這個的屁股,又去捅捅那個的屁股,結果被大家圍住進行集體亂刺。
快樂的時光總是那麼短暫,樂極必生悲,大家還沒盡興,遠遠就看見一個連隊走了過來,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一挺輕機槍。「這個假槍怎麼做的和真的一樣,不會是真傢伙吧?」旁邊不知道誰大叫了一聲,說出了大家的心聲。於是大家都圍上去,想摸摸那真槍。
「幹什麼幹什麼,這可是真傢伙,哪能隨便讓你們摸,摸壞了誰賠。」拿真槍的那個連隊各個牛哄哄地,臉都快碰到天了,把槍往懷裡一藏,把步凡他們都給轟了回來,死活都不給他們摸。
碰了一鼻子灰回來,大家都很鬱悶,看看人家的真槍,再看看自己的木槍,頓時沒了剛才的興奮,各個蔫不拉嘰的,提不起精神來。看見教官回來,大家都圍上來發牢騷,埋怨教官沒給自己連爭取到拿真槍的任務。教官把大家笑罵了一頓:「那是戰術表演方隊的,是真槍沒錯。可是卻很累的,每天都要端著那十幾斤種的槍練匍伏前進、衝刺。這麼熱的天,我是為大家著想,才給大家爭取了這個最輕鬆的任務,你們這群沒良心的傢伙。」
「教官,如果讓我拿真槍,累死我也不冤啊。」流氓班的一個傢伙還在抗議,立刻引來大家的一片附和之聲。
「瞧你們這一個個沒出息的樣子,就那麼想要摸摸真槍?」教官問到,臉上露出奸詐的笑樣。